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亭伏真龍,出山後全球震顫!

司空見慣

“我們隻是見不慣他們人多欺負人少,加上又敲詐勒索罷了。”雷勇與龍權碰了一杯,一飲而盡後道:“真的要感謝的話,就感謝他吧!他是我們的領導!”

雷勇口中的‘他’自然是林逸林老大,沈沉稍加觀察之後便立即又湊到林逸麵前笑道。

“這位領導玉樹臨風器宇軒昂,堪比潘安宋玉,小弟沒有什麽可以表示感謝的,就請幾位大哥和領導喝酒吧!今晚喝的吃的全算我的!”

林逸擺手道:“請客就不必了,我們存在的宗旨本來就是要為祖國社會和人民服務,堅決打擊各種大小惡勢力,絕不容許出現任何破壞社會和諧的事情。”

頓了頓又道:“看你的樣子不像是經常來這種地方的人,以後少來這種地方消遣,這次你運氣好碰到我們,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聚餐所用一切消費都是由玫瑰掌管的情報部的公費所報銷,而這一大堆小吃果盤還有幾箱啤酒,少說也要花費兩千元以上。

林逸見他打扮斯文,料想最多是個月薪族,沒必要給他增加經濟負擔。

沈沉挺胸道:“領導要是不讓我請客,就是看不清我沈沉!不管領導和幾位大哥是否讚成,這頓酒我一定要請!”

林逸見他語氣和神情都頗為堅決,也懶得再多費口舌,擺手道:“那就多謝了!”

“謝謝領導賞臉!”沈沉十分興奮,好像林逸等人答應讓他請喝酒是他無比的榮耀一般。

以前在領導麵前像是孫子,這次在外麵也總算是當了一回爺爺,心中對林逸等人的感激之情可想而知。

見林逸等人似乎還有要事相談,沈沉也知趣地沒有久留,獨自跑到吧台去喝酒,順便提前結賬去了。

林逸離開酒吧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一點半,天空中飄著蒙蒙細雨。

蘇杭市秋季多雨,氣溫也隨之下降,到了淩晨時候,溫度已經接近冬季,加上寒風吹動,令林逸感覺到了一些冷意。

他體格強健,身體每處地方都是高密度的肌肉,沒有半分多餘的脂肪,這種體質不會怕熱,但卻因為缺少脂肪層也難以抵擋嚴寒。

騎著Y2K以最快速度回到老城區,途進一家夜宵店的時候停下,打算吃點東西再回去睡覺。

先前吃的法式大餐早就全部消化幹淨,現在肚子裏裝的基本都是啤酒,胃裏麵那種空****的感覺是他根本無法忍受的。

“老板!半斤牛肉麵!要快!”搓著手進了狹小的店麵,刻意找了張最裏麵的桌子坐下。

又摸出天秀點了一支,這才驚奇地發現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一個客人,而且這個客人穿著蘇杭市中學的校服,還帶著一副眼鏡。

“這位同學,這麽晚了你為什麽還不回家?明天不用上課的麽?”林逸走過去拉開凳子坐下,鼻孔裏噴出煙霧,上下打量對方,發現竟然是自己幫助過兩次的那個眼鏡學生。

眼鏡學生沒有說話,雙手環抱自己,全身都在輕微地顫抖。

“你叫什麽名字?”林逸發現對方頭發淩亂,眼鏡碎了半邊,臉上有多處淤青,脖子上還有幾道明顯的指印,嘴角更是掛著一點血跡。

“我叫盧……盧文斌。”盧文斌也終於認出了林逸,輕聲回答,不過聲音卻是異常的沙啞難聽。

“餓了沒有?”林逸招呼老板多上一碗牛肉麵,丟掉煙頭笑道:“有什麽事情等吃完麵再說!”

兩碗麵很快端了上來,兩人彼此沒有任何交談,隻聽到呼嚕嚕地吃麵聲音。

林逸先吃完,放下碗看著盧文斌,後者顯然已經相當的饑餓,滾燙的牛肉麵不斷地往嘴裏拖動,眼淚卻是一直都在掉下來。

終於等到盧文斌將牛肉麵吃完,林逸這才施施然地道:“看你的樣子肯定是又被別人欺負了,說吧!是不是上次那幾個小混蛋?”

盧文斌怯生生地搖了搖頭,卻是沒有說話。

“難道是夏夢琦那個戲子找人暗算你?”林逸揉著眉心道:“她應該沒必要和你過不去吧?”

盧文斌望著林逸,擦了擦眼淚,突兀地開口道:“我……我能跟著你麽?”

林逸嚇了一跳:“跟著我幹什麽?我隻是學校的保安,一個月三千塊死工資,偶爾還要通宵達旦地值班,生活清貧拮據,請你吃完牛肉麵都是從這個月生活費裏擠出來的!”

不知怎的,盧文斌目光逐漸變得堅定,道:“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不畏強權,不畏人言,敢說敢做,頂天立地。

我要跟著你學會如何成為一個真正勇敢的人,再也不要被任何人欺負!”

林逸有些飄飄然,但仍是搖頭道:“上麵這些辭藻隻形容出我一小部分的優點而已,雖然我這個人相當低調,但在遇到任何不公之事的時候。

便會出手相助,給予那些弱者需要的幫助,並不求任何回報。但這些東西隻能意會不能言傳。勇敢二字說起來簡單,但古往今來,做到的人卻沒有幾個。”

盧文斌沉迷在林逸的語言魅力之中,不由地點頭道:“我知道,所以我想要成為像你一樣的男子漢!”

林逸笑道:“我隻能告訴你,當一個人受到欺負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要想辦法還擊,而不是怯懦地逃避。

否則你將一輩子活在懦弱的陰暗之中。彪悍的人生不需要過多的解釋,更不會對任何困難屈服!”

盧文斌眼裏燃起鬥誌,握拳道:“我懂了!我會試著學會勇敢和堅強的!”

林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趁我今天心情不錯,先說說又是誰欺負了你。”

“是我繼父!不!他不是我繼父,他是畜生,是禽獸!”盧文斌咬牙切齒地道:“兩年前他和媽媽結婚,我就相當反對,而現在也證實了我當時的反對是正確的。

他終日在外不歸家,家裏的任何事情他都沒有管過,更沒有給過我媽一分錢生活費,反而是每次喝醉了酒回來要錢,一旦不順從他的意思就動手打人!我身上的傷就是他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