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青羽聖殿每年一度的小活動
星辰輪轉,萬點光芒猶如浩瀚洪流,紛紛匯聚於大衍聖地之內,將整個山門籠罩其中。
那些曾遭受重創、支離破碎的山門遺跡,此刻竟仿佛被時光之手輕輕撫過,開始一寸一寸地修複如初。碎石粉塵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匯聚,逐漸恢複了往日的模樣。
漸漸地,一座座洞府也在這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下,開始重現生機。
然而,這複蘇的奇跡並不僅限於洞府,那些被摧毀得麵目全非的山川地貌,此刻也如同獲得了新生,紛紛重塑其形。
但值得注意的是,這股複蘇之力雖強,卻也僅能將那些簡單的山川地貌以及破損的宮殿、洞府基本複原。
至於那些更深層次、更複雜的損傷,似乎還需更多的時間與機緣方能徹底恢複。
在那些被歲月塵封的遺跡深處,往昔的珍藏與未及攜帶的瑰寶,皆已如煙消散,不留絲毫痕跡。寶庫的秘密,私藏的輝煌,統統化作了虛無,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隨著山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其往日的雄姿,幸存的弟子們懷揣著對過往的緬懷與對未來的希冀,紛紛踏向山腳,投身於護山大陣的修複工作中。
大衍聖地,這片曾經輝煌無匹的聖地,如今卻滿目瘡痍,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外界的目光,雖有所察覺,卻在目睹此景後,不禁心生怯意,望而卻步,仿佛那聖地之中,隱藏著某種不可言喻的恐怖力量。
“哎呀,這究竟是惹上了何方神聖?怎會將一座山門摧殘至此?”
這樣的驚歎,在有心人的口中流傳,卻無人知曉那背後的真相究竟如何。
“不對,山門在自動重組,先回稟世尊他們,查查看大衍聖地到底招惹了誰。”
黑暗中潛藏的無數密探,悄然撤退,仿佛夜色下的幽靈一般無聲無息。
他們窺探大衍聖地的舉動,始終保持著一種敬畏的距離,不敢越雷池半步,僅僅止步於數百裏之外。
在這片廣袤的天地間,任何試圖靠近聖地核心數百裏範圍內的探子,都如同脆弱的燭火,在那股浩瀚無垠的靈力洪流中瞬間熄滅,連一絲掙紮的痕跡都未曾留下。
或許,他們至死都不曾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在這片神秘力量的籠罩下,悄無聲息地失去了生命。
此情此景,不禁令人心生憐憫,感歎於天地間力量的懸殊與生命的脆弱。
——
此時此刻,東荒,石龍城內。
趙燁緩緩放下了自己的手掌,看著那被自己轟出了一片真空區域的大片山穀之中。
這一刻,趙燁的拳勁如狂風驟雨,所過之處,一切阻礙皆化為齏粉,道路在他腳下延展,寬廣而平坦,宛若天成,無一絲人工雕琢的痕跡。
緩緩垂落手臂,趙燁的目光再次落在藍渡身上。
那曾以仙風道骨自詡的老者,此刻卻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無力地跪倒在地,蒼老的麵容扭曲著,恐懼與敬畏交織其間,眼中滿是無法言喻的絕望。
他跪在那裏,仿佛被抽離了所有力量,隻能仰望眼前這位宛若神祇般的對手,自身渺小得宛如螻蟻,那份無力感,讓他心中的高傲與自尊瞬間崩塌。
“大衍聖地,不過如此,如果我沒有手下留情,你們現在的宗門,恐怕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這是一次警告,也是一次教訓,不要再試著招惹我,東荒怎樣我不管,但,如果你們這些老東西敢試著對我家弟子動手試試。”
“甚至包括了我身邊之人,如果讓我知道是你們動了她們,那下一次,你們全宗上下,不會有一個活口能離開。”
趙燁的話語中透露出無盡的霸氣與狂傲,宛如一位睥睨天下的君主,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眾人仰望這位青年之時,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種奇異的錯覺,仿佛自己正卑微地窺探著一位超凡脫俗的神仙。
而事實也恰恰印證了這一點,趙燁的實力,已然逼近那些傳說中的神仙。
他揮出的那一拳,威力之強,遠超藍渡所見過的任何一次天罰,令人心生敬畏。
藍渡默默地注視著趙燁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縱有千言萬語,卻也終究化作無聲的歎息,再也無法說出一句阻撓的話語。
