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心靈手巧
顧盼盼聽完齊鬆前後不著邊際吃錯藥般胡言亂語的一套理論,不但能自圓其說,竟然還倒打一耙要自己解釋問題。
心裏好笑,說:齊大哥,其實我知道你不是那麽勢利眼的人,見到漂亮女孩子就走不動道的男人根本和你格格不入,一點沒有共同點。.我隻是開個玩笑,沒想到讓你這麽痛苦萬分傷心欲絕。都是誤會,還請你千萬要見諒。至於我為什麽開始那樣的穿著打扮,這都是你老爸和我老爸共同密謀策劃以及煽動的,他們都沒空送我來這裏,但是又怕我碰見壞人,所以才想出這個法子來,你說這能怪我麽?我是身不由己無可奈何任人擺布啊,我也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之一啊。我們倆可要結成統一戰線不能互相殘殺。還有關於你對於我們家前輩所從事事業類型的疑問,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他們自三國時代起就沒脫離過手工製造業,正因為如此,鍛煉的心靈手巧,所以到我這輩兒的今天才能把“易容”進行的如此逼真以至亂真,不但欺騙了壞人而且連好人也沒放過。
齊鬆嗬嗬一笑說:都是誤會,“自來水”淹了“金魚缸”,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沒有矛盾永遠沒有和諧,和諧社會來自底蘊痛苦的積累,梅花香自苦寒來。是什麽讓我們之間更緊密?是痛苦!痛苦是一切幸福的根源,誤會也是一種痛苦。一朝誤會解除了,我們的關係就親密緊密起來了,你說是不是啊?
顧盼盼笑著說:齊大哥,你可真能歪理邪說,怎麽說著說著我們就親密起來了啊?當事人都還沒表達觀點呢,就無端跟人家親密了?誰受得了啊,你這頗有點狗仔隊的本事啊,能把煤球說成大白兔糖,就算親密那也沒有這麽快的啊。
齊鬆前麵基本沒怎麽聽,隻聽見顧盼盼最後一句話,心裏不禁一陣憧憬又一陣激動的,顫抖著嗓音說:對對,沒這麽快的,需要時間需要土壤,更需要默契,但是我一點也不懷疑我們的未來。
顧盼盼聽完臉上一紅,心說怎麽說著說著就未來上了,這都哪跟哪啊,趕緊拉回思緒說:齊大哥我覺得我們的話題扯遠了,放風箏也沒放那麽遠的,不然一會兒拉不回來了,我們還是換個更適合初次見麵熟悉階段該談的話題吧。
齊鬆忙點頭說:對對,那你說說你怎麽會來我這裏呢?你外表不錯,氣質也不錯,又是大學畢業,應該能找個好點的工作啊,你這麽優秀的人才來我這破藥店當店員那不是太屈才了麽?
顧盼盼說,齊大哥你不知道啊,現在大學生遍地都是,逢年過節放假時候你去火車站看看,那候車室裏擠滿了大學生,掏出學生證來能遮天蔽日。沒聽說大學生畢業生爭著去當足療師麽,還有去賣肉的,有去種地的呢。所以現在的大學生已經呈了飽和的狀態,早就造成了供大於求的局麵,對於至少一半以上沒門沒路的大學生來說畢業後就馬上失業了,畢業和失業之間連半秒空隙都沒有,量變到質變不一定都是好的結果。四年的大學學習到最後一下變成了失業,這是對量變產生質變又一層深刻哲理的另類詮釋。
齊鬆深有體會的點頭說:那你願意在我這裏做店員?
顧盼盼說:店員怎麽了?憑勞動吃飯,比誰底一等麽?
齊鬆說:不是那個意思,那你大學不白上了?
顧盼盼說: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沒有白上的大學,我是在等待著另一次質變,也許前麵的量變不夠所以質變的不好。
齊鬆說:哦,我明白了,你是跑我這兒修煉來了,得道成仙了別忘了哥哥我啊。
顧盼盼嗬嗬笑道:我要積累的是一種經驗,一種工作的和社會的經驗,跟做什麽沒有關係,隻要有了經驗,做什麽都能成功。
齊鬆重重點頭以渲染肯定的效果說:說的對盼盼,你還年青,有的是時間,而且你的心態很好,目標很明確,你一定會得到你想得到的。
顧盼盼舉起杯說:謝謝齊大哥,有你給我做榜樣,我就知道我肯定能行,我要讓我的青春盡情奔放,讓我的小宇宙盡情燃燒。
齊鬆暈,怎麽連聖鬥士都出來了。兩人邊吃邊聊直到街燈和月亮一起亮了才回去藥店。晚上齊鬆差點失眠了,想著隔壁就住著一位那麽可人可愛,秀色可餐的美女,怎麽也睡不著了。
心裏一遍遍計劃著怎麽才能利用工作之便把美人搞到手。他一遍遍推演預算,幾乎要完成大計的時候突然想起老爸來,心想這可是老爸的同事的女兒啊,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還不如個兔子呢。兔子賽跑跑不過烏龜,那麽說我連烏龜都不如。有這個齷齪的念頭簡直就是龜兔不如啊。
胡思亂想中這才沉沉睡去。
轉天來上班的店員都快把門拆了,齊鬆才醒來開門,店員小英說:經理,昨晚這是折騰什麽了,睡的這麽死啊,看來折騰的還是耗體力的活兒啊。
小白也說:是啊,昨天來個易容的美女,今天就成這樣了,這個問題可是很耐人推敲的啊,究竟背後隱藏著什麽樣的**迸發,什麽樣的顛龍倒鳳,那就不是地球人能知道的了。
齊鬆給了她兩個一人一個腦奔兒,說:還有沒有素質了?這麽大丫頭滿嘴胡說八道的,快幹活去!
