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霸總們白月光,我年入百億

第三十章

——泰安醫院辦公室——

臨棲到底沒勇氣直接打給原青硯,他選擇了發信息。

消息很簡短。

[原哥,駱明鶴來醫院探望顧小姐了]

發送成功。

臨棲就像完成了什麽驚天大事一般,長舒一口氣,向後靠陷進沙發裏。

但他還沒能放鬆過三秒,放在桌上的手機,就振動起來。

來電顯示明晃晃三個字——[原青硯]。

臨棲:什麽叫心髒驟停啊,這就是了!

臨棲滿臉抗拒地接通了電話:“原……”

原青硯:“什麽時候的事?”

臨棲:!原哥好急,他甚至都等不及我喊全他一聲“原哥”!

“就在剛才,我看看……大概是在十分鍾前。”

原青硯那端沉默了幾秒,隨後聲音更冷了。

“那你這十分鍾在做什麽。”

臨棲:“我……”

可惡!原哥這根本就不是疑問句,而是在質問他啊!

臨棲隻覺得冤枉:“醫院太忙了,好吧是我太驚訝了。”

“我沒想到駱明鶴居然會出現在這裏,還會親自過來看望顧小姐。”

“而且他穿的……”

臨棲驀地停住話頭,他隻是出於這些年的交情,友善通知一下原哥而已。

他又不是要在原青硯和駱明鶴之間挑事。

告訴原青硯對方穿得很招搖,一看就是有備而來,要勾引你家情人什麽的,饒了他吧。

但原青硯已經聽見了,追問道:“穿的什麽?他沒穿嗎?”

臨棲:“……”

不是他說,你們彼此間的惡意真的好大啊!

不愧是曾經當過情敵,眼看著還要續上這份前緣的兩個男人。

臨棲深吸一口氣:“總之,情況就是這樣。”

“你一會兒要過來嗎?”

原青硯聲音沉穩:“隻是探病而已,他要來就盡管來。”

“沒別的事了嗎?”

臨棲無語:……行行行,您嘴硬,您大氣,您不怕情人變前任。

“沒了。”

電話被秒掛了。

臨棲:……

他今天無語的次數也太多了吧。

臨棲把手機扔到一邊,垂頭看著空落落的手,都恨不得往自己臉上來兩巴掌了。

他就多餘去擔心原青硯,還給他通風報信!

隨便吧,臨棲看顧愉在原青硯身邊,也待不長了!

*

——單人病房,S16間——

“小魚,你現在有好一些嗎?”

顧愉側身躺在病**,海藻般的烏發鋪陳開來,側眸看過來時,神情可憐又可愛。

像一朵舒展開來的脆弱之花,駱明鶴想。

顧愉神色平靜:“我想我和你,還沒有熟悉到可以用這麽親近的稱呼。”

駱明鶴笑起來:冷著臉的樣子也很漂亮。

就算現在顧愉擺出的這幅神情,並不像沈落媛,可對方毫無疑問,本身的容貌氣質就足夠吸引人了。

所以說,為什麽偏要像小媛,又被原青硯發現,還出現在他麵前呢?

真的很礙眼。

【叮,虐心值+41】

“抱歉,是我唐突了。”

駱明鶴爽快道歉,他雙手合十,向前湊近了些:“還有剛才,我來得突然,好像嚇到你了。”

顧愉回得毫不猶豫:“確實。”

她抬眼直視駱明鶴:“還有更早之前,街上那次,你也出現得很突然,而且毫無距離感。”

“之後的宴會也是。”

“哈哈。”駱明鶴直接笑出聲,深棕色的眼眸裏像是盈著蜜糖:“你記得這麽清楚啊。”

“街上……嗯,那確實是我們第一次見麵。”

“後來還下暴雨了。”

“我那天是去郊外和人賽車回來,回程的時候恰好看到你,以為是一個很久不見的人……”

駱明鶴斂了笑意,神情很真摯:“說實話,當時甚至以為你是幻覺呢。”

“但是因為太想念了,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你。”

駱明鶴直起腰身,鄭重地對顧愉低首:“對不起,那天確實是我冒犯了,還連累你和我一起淋雨。”

“之後我腦子清醒了,也有擔心你會不會生病。”

“但第二天宴會上,再次看到你,見到你一切都好,我……”

“無意義的話,可以到此為止嗎?”

顧愉麵無表情地打斷了對方。

一切都好?

是指她臨晚,先後遭遇駱明鶴和原青硯的發癲行為,回去高燒到38.9°,折騰了大半夜嗎?

不過也沒所謂。

反正她不需要駱明鶴的真心,而駱明鶴在講這些話時,也沒有半點真心。

互演罷了。

像是沒想到顧愉對他的態度,會這麽不假辭色,駱明鶴身體微僵。

“無意義嗎?”

他重複著,看向顧愉的眼神,讓人幻視被雨澆濕的小狗。

“可這真的是我的真心話。”

“你那天和我說,[如果對方真的是你非常非常重要的人,你這樣認錯,她是會傷心的],我到現在都記得很清楚。”

“我覺得你說得很對,所以我當時確實是做錯了。”

顧愉微微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麽?”

“感謝你,以及——”

駱明鶴眼眸彎彎:“我也想問小魚你,既然你明白被認錯的人,知道自己被重要的人認錯後,就會感到難過。”

“那你為什麽要去做那個頂替她的人呢?”

哈,顧愉簡直要笑出聲了。

好高高在上,不知人間疾苦的貴公子發言啊。

她為什麽?能為什麽?

為她沒有贏在起點的人生,為她本就浸泡在苦水裏,還添了母親重病這一條的災厄。

為她二十二年,自以為是努力掙紮,向上求生,實際卻被造物主寫定的荒唐命運!

胸口好像又悶痛起來了,有那麽一瞬間,顧愉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幾乎要將她溺斃的泳池中。

四麵都是喧囂的,看熱鬧的,對她的遭遇視若無睹,甚至發笑出聲的人影。

她墜入深底,無人伸手。

“為什麽要來問我呢?”

顧愉聲音很輕,駱明鶴幾乎沒有聽見。

他彎腰湊近了些,那張俊朗無雙的麵容,就這樣毫無距離感地向顧愉貼近,近到呼吸都快交纏在一處的地步。

顧愉同他對視,蒼白的麵頰上,忽地綻出一抹淺笑。

在駱明鶴驀地睜大的眼瞳注視下,顧愉抬手,撫上他的側臉。

“明鶴。”她聲音溫/軟,細白的手指輕輕描摹過他眉眼:“問出這種話……”

“你想從我口中,聽到什麽樣的答案呢?”

【叮,虐心值+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