或許,在他的內心深處,已經隱隱地感覺到,自己與這位強者之間,已然有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不知為何,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悸動,再次推演起天機來。然而,這一推,卻讓他臉色驟變——宗門之內的氣數,竟在無聲無息間大減,仿佛被無形之手狠狠剝奪。
就在那一刻,整個宗門的氣運如斷崖般直落,跌至穀底,幾乎觸碰到了破滅的邊緣,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籠罩心頭。
好在,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自家老祖猶如天降神兵,以逆天之姿,施展出某種驚世駭俗的手段,硬是將宗門從毀滅的深淵中拽了回來。
但即便如此,大衍聖地也已是風雨飄搖,麵臨著創派以來最為凶險的局麵。他深知,此地已非久留之地,必須盡快采取行動。
於是,他身形一晃,如同離弦之箭,以一個令人瞠目的速度,朝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腳踏虛空,每一步都仿佛跨越了千山萬水,身邊的空間也隨之扭曲,宛如破碎的鏡麵。
隻希望自己趕回去的這段時間裏,聖地可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情才好。
——
“趙大哥好厲害,那一拳,應該就是天浪拳的極致了吧。”
王淺淺的雙眸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緊緊盯著趙燁方才揮出的那一拳,那拳風所蘊含的極致威力,讓整個世界在那一刻都仿佛為之戰栗。
當拳勁徹底爆發的瞬間,周遭的空氣都似乎被這股力量撕裂,激**起層層肉眼可見的波紋。
與此同時,另外三人緊緊簇擁在趙燁身旁,嘰嘰喳喳地議論個不停,言語中滿是驚歎與敬畏。
慕雪不時地將目光偷偷投向趙燁,隨即又似是不經意般迅速移開視線,臉頰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回想起之前趙燁一拳轟開她們山門護山大陣的壯舉,慕雪心中不禁暗自慶幸。
那時,這位趙宗主顯然還手下留情,未曾真正施展出全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不然就這種威力,趙燁怕是一根指頭就能把青衣閣按在地上,當場滅種了。
“好了,今天大豐收,咱們回家吃牛肉火鍋去。”
“好耶!牛肉火鍋——趙大哥,火鍋是什麽呀?”
“嗯……反正,就是一種很好吃的吃法,先別急著走,回青山鎮,看看有什麽合適的廚具購買一下,石龍城,怕是以後也沒辦法來了。”
回望身後,那座城池已不複往昔繁華,僅僅一夜之間,它便如遲暮老人般,徹底陷入了衰敗與荒涼之中。
城牆斑駁,屋舍傾頹,昔日的喧囂之地,今夕已成廢墟片片,滿目瘡痍。
趙燁輕輕吐納,胸臆間的沉悶似乎隨著這口氣緩緩釋放,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不遠處靜默站立的司空老祖。
這位曾叱吒風雲的老祖,眼中滿是對司空煥發狂悖行徑的無奈與痛心。
然而,身為幽冥之客,他雖有萬般不甘,卻也無力再涉陽世波瀾,隻能眼睜睜看著事態失控。
陰陽相隔,信息難通,即便心有千千結,亦無從訴說,無從挽回。
唯有趙燁,憑借著一式【五鬼出山訣】,逆天而行,硬生生地將這位老祖自幽冥深淵中拉扯而出,賦予了其短暫現世的機會。
這位老祖也隻能單方麵的知道這些事,卻什麽都做不了,其實也很痛苦,看著子孫後代無能為力,卻也隻能搖頭歎息。
天邊一束光芒冉冉升起,趙燁回過頭去,看向了那司空老祖,喊道。
“老先生,我已經撤去了你身上的法術,你可以返回幽冥地府了。”
“唉,不敢當這句老先生,趙宗主,你知道的,我司空家的血脈,就此斷絕,老朽實在沒有這個臉麵,再苟活於幽冥地府之中了。”
他的話語直白而決絕,透露出已無顏麵對生活的沉重情緒,決意在晨曦初現之時,了結此生。
趙燁仿佛此刻才恍然憶起某事,猛地抬手,自衣襟內掏出了之前悉心藏匿的玻璃瓶。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乓啷”,瓶子被他奮力擲出,撞擊牆麵,瞬間四分五裂。
刹那間,一抹雖殘破卻依然勉強維持著魂形輪廓的虛影,緩緩自碎片散落之處浮現,蹣跚至地麵。
