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青衣閣一敗塗地
不等眾人驚歎那小家夥的招式之詭異,便立刻來到了下一場。
慕雪此時在麵對昔日的同門之時,卻也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翻身來到了擂台之上。
擂台上的青玉石磚在烈日下泛著冷光,慕雪素白的裙角被山風掀起,露出半截綴著銀絲流蘇的雲紋短靴。
她垂眸咬下最後一口烤雞,油光潤澤的唇瓣開合間,竟將整根雞骨嚼得粉碎。清脆的斷裂聲讓李青握劍的手微微一抖。
此前,慕雪在他們這些外門弟子的眼中,那可都是隻能仰望的存在。
不僅僅是因為她身份特殊,是慕海長老的孫女,更是因為,她的天賦極為強大,甚至可以說是有點變態。
而且在麵對任何人都是冷若冰霜的態度,更是讓人覺得無法靠近,卻又那麽的吸引著每一個人。
隻是,如今慕雪的變化實在是太大,讓眾人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那個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此時此刻怎麽,就變成了這麽一副姿態?
手裏還拿著沒吃完的烤雞,似乎連自己的形象都不顧了一樣。
而在看到慕雪赤手空拳的走上前來,更是讓李青感覺相當不合理。
隻是,在麵對昔日的這位同門,為了自己的宗門著想,他也絕對不會放水的,即便這也是他心中魂牽夢繞的白月光,也是如此。
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青羽聖殿就這般寒酸?"
李青故意提高聲調,"連個像樣的兵器都沒有?"
他的腳步輕盈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劍尖在地上劃出一道道深邃的痕跡,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如同冬日裏寒風掠過枯枝,讓人心生寒意。
他手中的三尺青鋒,在夕陽下泛著幽幽藍光,宛如一條即將覺醒的靈蛇,蓄勢待發。
突然間,劍身猛地一顫,嗡鳴聲起,仿佛是大自然中最悠遠的呼喚,緊接著,七朵寒梅劍花在劍尖炸開,每一朵都晶瑩剔透,寒氣逼人,這正是青衣閣秘傳絕學“寒梅映雪”的起手式。
劍光流轉間,仿佛整個空間都被這冰冷的美麗所凍結,連空氣都為之凝固。
觀戰席上,眾人不由自主地發出低沉的驚呼。他們之中不乏武林高手,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劍所震撼。
三日前,正是這一招,讓李青在天劍宗的比武大會上大放異彩,一劍挑斷了天劍宗年輕弟子的手筋,震驚四座。
而今,這劍光中不僅蘊含著同樣的凜冽,更隱隱凝出了霜氣,仿佛能凍結世間萬物,讓人心生敬畏。
趙燁端坐於高台之上,身著錦衣華服,麵容俊朗,指尖輕輕叩擊著椅背,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他的目光卻並未落在那令人驚歎的劍招之上,而是不經意間捕捉到了慕雪袖口翻飛時露出的半截皓腕——那裏纏繞著暗金色火焰紋路。
看來,麵對這家夥,慕雪甚至不打算使用寒氣作為攻擊的手段,隻需要火焰就可以了。
慕雪將她發間那支雕琢精致的玉簪緩緩扶正。
這細微的舉動,在旁人眼中或許隻是女子對儀容的在意,卻如同一道無聲的驚雷,讓站在她對麵的李青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李青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慕雪纖細的手指上,那五指之間,竟隱約躍動著幾抹不易察覺的火星,如同夜空中最隱秘的星辰,忽明忽暗,散發著不祥的光芒。
他心中警鈴大作,想要收勢退避,卻為時已晚,七朵劍花已在他手中綻放至極致,每一朵都凝聚著他畢生的修為與意誌,劍尖閃爍著寒芒,直指慕雪。
正當這七朵劍花即將觸碰到慕雪衣袂之時,一股突如其來的霜氣猛然倒卷,如同冬日裏最凜冽的風暴,將四周的空氣瞬間凍結。
李青隻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自劍鋒傳來,仿佛他手中的長劍正撞入一個無形的熾熱漩渦之中。
那玄鐵鍛造的劍身,在這股力量的擠壓下,竟發出了低沉而悲戚的鳴響,如同遠古巨獸在絕境中的哀嚎。
"焚天。"
慕雪輕啟朱唇,吐出的二字輕若飛雪,卻仿佛蘊含了天地之力,令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震。
隨著話音未落,她掌心猛然一翻,一朵驚天烈焰騰空而起,那火舌並非尋常赤紅,而是泛著鎏金光澤,璀璨奪目。
宛如晨曦中的第一縷陽光,又似深淵之下隱藏的神秘火焰,帶著不可一世的威嚴與毀滅性的力量。
眨眼之間,那火焰便如貪婪的巨獸,將整柄長劍緊緊包裹,劍身與火焰交織,化作一根熊熊燃燒的金紅火柱,直衝雲霄。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灼與熾熱,連空氣中都仿佛帶著火焰的呼嘯,讓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視。
