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是你白月光,我嫁京圈太子你哭啥

第35章 媽,我要和嚴景衡離婚了

蘇繡雲並沒有走太遠。

池薇是在醫院附近的一個小餐館裏找到的她。

看到蘇繡雲坐在那裏,臉色也還算紅潤,池薇心裏的擔憂,才勉強散了一些。

她快步朝著蘇繡芸跑來:“媽,出了什麽事,你為什麽在醫院裏出來了?你…”

“池薇,你既然不聽我的話,還管我做什麽?你幹脆就一意孤行,讓我自生自滅好了。”蘇繡芸說。

她怒視著池薇,一雙眼裏寫滿了諷刺。

池薇被她的視線紮了一下,心髒閃過一陣鈍痛,她問:“媽,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總要和我說清楚吧?”

蘇繡芸這才說:“我與你說了多少遍了,讓你聽嚴總的話。

嚴總幫了我們家那麽多,你這麽忘恩負義,讓我以後怎麽有臉見人?”

聽到又是這個原因,池薇神色微變:“是不是又有人與您說什麽了?”

“還用別人說嗎?整個醫院誰不知道,這段時間嚴總幾乎天天來陪你,可你卻不領情,總與人鬧脾氣。

薇薇,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我們什麽家境你不知道嗎,當初嚴總要娶你,已經是我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你怎麽能這麽不知道感恩?

這本來就是我們欠嚴家的,你不能總這麽忘恩負義啊!”蘇繡芸又說。

“忘恩負義?伯母,您這話說得就有點過了。

就算池小姐的家世和嚴家不匹配,可據我所知,池小姐嫁到嚴家這麽多年,她把整個嚴家都打理得井井有條,甚至這幾年來嚴家叫得出名的項目都少不了池小姐的功勞。

她一個人撐起的是嚴家半壁江山。

她可不欠嚴家什麽,要真論起來,也是嚴家沾了她的光,我這麽說,伯母能聽懂嗎?”時煥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他扯了個凳子,大馬金刀地在蘇繡芸麵前坐下。

大有一副在談判桌上大殺四方的架勢。

時煥的每一句話,都說在了池薇的心坎上。

她嫁到嚴家來的這幾年,通宵做項目,出差陪酒,嚴景衡能做的她都做,甚至比嚴景衡做得更多。

心池失衡是被她一個人從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做到業內前列。

嚴氏的許多項目也都是有她的出謀劃策,就連嚴氏股東會,也早就認同了她這個嚴太太的地位。

她早就不欠嚴家什麽了。

她為嚴家創造的收益,已經能抵過之前嚴家在她身上投資的百倍不止。

隻是她的這些付出,蘇繡芸並不願意相信,在蘇繡芸心裏,是嚴家最開始扶持了她,所以她就得一輩子對嚴家人感恩戴德。

池薇怕刺激到蘇繡芸的病情,也不敢在這件事上與她過多的爭執。

此刻也是。

她轉頭看向時煥:“時爺,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解決就是。”

時煥說:“池小姐,隱瞞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或許很多時候你母親更需要知道真相。”

“什麽真相?你們在說什麽?就算薇薇現在給嚴家帶來了收益,但如果沒有嚴家提供的平台,又哪裏有今天的她?

更何況她與嚴總本來就是夫妻,嚴總又對她那麽好,她多做點什麽不是應該的嗎?”蘇繡芸臉上閃過了幾分尷尬,語氣卻又依舊固執。

視線轉到時煥身上的時候,蘇繡芸語氣又有點狐疑:“你又是誰?我和我女兒的事,什麽時候輪得到你插嘴了?”

“我的身份不重要,您就當我是一個實在看不過去的熱心人好了。

你真的了解姓嚴的嗎?你所說的他對池小姐好,不過是他想讓你看到的罷了。

如果他真心在意池小姐,又怎麽會連自己的兒子都不在乎?

為了一個保姆的女兒,把兒子丟在幼兒園裏,讓兒子從樓梯上滾下來,他這段時間是天天來醫院,卻又哪裏是陪池小姐?

說白了就是在挽回他自己的名聲罷了。

一個人的真心假意是很容易被拆穿的,相信您冷靜下來以後仔細想想,就能發現端倪。

現在您的外孫還住在醫院,你與其聽了流言蜚語,不顧青紅皂白地責備池小姐,倒不如去問問他,嚴景衡在這個家裏究竟扮演什麽樣的角色。

當然,如果您覺得,所謂的報恩比池小姐的心情重要,這些話就當我沒說過。”時煥說。

他的話好像連珠炮一樣,語速倒也不算快,偏偏每一句都接得恰到好處,讓人根本插不上話。

“知朗在醫院?”蘇繡芸還有些茫然。

之前她剛醒來的時候,池薇也是擔心她的身體,最近發生的事都沒有告訴她。

但現在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池薇便也沒什麽遮掩的必要:“嚴景衡並不在意知朗,知朗確實是因為他的緣故從樓梯上滾下去,媽,我也不打算瞞你了,我準備離婚了。”

蘇繡芸滿臉錯愕,她定定地盯著池薇:“你是不是弄錯了?嚴總之前對你多好,那我可都是親眼看到的。

薇薇,你告訴媽,是不是你做了什麽?