處於鬼魂形態的司空煥,一時之間尚未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滿心困惑。
回想起肉身幾近湮滅的那一刻……
甚至都沒想過,自己可能會在這個狀態下複蘇過來。
趙燁對此並無太多波瀾,那五鬼出山訣的功法,一旦修煉至巔峰之境,無疑會化身為一股難以言喻的強大力量,堪稱一大奇招。
隻要心念一動,無論那些鬼魂身處於世間的哪個角落,皆能被他輕而易舉地召喚至身旁。
即便是那些早已墜入幽冥地府深處,徘徊於黑暗與虛無之中的魂魄,隻要他尚未踏上輪回之路,便無法逃脫被召喚的命運。
當然,這世間之事總有利弊,這功法亦不例外。其召喚之力的上限,便是那區區五道鬼魂。故而,在司空煥隕落的刹那,趙燁毫不猶豫地施展此法,將其魂魄從幽冥之界猛然拽回。
否則在自己的那一拳貼臉的一擊之下,司空煥早就魂飛魄散,死的不能再死了。
司空煥雙眼茫然,似乎不理解當下發生了什麽,但在看到趙燁的那一刻,忽然又是渾身一陣膽寒。
“這,你怎麽……會在這……”
“感謝你家老祖吧,要不是你家老祖說了你的事情,現在我早就宰了你了,也不會給你一個一家團圓的機會。”
“一家……團圓……”
司空煥的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靈魂被抽離了一般,周遭的世界在他眼中失去了色彩。
那一刻,他仿佛被無盡的悔恨所淹沒,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突然,他低下了頭,那雙半透明、略顯虛幻的手掌緩緩抬起,遮住了滿是疲憊與哀傷的臉龐。
這一幕,就像是一位被生活重壓擊垮的頹廢中年大叔,無助地半跪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隻留下他沉重而痛苦的呼吸聲。
“都是我的錯,”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擠出,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痛苦與自責。
“如果我,如果我能有更好的能力,更強的決心去保護小雪,她就不會在那場混亂中被人抓住破綻,更不會淪為那些失去理智暴民手下的犧牲品……這一切,本該由我來承擔的。”
說到此處,司空煥的肩膀微微**,那是他極力克製著不讓淚水落下的證明。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而又清甜的嗓音如同春日裏的一縷溫暖陽光,穿透了陰霾,照進了他的心房。
“父親!這不怪你!”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與溫柔,仿佛能瞬間撫平所有的創傷。
司空煥猛地抬起頭,目光穿越了模糊的手掌縫隙,定格在了不遠處那抹熟悉的身影上。
那是小雪,或者說,是小雪的靈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回到了他的身邊,依舊是那麽純潔無瑕,眼神中閃爍著對生活的熱愛與對未來的憧憬。
小雪緩緩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司空煥心上,讓他的心跳加速,仿佛整個世界都因她的存在而重新煥發了生機。
她的笑容溫暖而治愈,仿佛能驅散一切陰霾:“父親,你已經盡力了,沒有人能夠預知未來,更沒有人能阻止所有的不幸。重要的是,我們如何麵對,我已經做到自己能做的最好,問心無愧,父親無需為我如此自責,這也不是女兒想看到的……”
司空煥的眼眶濕潤了,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摸那張日思夜想的臉龐,卻又害怕這隻是幻覺,一觸即碎。
小雪輕輕將他的手握住,那份靈魂相觸真實的觸感讓他確信,這不是夢。
那是一個令人心生憐愛的女娃娃,她的黑色長發宛如夜色中最深的綢緞,不加束縛地披散在纖細的肩膀上,隨著她輕盈的步伐輕輕搖曳。
她身著一襲精致的短袖華服,那衣裳色彩斑斕,卻又和諧相融,如同晨曦中綻放的第一朵鮮花,既俏皮動人,又不失高雅之氣。
華服上繡著細膩的圖案,每一針每一線都似乎在訴說著古老的傳說,讓這小小的身軀更添了幾分靈動與不凡。
她的眼眸明亮如星辰,閃爍著好奇與純真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淺笑,那笑容純淨無瑕,足以融化世間所有的冰霜。
她行動間,猶如一隻剛從南方歸來的小燕子,輕盈而歡快,每一步都踏著無形的旋律,靈動俏人。