兩個丫頭摸著腦袋撅著嘴幹活去了。
齊鬆心說,我睡得死難道顧盼盼也睡得那麽死麽?怎麽她也沒聽見敲門聲麽?
來到顧盼盼臥室門前,齊鬆敲門,半天才開,一看顧盼盼睡眼朦朧,耳朵上帶著耳機呢還。房間小,人下床來開門,那MP3還在**呢。齊鬆讓顧盼盼趕緊洗漱一會出去給她買生活用品。
整個一上午兩人逛完商場逛超市逛完批發逛農貿,市麵上有的市場都逛過了,齊鬆自從和曉夢分手後就好久沒這麽走過路了,腳趾頭都快抽筋了。
回來的時候打了個街麵上最大的出租車,才把東西拉回來,花了齊鬆不少錢。心想,人家討好女孩子都買個花啊草啊戒指啊衣服啊,我這可好,買的都是桌子椅子櫃子床的,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那些定的空調、櫃子、桌椅、床鋪等大件下午廠家用大卡車給送了過來,電器商場的工人們裝完空調,又由裝修市場的工人把壁紙貼好。
顧盼盼氣定神閑、指揮若定,完全一副女老板的模樣,弄完後,齊鬆又幫忙把床鋪等重要的大件擺放好後,其餘的就由顧盼盼自己收拾去吧。
齊鬆好好洗了個澡,昨夜的失眠讓自己非常困倦,不顧一切的倒在**,這次沒一會兒就進入瞌睡縣美夢鄉了。
看來一定的體力工作對於睡眠是最重要的保障,勞動人民最辛苦同時睡眠卻也是最幸福的。
一覺醒來去顧盼盼屋裏看,那裏已經徹底由倉庫整個變成了香閨了,那品味那格調那氣氛那溫馨簡直翻天覆地,鳥窩變雀巢了。
再去廚房一看,幹淨明亮,鍋碗瓢盆,油鹽醬醋,蔥薑大蒜一應俱全。以前這廚房就是齊鬆晚上餓了煮個方便麵時才用的,平時都是外麵吃飯。現在讓顧盼盼收拾裝扮的跟飯店的廚房差不多了,不禁心裏一陣感動,心說,男人的日子裏沒有女人,連豬狗都不如。
晚飯時候,齊鬆正在店裏清對賬目和配貨明細呢,見顧盼盼和小英兩人從外麵回來,手裏拎著肉、蛋、菜、米的兩大袋子進來,到廚房乒乒乓乓折騰去了。
齊鬆心說,看來我以前無憂無慮,白衣飄飄、來去如風,神仙般的單身生活是一去不複返了,心裏隱隱覺得好像又中了老爸的圈套了。
沒過多久,後麵傳來了飯菜的香味,那香味可不是一般的菜香,齊鬆一輩子隻知道老媽做得小雞燉蘑菇的香味能和這個相比。
後麵廚房裏遠不止一道菜的味道,每道菜香味都不一樣。
一位買藥的大娘聞見味道跟齊鬆說:你們家雇廚師了?看來你這買賣興隆啊,賺了我們老百姓不少錢吧?你看我這藥你趕緊給大娘打個折。
齊鬆哭笑不得,隻好給大娘個優惠價,囑咐她不要跟別人講,大娘說:放心吧小夥子,打死我也不說。
齊鬆趕緊到了後麵廚房,一看顧盼盼一身廚師服裝,還帶著廚師帽,正在那裏顛勺呢,那動作那做派簡直就是廚神下凡,食神轉世。
晚飯時候,另兩個店員小劉和小孫也來了,她們兩個本來已經吃飯了,可是一聞這飯菜香,前麵吃的東西一下子消化完了,轉眼就又餓了。小英和小白隻好和她們兩輪流上桌吃飯,一撥吃飯,一撥賣藥。
齊鬆吃完顧盼盼做的菜後,立刻感到非常沮喪,心想以後要是沒有顧盼盼做的飯菜我還能活下去麽?看來我這一輩子都要歸順於她了,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顧盼盼這招是故意的還是不經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她有什麽陰謀?齊鬆大腦飛速轉動胡思亂想著,但是絲毫沒影響筷子、嘴、牙齒、吞咽肌的密切配合高速運轉。
那排骨嚼得跟吃嘣豆一樣,哢嚓哢嚓的,上來就有風卷殘雲的架勢。小白小英趕忙吃完出去把小劉小孫叫了進來,否則一會這一桌子菜都讓齊鬆給扔肚子裏了。
顧盼盼看著齊鬆樣子,又在一邊偷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