你…”

她懷疑的目光一會兒掃向池薇,一會兒掃向時煥,話裏的意思,已經讓池薇的心涼了再涼。

明明出軌的是嚴景衡,話都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可作為她的母親,蘇繡芸竟然寧願懷疑她,都不願意覺得是嚴景衡的問題。

嚴景衡還是演得太好了。

他所謂的真情,不僅是騙過了自己,更是騙過了自己身邊的所有人。

“一個人的心不是一成不變的,或許嚴景衡之前對我好,有些真心,但現在他已經不一樣了。

時爺說得對,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瞞著你,走吧,先回醫院吧,我帶您去看看知朗。”池薇說。

蘇繡芸臉上的疑慮之色依舊未散,卻也沒有推遲,跟著池薇往醫院裏走。

幾人很快就回到了知朗的病房。

門推開,看到時煥,知朗最是激動:“時叔叔,你好久都沒有來陪我了。”

“之前有事在國外,今天剛回來。”時煥解釋了一句,視線落在知朗被固定著的腿上,“傷好點了嗎?”

“已經不那麽疼了,但媽媽還不許我下地。”知朗說。

看到這麽多人過來,劉嬸識趣地出去洗水果了,知朗和時煥說了幾句話,注意力才終於落到了蘇繡芸身上:“外婆,你怎麽來了?

媽媽說您身體不好,剛做完手術,你為什麽不好好休息?按理說應該我去看您呢。”

知朗向來乖巧,聽到他這番話,蘇繡芸心裏也浮現出了幾分感動。

池薇說:“外婆想你了,媽媽等會兒還有事,知朗在這裏陪外婆說話好不好,等會兒媽媽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那時叔叔呢?”

“你時叔叔剛回國,想來也有很多事要忙,等你傷好了,媽媽允許你找他玩好不好?”池薇說。

在知朗依舊詢帶著詢問的目光下,時煥輕輕挑了挑眉:“聽你媽媽的。”

知朗乖巧地應了一聲,也沒再堅持,從病房出來,時煥就調侃道:“刺蝟小姐,安排我挺順手啊。”

“知朗和我媽有話要說,時爺一個外人,留下難免尷尬不是嗎?”池薇道。

時煥很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好像在反問,尷尬,他會嗎?

池薇又說:“你能不能再幫我聯係一下道長,問一下那個符解決了嗎?”

“等會兒我讓助理送來,那東西你打算怎麽處理?”時煥說。

池薇的眼神微冷:“當然是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

很多時候,她的事都習慣自己解決。

但這次喬明菲既然用這樣陰毒的手段,想要綁住知朗的一輩子,那她就隻好找更在意這件事的人了。

符咒被送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池薇沒有耽擱,連夜就回了嚴家的老宅。

嚴如鬆夫妻正在用晚飯。

看到池薇到來,夫妻二人臉上都閃過了幾分疑惑,溫玉拂先站了起來:“薇薇,你今天怎麽有空來老宅了?是有什麽事嗎?”

池薇道:“爸,媽,我知道,喬明菲對景衡有恩,你們平常也都勸我,讓我對她遷就一二。

如果是旁的事,我忍忍也就過去了,必不會來打擾你們。

但此事關乎的卻是知朗的一輩子,我是覺得爸媽必須有知情權。”

“你到底想說什麽?”嚴如鬆皺著眉,神色也認真起來。

知朗是池薇的獨子,也是池薇的命疙瘩。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直覺不是小事。

池薇道:“喬明菲這幾天去了一趟千佛國,她與我說,用喬詩月的十年壽命,給知朗換了一個護身符。

這本來是一件好事,隻是我覺得,要給知朗貼身佩戴的東西,還是小心點為好,於是便去清心觀找人看了看。

結果卻得知這東西根本不是護身符,而是一道姻緣符,佩戴之人要一生一世糾纏在一起,無法分開。”

“什麽?”溫玉拂聞言,捂著胸口,連聲音都提高了,“你說的是真的?她竟真敢把這麽邪性的東西給知朗?”

池薇說:“媽,兒媳不敢撒謊,我才從清心觀回來不久,您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派人去打探一二。

知朗可是嚴家的長孫,喬明菲這麽早就想用女兒綁住他,我是覺得太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