這個小女孩出現的瞬間,在這一刻,竟無法自持地淚流滿麵。淚水自他空洞的眼眶中湧出,那淚水晶瑩剔透,幾乎與實體無異,在這幽暗的環境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在趙燁尚未來得及回神的刹那,慕雪已輕盈地踏出一步,手中緊握著一枚小巧的法瓶,輕輕催動。
隻見前方,司空煥臉頰上滑落的晶瑩淚珠,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紛紛朝著慕雪掌心的法瓶匯聚,最終悉數落入其中。
“宗主,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幽鬼之淚啊!”慕雪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它是鍛造法寶的絕佳材料,市麵上幾乎是有價無市,更是對付幽魂類法寶時不可或缺的寶貴之物。”
“要形成這幽鬼之淚,條件極為苛刻。”慕雪繼續解釋道,目光中閃爍著對這份材料的珍視,“非得修為極高的修行之人的魂魄不可。這……”
“這樣的淚水,承載著生與死的界限之力,被精心煉製融入法寶之中,能對幽魂造成重創,亦能反轉其力,滋養他人的魂魄,效用諸多。”
慕雪老師耐心地闡述著這奇異之物的種種妙用,言辭間盡顯她的盡責與敬業。
她輕輕瞥了一眼趙燁,那張臉上寫滿了茫然與不解,顯然對這一切毫無頭緒。
自家宗主,在諸多方麵皆令人欽佩,唯獨談及修行界的奧秘,卻如同初涉世事的新手,純真得讓人無奈。
司空煥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了身邊那縷飄渺不定、幾欲消散的女兒魂魄。
他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不要錢般滾落,每一滴都承載著無盡的哀傷與絕望,放聲大哭了起來。
那哭聲,淒厲而無力,像是被命運狠狠掐住了喉嚨,每一個音節都顫抖著,撕扯著周圍每一寸空氣,直擊人心最柔軟的部分。
他哭得像是一個曆經滄桑、失而複得的父親,終於在一次又一次的絕望中,重新找回了自己視為生命、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那個人。
這哭聲,不僅僅是對逝去親人的悲痛,更是對自己無力挽回過往的自責與悔恨,深沉得讓人窒息。
他的哭泣,如此淒慘,以至於讓人忘卻了他本應是個堅毅不屈的中年男人,肩負家族重任,曆經風雨而不倒。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蜷縮在世界的角落,用盡全力地哭泣,企圖用淚水衝刷掉所有的痛苦與不幸。
而在一旁,司空老祖的臉色不再像先前那般蒼白如紙,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輕輕撫摸著自己花白的胡須,那雙閱盡人間滄桑的眼眸裏,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在這一刻,他看到了家族最後覆滅之前挺起的脊梁。
他靜靜地看著司空煥,那目光中既有慈愛也有期待,就像是看著一個迷途知返的遊子,終於從無盡的黑暗中找到了歸途。
在經過這一番掙紮與痛苦後,司空煥將不再那麽瘋狂與痛苦,因為他找到了屬於自己最好的解藥。
空氣中似乎多了一份溫暖與希望,仿佛連天都在為這對父女的重逢而感動,為這對父女的死後重逢而欣慰。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所有的痛苦與悲傷,都在這一聲聲淒厲卻又充滿力量的哭泣中,慢慢消散,
而在這時,另一個熟悉的少年聲出現在了另外一邊。
“趙宗主,此番,多謝您的出手相助,司空迪在此感謝宗主救命大恩,隻是今生無以為報,隻求來世,能為宗主當牛做馬——”
司空迪的身影出現在另外一遍。
雖然饕餮牛蛟吞噬了他的血肉,卻沒吞掉他的靈體。
他的靈魂被幾個【手慢無】的鬼差抓走,直接按在了幽冥地府之中,這才躲過了被吞噬的結局。
而這座城裏,絕大部分的屍體身上,卻早已是沒有任何魂體的存在。
那饕餮之火燒過每一個人身上的時候,不僅僅是吞噬了他們的生命力,還有就是吞噬了他們全部的靈魂。
不過這些都和趙燁沒什麽關係,他看著麵前一家團聚的三個人,一言不發的轉身,帶著幾位弟子離去。
“走,回山門!”
“遵命,趙宗主!”
“好嘞,趙大哥!”
“趙大哥今晚吃什麽?”
“不是說了嘛,吃火鍋,趙大哥口味一定不差,咱們又打了這麽多牛肉,今晚有的吃了!”
