扮演霸總們白月光,我年入百億

第三十一章

顧愉輕笑著,溫熱的吐息幾乎要撲在駱明鶴的鼻尖。

“說都是原青硯的錯,是他強迫了我。”

“誰讓他有權有勢,而我當時隻是一個窮學生,甚至因為母親的病,已經辦理停學,走投無路到都快要賣腎的地步……”

“我說這種話,向你賣弄可憐的話,你會心疼我,給我一點憐憫嗎?”

不會。

他人身處的地獄,從不在駱明鶴的考慮範疇。

如果是理智狀態的他,當然會在內心,毫不猶豫地給出這樣的回答。

但現在,顧愉靠得太近了。

溫熱的呼吸,顧愉身上的馨香,以及那雙清透眼眸裏,隻映出他一人的模樣——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裹了蜜糖的鴆酒。

讓駱明鶴明知是假,卻還是會踏入那條名為[沈落媛],實則是顧愉特意造就的深河中。

他太久沒見過沈落媛了。

三年,是駱明鶴即使注視著照片,還時不時翻看著舊日留下的影像,都會不可遏製地,將對方從記憶中淡忘的長度。

當駱明鶴第一次發覺,自己忽然記不清沈落媛的臉時——

難以形容那一瞬間,從他心頭生出的恐慌。

他還沒準備好放下沈落媛,身體和大腦就先替他做了選擇。

真殘酷。

死人被生人徹底遺忘的那一刻,應該就是命運所說的第二次死亡。

所以他不要忘,永遠都不要忘。

“回答我。”顧愉淺色的唇,在駱明鶴眼中開開合合。

她說出的每一個字,看向他時的神情,表情的每一個變化,都逐漸變得混沌不清。

唯有那張臉,那張讓他魂牽夢縈,曾想到要執手一生的麵容,盈盈生輝,清晰如明。

顧愉:“駱……唔!”

駱明鶴傾身壓了下來,顧愉要說的,未說的,口唇間的每一個字,就這樣被他吞沒。

灼燙的呼吸,熾燙的唇/舌,以及駱明鶴捧覆在顧愉側頰的大掌,一切都燙得厲害。

像是一場大火,要將所有欲/望都燒灼點燃,讓它在顧愉與駱明鶴之間,升騰蓬勃。

駱明鶴吻得很凶,顧愉推拒的手,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握緊鎮壓,推按在頭頂上方。

他親得深/入,世界都暗下來。

顧愉的口唇被對方徹底打開,像是暴雨,深潮,她呼吸不能,認知,感官,所有反應,都隻能被駱明鶴掌控。

[瘋狗]

顧愉的腦子裏,隻剩下了這兩個字。

*

“哢噠。”

門柄擰轉,是病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顧愉瞳孔放大,劇烈地掙紮起來。

“你們!”

臨棲提著他拜托醫院食堂那邊,專門為顧愉做的藕粉。

他單手擰轉門柄,完全沒想到房內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景!

臨棲真的是拚盡了所有忍耐力,才沒讓自己驚聲尖叫出來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反手碰上了門。

這樣大的動靜,就算是駱明鶴喝醉了酒裝瘋,都不至於聽不見。

更不必說,他根本就沒喝,隻是單純地在發瘋。

顧愉掙動的手腕被放開,駱明鶴稍稍起身,怔怔地看著她。

泛紅的眼圈,瞳孔裏的水霧,紅得像是熟爛櫻/桃的唇……

還有肉眼可見的,他在顧愉頸間、雙腕上留下的紅痕。

像被刺傷一樣,駱明鶴眼瞳內裏,隱隱顫動。

他怎麽會?

【叮,虐心值+78】

【叮,虐心值+69】

【叮,虐心值+57】

顧愉半撐起身體,烏發散落下來,搭在被迫**的柔白肩頭上。

駱明鶴的眼神,怔愣地隨著顧愉的動作移動,在觸及到雪膚上的痕跡時,瞳孔又是一顫。

沒給他逃避的時間,顧愉揚手,毫不猶豫地給了駱明鶴兩巴掌。

[啪,啪——]兩聲,響得站遠處的臨棲,都打了個抖。

這……這可是駱明鶴啊。

駱家最受寵的小兒子,什麽時候遭過這個?

雖然他該打就是了。

畢竟看這情況,應該是駱明鶴強迫臥床病人吧……

但,但這是駱明鶴啊!

顧愉一個替身,膽子這麽大的嗎?

顧愉還能比臨棲想得更有膽一些。

迎著駱明鶴驟然沉鬱下去的眼神,顧愉麵無表情地指向門口。

“滾。”

駱明鶴放在腿上的手驀地攥緊。

臉上火辣辣的痛意,以及在顧愉麵前徹底失態的難堪,都讓他心頭煩躁,怒火叢生。

但下一秒,一滴淚珠,從顧愉被他侵染到靡亂的麵容上掉落。

像一顆珍珠。

她嘴唇是豔麗的,麵容是緋麗的,眼瞳卻是澄淨冰冷的。

像是湧泉的小池,她就這樣安靜的,近乎無聲的落淚。

駱明鶴手指微顫:“……”

【叮,虐心值+48】

他差點就要伸手去接了。

為她拭去眼淚,再溫聲細語地將她哄好……

如果麵前的人,真的是沈落媛的話。

但不是。

假的就是假的。

相似也隻是相似。

但為什麽……

【叮,虐心值+77】

駱明鶴最後深深看了顧愉一眼,而後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從臨棲身邊經過時,駱明鶴隻淡漠地看了對方一眼,腳下都沒有停留半秒,就直接略過。

臨棲:……真有個性啊,不愧是駱家小公子呢[咬牙切齒版]。

病房門被重新關閉。

*

臨棲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他提著食盒放到顧愉床邊的小桌上。

“我是來送飯的,這是藕粉,你可以稍微喝一小碗。”

臨棲低著眼睛,幾乎不敢看顧愉。

真要命,他想。

就算是從前,原哥追求沈落媛那會兒,他們之間都沒鬧出這種級別的修羅場吧。

尤其是,還被他這個外人給撞見了,真的是給他看短命了。

原青硯,駱明鶴……啊,他是真不想摻和進去啊!

臨棲打開食盒,剛要隨便說兩句,然後快點離開。

他就聽見一聲極小的,細弱到微不可聞的抽氣聲。

臨棲微微皺眉,抬眼就見顧愉不知何時,額上浸滿汗珠,麵色也慘白得厲害,上麵淚珠紅痕淩亂一片。

像被揉皺後,散落在清溪中的紅海棠,脆弱,可憐,糜爛。

臨棲喉結滾動,握在食盒上的手無聲收緊。

他移開視線:“我叫醫生過來。”

說完,臨棲匆匆轉身,就向門口走去。

他完全忘了,在顧愉的病床邊,觸手可及的位置,就有能讓醫生護士隨叫隨到的傳呼鈴。

快到門口處,臨棲聽見顧愉忍痛之下,微微顫抖的聲音。

“你會……和他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