幾個女孩嘰嘰喳喳,完全沒有自己當大師姐二師姐的樣子,反而都是露出了最為純真的孩子氣模樣。
不遠處,天邊開始逐漸染上一篇霞紅,司空老祖幹咳了一聲,拉起了身邊的三個人,漸漸消失在了原地。
似乎是朝著幽冥地府而去。
比較特殊的一點,趙燁把他們召喚上來的時候,是沒有被任何鬼差阻攔,或者強行抓回去的。
這些家夥可是出了名的死腦經。
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的放他們離去。
唯一的可能,便是趙燁憑實力阻止了他們的靠近,以至於,沒有鬼差敢當著麵抓走他們幾人。
這就很尷尬了。
而且當他們回去幽冥地府的時候,同樣有沒有鬼差緝拿他們,而是任由他們走下去,進入了幽冥城中,準備進行輪回轉世的排隊和取號。
——
時間一晃而過,又是一個月的時光飛速流逝。
整個青羽聖殿也似乎變得發展慢了下來一些。
青衣閣一如既往地遵循著慣例,不時派遣低階弟子前來,與古鈴兒一行人進行對練。
兩方的較量往往激烈而膠著,仿佛春日裏的細雨綿綿,難辨勝負。
然而,古鈴兒她們總能憑借敏銳的洞察力,捕捉到對方招式中那細微的破綻,猶如靈蛇出洞,瞬間扭轉戰局,幹淨利落地贏得比武。
盡管如此,由於雙方情誼頗深,這些比試更多地被視作一種修煉與磨礪。
它們不傷及根本,更不會點燃心中的怒火,僅僅是友好而熱烈的切磋交流,為修煉之路平添了幾分樂趣與挑戰。
不過在近些日子裏,趙燁卻忽然犯了難。
看著田地裏那麽多的靈藥堆積沒辦法變賣,似乎有些頭疼。
東荒遭到巨變,上古邪獸出沒的事情已經不算是秘密,更何況石龍城都被滅的七七八八,這件事也不算小。
但至於是誰做的,又是誰解決的這件事卻不得而知。
甚至連隻言片語都沒人傳出,更是讓不少來打探消息的探子們無語。
整個城當天的幸存者就像是集體失憶了一樣,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總之就是活了下來。
但就因為東荒巨變,石龍城附近都沒什麽行商走動了。
這些行商本來就是會從石龍城那邊路過一下,才會來到青山鎮附近的。
現在他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了,自然沒人會來到這裏收購藥材。
而趙燁之所以擔心錢的問題,其實主要還是因為快要到年底了。
係統上多了一項全新的功能,叫【宗門大比】。
這個新的功能也隻是一年使用一次,每一次都會消耗靈石,由係統分配出一些合適的獎勵給予眾人。
當然,隻有獲得前三的人才會有機會得到這些獎勵,除了前三之外,也隻能獲得一些安慰獎的【功績】了。
但畢竟是用來日後增加在山門之內的一些地位的,能用還是多收集的好。
就像是淩铩,他天天就盯著自動刷新的懸賞榜,天天出去做一些看似雞毛蒜皮,但總是能造福一些人的事情。
而淩铩也發現了,自己完成的懸賞榜上的任務,裏麵需要幫助的人沒有一個是壞人。
全部都是值得幫助,而又無法求援之人。
難道這個懸賞榜懸賞出來的任務,是很具有指向性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趙燁現在頭疼的就是靈石不夠用的問題。
家裏每個月的支出和收入勉強能保持平衡,還有略微的富裕。
但問題在於這些靈藥賣不出去,堆積在這裏每天看著都感覺有些難受。
雪婆婆離去,雪裏自然是沒空繼續出去售賣瓜果蔬菜什麽的。
而每個月的收支,也多半都是依靠係統給予的幫助,否則早就餓死了。
好在這一個月也沒給下達新的死命令,沒讓自己繼續外出找弟子過來,可能也是真怕收到一些雜七雜八的弟子吧。
在過去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裏,趙燁對於慕雪的種種表現可謂是相當滿意。
不得不說,慕雪對待那另外三位小蘿莉的修行指導工作極其用心,可以說是全情投入、全力以赴。
基本上,她全天都會緊緊跟隨著她們,確保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被遺漏或者忽視。
就在這段寶貴的教導時光當中,古鈴兒陸陸續續地開始研習起各種高深的功法和武技來。其中包括一本地級中品的武技——【異魔刀法】,這本刀法詭異莫測,招式淩厲凶狠;
還有一本玄級中品的武技——【影龍斬】,此技猶如神龍出沒於暗影之間,讓人防不勝防;
更有一本地級上品的功法——【借魔心經】。
講真的,這個小家夥所學習的這些功法著實一個比一個更為邪門怪異。
不知為何,趙燁總是隱隱約約有種感覺,似乎古鈴兒正在朝著魔道功法的道路漸行漸遠。
有時候他甚至會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產生的錯覺,因為每當想到這裏時,他就會不由自主地感到自己的後背陣陣發涼,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人從背後偷襲一刀似的。
而且頗為奇怪的是,古鈴兒近來還老是成天目不轉睛地盯著趙燁的後背瞧個不停,但又不像是看出了什麽端倪,實在令人摸不著頭腦,搞不清楚她究竟想要幹什麽。
說起來,公孫可不是有一個除魔衛道的天賦來著。
到時候,該不能把古鈴兒當魔道給一起除了吧。
自己可不想要到時候看到什麽姐妹手足相殘之類的戲份啊。
古鈴兒的進步可謂一日千裏,令人矚目。而身為其二姐的王淺淺同樣毫不遜色。
她所修習的功法頗為獨特,尤其注重對自身的強化與完善,力求抹去身體存在的每一絲瑕疵。
在眾多功法之中,王淺淺精挑細選了兩門,其一乃是地級中品的【大輪回術】。
這門神奇的功法蘊含著深邃的輪回之道,能夠讓修煉者不斷地突破自我,實現境界的提升。
另一門則是地級下品的【大衍訣】,不過需要注意的是,此大衍訣與那聲名遠揚的大衍聖地所傳之法截然不同。
它專注於修煉者自身元神神通的磨礪,使其不僅可以隨心所欲地掌控肉身的每一次微妙變化和細微動作,更能將肉體與靈魂緊密結合,發揮出超乎想象的威力。
正是憑借這般卓越的功法,王淺淺在修行武技方麵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與效率。
僅僅數日時間,她便成功掌握了兩本全新武技:一本是玄級下品的【仙靈印】,此技施展之時,掌心中會浮現出神秘的仙靈印記,蘊含著強大的靈力波動,能夠給敵人造成致命一擊;
另一本地級下品的【地煞手】更是威力無窮,一旦使出,猶如地府惡鬼現世,雙手間爆發出恐怖的煞氣,足以摧枯拉朽般擊潰對手的防禦。
這些專修肉身的功法與武技相輔相成、完美融合,使得其威力大增。
如今在同輩分之中,即便是實力強勁的公孫可和古鈴兒聯手出擊,恐怕也難以在她那堅如磐石的身軀上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傷痕。
她整個人仿佛堅硬得如同王八殼一般,任人如何擊打都無法撼動分毫。
而這番話正是出自公孫可之口。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當天夜裏,當公孫可正在熟睡之時,王淺淺卻突然發難。
隻見她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公孫可的身上。
這一腳力道之大,竟然直接將公孫可從**踢飛了出去。
公孫可的身體猶如炮彈一般直直地撞上了宿舍的牆壁,隻聽“轟隆”一聲巨響,牆壁瞬間碎裂開來。
緊接著,公孫可又順著山坡一路翻滾而下,險些就要滾落山下。
由此可見,這位看似嬌小可愛的王淺淺,實際上卻是個睚眥必報、相當記仇之人!
然而,作為眾姐妹中的大姐大,公孫可在修行方麵展現出了令人驚歎的天賦和實力。
與其他兩位相比,她的修行速度可謂是一騎絕塵,快如閃電。
僅僅依靠自己的勤奮學習和刻苦鑽研,公孫可就成功地掌握了一門絕世武技——玄級最頂級的武技【閻王死神貼】!
當這門神秘而強大的武技展現在眾人麵前時,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大家紛紛傳閱研究,但無論怎樣努力,始終無人能夠參透其中的使用訣竅。
仿佛這門武技被一層厚厚的迷霧所籠罩,讓人難以窺視其真正的奧秘。
可是,公孫可卻與眾不同。她以驚人的速度領悟並熟練運用了這門武技,仿佛它天生就是為她量身定製一般。
據公孫可自己所言,之所以能夠如此快速地學會這門神技,全得益於她早已掌握了另一門同樣厲害的玄級中品功法——【攻伐秘術】。
這門【攻伐秘術】宛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其最大的作用便是幫助公孫可在學習各種殺人手法時事半功倍、得心應手。
有了它的輔助加持,公孫可如同魚得水般暢遊於武道世界,不斷突破自我,創造出一個又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奇跡。
而那【閻王死神貼】更是蘊含著無盡的殺意和恐怖力量。
正所謂“閻王叫你三更死,沒人能留你到五更”,一旦施展開來,敵人必將在瞬間感受到死亡的陰影籠罩心頭,無處可逃。
公孫可用這門武技在比武之中,屢屢都能瞬間以奇招製勝,讓人防不勝防的同時,也是讓人無路可逃。
要知道,無論何種兵器落入她的手中,都仿佛被賦予了神奇的魔力一般,能夠在轉瞬間化作一件威力驚人的暗器!
這便是她那令人驚歎不已的武器精通天賦所帶來的另一種奇妙運用法門。
憑借著這份獨特的才能與敏銳的洞察力,她成功地為自己開辟出一條前所未有的嶄新發展路徑。
如今,每當古鈴兒和王淺淺一同外出時,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提防那個總是比她們更早起身的公孫可。
因為這個家夥近來養成了一個奇怪的癖好——
每天清晨都會興致勃勃地拋出一些小巧玲瓏的糖果、圓潤光滑的小石頭之類的東西,並將它們視作暗器來與二女過過招、練練手。
若是反應稍有遲緩,未能及時躲開這些突如其來的“襲擊”;又或是晨起之時尚處於睡眼惺忪、神誌恍惚的狀態之中,那麽極有可能會在不經意間被其中一枚暗器砸中腦袋,從而鼓起一個大包來!
然而值得慶幸的是,對於公孫可如此這般調皮搗蛋的行為,古鈴兒和王淺淺並未表現出過多的嗔怒或不滿。
相反,在逐漸適應並熟悉了這種充滿趣味與驚喜的生活模式之後,她們反倒覺得這樣的日子過得格外有意思,甚至還從中感受到了一絲別樣的歡樂與溫馨。
至於慕雪後來還傳授給了她另一門功法以及一項武技,分別名為【厚土葬送訣】和【萬軍妖刀斬】。
這兩門功法可謂是殺伐之氣四溢,威力極其驚人,能夠在眨眼之間便將敵人鎮壓並消滅於當場,絕對稱得上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致命殺招!
不過呢,使用這樣強大的招數自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它們對於施術者自身的靈力消耗堪稱巨大。
然而,對於已經修習過【攻伐秘術】的公孫可來說,這種擁有必殺之威的功法和武技一旦被其掌握,所帶來的益處將會遠超想象。
因為越是名稱凶狠、氣勢淩厲的功法和武技,在修煉成功之後所能展現出的威能也就愈發恐怖駭人。
當然,凡事皆有利弊兩麵,如此凶猛霸道的功法武技,或許也是一個潛在的隱患吧。
也許在將來,公孫可真有可能憑借這些絕技成為威震四方、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一代殺皇。
想到此處,趙燁心中不禁對這幾個小家夥未來的發展充滿了更多的期許與盼望。
毫無疑問,作為最晚加入門派的絕世天才,雪裏展現出來的成長速度堪稱驚世駭俗,就連一向沉穩的趙燁也不禁為之慨歎不已。
這個小家夥來到宗門僅僅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便已成功修煉出了兩門高深功法以及一門精妙武技。
然而,令趙燁倍感訝異的是,即便雪裏身負著被天道所束縛的宿命,但在成功解開那可怕的天道詛咒之後,竟然獲得了強大的天道之力。
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在選擇功法時,竟與天道毫無關聯。
她所選的乃是一本名為《養魔大法》的地級下品功法,還有另一本更為厲害的《借魔心經》,此乃地級上品功法!這兩部功法皆是徹頭徹尾的魔道屬性功法,仿佛是要與那天道公然對抗一般。
武技方麵,自從古鈴兒傳授給雪裏【異魔刀法】後,她仿佛如魚得水一般,將自身原有的武技與之巧妙結合。
如此一來,所爆發出來的戰鬥力簡直令人咋舌!
要知道,雪裏天生就擁有著極為恐怖且巨大的力道,當她揮動手中長刀時,每一記劈砍都猶如雷霆萬鈞之勢,足以讓人心驚膽寒、毛骨悚然。
麵對這樣淩厲無匹的攻勢,即便是處於相同境界的對手也難以招架得住。
唯有那些修為高出一到兩個小境界的強者,或許才有能力攔下雪裏那勢不可擋的刀芒。
在此事過後,趙燁曾好奇地向雪裏發問。
“為何你會毅然決然地選擇魔道功法呢?”
對於這個問題,雪裏給出的答案竟是出乎意料地簡潔明了。
隻見她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說道。
“天道既然存心不讓我踏上修行之路,那麽我又何須跟它多費口舌?我的人生道路應由我親自去開拓,究竟最終是成魔還是成仙,絕不是由天道說了算,而是由我自己來做出定論!”
緊接著,她微微一頓,繼續說道:“至於所謂的魔道功法,那又怎樣?我是否成魔或者成仙,完全取決於我個人的意誌和抉擇。趙大哥,包括您在內,咱們都有權利對這件事情發表看法。”
最後,雪裏昂首挺胸,擲地有聲地補充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認定我是個魔頭,但隻要我問心無愧,我就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是魔!”
這番話倒是真的出自真心,趙燁不再詢問,而是開始任由她們自行成長起來,畢竟後續,他能做的事情,倒也是真的不多了。
至於慕雪,她其實沒多少學習的欲望,倒也不是對地級功法看不上。
功法樓裏還是有不少有意思的功法的,但她沒興趣研讀的原因,其實也就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
體內功法不能積攢太多,否則會衝撞鎮壓體寒的陽炎,導致自己似無葬身之地。
對於這一點,淩铩也相當的著急,這段日子裏也是東奔西跑的,在功法樓和武技閣兩邊奔跑,想找出解決的方案來。
要知道,在整個偌大的山門裏,眾人來來往往之間都在忙碌各自的事情。
然而真正全心全意在意著慕雪安危的人,唯有那淩铩一人。
他對慕雪的關心可謂是無微不至,生怕她遭遇任何不測之事。
值得慶幸的是,淩铩所學的兩門功法皆與烈火相關,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一般。
其中一門名為《金焰經》,每當他輕聲誦念此經文時,一股璀璨奪目的金色烈焰便會自其體表升騰而起,熊熊燃燒,將所有的汙穢之物焚燒殆盡。
不僅如此,這股金色烈火還能夠深入他的身軀內部,淨化身體,驅除潛藏於體內的不良氣息。
而當他將這門功法修煉至一定境界之後,更是有神奇之處——竟然可以與他人一同修行!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這種共同修行方式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男女雙休之法,而是僅僅能夠將功法所帶來的奇妙功效分享給自己身旁之人罷了。
至於另外一門功法,則喚作《焚天功》。
每當慕雪因體內寒冰氣息失控而向外溢出,眼看著就要反撲她自己的身體之時,淩铩總是毫不遲疑地施展出這門功法。
隻見他雙手舞動間,熾熱的火焰呼嘯而出,瞬間籠罩住慕雪的嬌軀。
那些原本肆虐的寒氣,在遇到這霸道無比的火焰之後,紛紛如冰雪遇驕陽般迅速消融散去。
雖然這樣做並不能完全消除慕雪體內的寒冰之氣,但至少能夠強行將這些氣息暫時鎮壓回她的體內,從而讓她稍微減少一些痛苦折磨。
這是饋贈,卻也是一種無藥可治的詛咒。
慕雪很清楚,所以不加反抗,但淩铩卻仍然是想要拯救慕雪的,就算是拚勁自己一切作為代價。
真不愧是癡情種,隻怕好男人的模板,又要因為這家夥的出現而提高不少了。
但他的天資極為有限,悟性也不佳,能夠學會兩門功法,還是因為自己的境界足夠高,能有所涉獵的原因。
否則的話,以他的資質,一個月最多領悟一門功法,不可能這樣的超前發揮。
議事殿中。
趙燁坐在最上方,看著下方的幾位弟子。
在這處地方,他才真正的像是一位一宗之主,有了宗主的威嚴與霸氣,使得幾人都忍不住側目相看。
像是在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趙燁的身姿,又忍不住低下頭來。
“嗯,其實吧,青羽聖殿成立以來,已經過了整整一年的時間,這一年的時間裏,能與各位陸續相遇,也是我的一大幸事。”
“對此,作為宗主,我自然也得表示一下,為你們舉辦一次【宗門大比】,勝出優秀的三人,將會得到三份不同的大禮包。”
說著,趙燁就像是憑空出手,變出了好幾份不同形狀的玉匣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第一名的玉匣毋庸置疑是最大的一個,往後便是慢慢變少,這倒是很符合情理。
“宗主,我的實力過於強大,會不會對幾個孩子不夠公平——”
沒想到,慕雪卻是先一步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今三個孩子和雪裏,都已經到達了引氣四重,實力進步幾乎可以說是驚人的統一。
但她可是養神,而淩铩則是鍛骨。
她們兩人的實力和這幾個孩子天差地別,沒法打的。
“放心,開始大比的時候,自然會壓製你們的修為,統一都變成引氣境,不足為慮。”
“既然是宗門之內的比拚,自然不會傷及性命,這點是必須要記住的,無論如何都不能下死手。”
趙燁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宣布暫時解散,三天內將會進行宗門大比。
這倒是讓六人都有些忍不住蠢蠢欲動的幾分。
表情都紛紛變得激動了不少,更是好奇那玉匣中到底有什麽好東西。
慕雪這邊倒是沒多少反應,但卻被趙燁留下她和淩铩之後,這才說道。
“慕雪啊,鑒於你這段時間以來對宗門所做出的卓越貢獻,本宗主決定要為你做一件至關重要之事——替你根除體內那頑固不化的病根!不知你意下如何呀?”
這一番話猶如一道驚天霹靂,直直地劈進了慕雪的耳朵裏。
刹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驚喜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瘋狂地衝刷著她的腦海。
以至於她整個人都呆若木雞,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甚至連自己究竟是出現了幻聽,還是深陷於一場美夢中都無法分辨得清。
過了好半晌,慕雪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但她的聲音依舊顫抖不已。
“宗……宗主,您剛剛說的是……是什麽意思?我是不是聽錯了?”
隻見趙燁微微一笑,神色從容,沒有了先前那股霸道威嚴的姿態,輕聲說道。
“怎麽?莫不是高興過頭,舌頭都打結啦?本宗主向來一言九鼎、說到做到!幫你解決掉那令人談之色變的特殊體質,對於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而你呢,淩铩,隻需乖乖站在一旁耐心等待即可,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便能恢複如初,與你盡情相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