觀戰席前排的弟子慌忙後仰,鬢發已被熱浪燎得卷曲。
李青的慘叫聲中混雜著皮肉焦糊的氣味。
他瘋狂甩動右臂,卻發現火焰竟順著經脈往心脈遊走。
觀眾們驚恐地看到,這位以冷傲著稱的青衣閣天才,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左手拚命拍打右肩,每拍一下就有火星四濺。
而那過去冷若冰霜的慕雪師姐,此時成為了青羽聖殿的弟子之後,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舉手投足之間,居然帶起了如此恐怖的一擊,令人心生寒意。
在那烈日炙烤下的比武場上,空氣似乎都被點燃,熱浪滾滾,讓人幾乎窒息。
突然,一聲歇斯底裏的呼喊劃破了這沉悶的氛圍——
“我認輸!認輸!”李青的聲音,此刻已扭曲得如同夜梟啼哭,回**在空曠的場地中,帶著無盡的絕望與不甘。
慕雪聞言輕輕轉身,動作優雅得仿佛時間在那一刻為她停滯。
她烏黑亮麗的長發隨風輕揚,發梢輕輕掠過之處,原本肆虐的火焰竟如同被無形之手牽引,瞬間收縮,退回她潔白的袖筒之中,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隻留下一抹淡淡的焦香,證明著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
四周觀戰的眾人,此刻才如夢初醒,目光聚焦於慕雪腳下的青石板上。
那石板光潔如初,沒有絲毫裂痕,更無半點灼燒的痕跡,仿佛方才那場焚天煮海、熱浪滔天的壯觀景象,隻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幻覺。
而李青,這位曾經驕傲不可一世的青衣閣弟子,此刻卻如敗葉般癱軟在地,右臂的衣袖已被高溫徹底吞噬。
**出來的肌膚上,布滿了如同蛛網般錯綜複雜的暗紅紋路,那是火焰烙印下的痕跡,也是他敗北的恥辱印記。
他的眼神空洞,嘴角掛著一絲苦澀的笑,那是對自我極限挑戰的失敗,也是對慕雪實力的深深敬畏。
青衣閣的長老們本欲上前攙扶李青,卻在趙燁那淡淡一瞥之下,霍然停住了腳步。
趙燁,這位青衣閣年輕一輩中的翹楚,他的眼神平靜如水,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的聲音,雖輕卻如同千斤重錘,將長老們的動作牢牢釘在原地:“比試點到為止,慕雪已留了三分火候。若非如此,今日之比,恐非傷筋動骨所能了結。”
趙燁的聲音冷淡,但在麵對這幾個長老的瞬間,卻是一股淩厲的氣勢鎮壓而來。
頓時,幾個長老們麵如土色,不敢繼續抬頭對視趙燁,紛紛低下頭去。
而那長老咬了咬牙,看向了慕海那邊。
他一直都是覺得,趙燁這番氣勢不過是佯裝罷了,不過是一些簡單的小把戲而已。
隻需要用那窺天鏡去查看一番,便能立刻清晰的察覺到趙燁的實力,甚至是出身,都能一清二楚。
“慕海長老,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他努力的壓低自己的聲音,但卻有些壓不住內心的火氣,仿佛隨時都要爆發出來了一般。
慕海歎了口氣,感覺自己家的這個寶物,可能是留不住了。
而且慕雪的變化也讓他感覺到驚喜,這證明,趙燁確實有辦法治療了他孫女的極寒病體。
這對於他而言是一件莫大的好事,但在這一刻,他又有點猶豫了。
不想在這個地方得罪趙燁,卻又忍不住的想要去探尋一番。
就在此時,他的耳邊忽然隱隱約約傳來了趙燁的聲音。
“試試吧,看一眼也無妨?”
趙燁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慕海看向了趙燁那邊,看著趙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明顯是在看他的樣子,應該就是為了讓眾人看他一眼。
實不相瞞,他自己也很想看看,畢竟對這種功能特殊的法寶用法,還是感覺很好奇的。
慕海有些畏懼,但還是不敢違抗趙燁的話語,默默的拿出了窺天鏡,對準了趙燁那邊的方向。
隻要能趙燁的麵容能被窺天鏡照中,便可以將其的修為和來曆全部都照射出來,無比通透,一眼就可以看清。
然而,當趙燁的身影浮現在窺天鏡中的霎那。
這麵鏡子上沒有顯示出境界,卻獨獨顯示出了一片星河的景色。
幾個老頭子好奇的對著窺天鏡看了看,發現窺天鏡中確實什麽都沒有反應出來。
“這,這滿天星河,是什麽境界?我怎麽看不懂?”
“我也看不明白,為何會有這樣的……啊!”
幾個長老忽然大叫一聲,紛紛吐血倒飛了出去,每一個人都瞬間麵如紙色,就連慕海,此時的麵色都瞬間蒼白,氣血仿佛在一瞬間被全部吸幹了一般。
其中的原因,便是因為他們看到了此時正在星河之上的身影。
萬千星河匯聚出了一座巨大的長橋,緩緩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浮現出了趙燁的身影。
而在這趙燁緩緩睜眼的瞬間,金色的眼瞳瞬間穿透窺天鏡,看向了在場的眾人。
除了慕海之外,其他所有的長老都感覺自己仿佛靈魂遭到重擊,不斷咳血後退了出去。
“慕長老,好久不見——”
那鏡中的趙燁緩緩開口說了這麽一句,下一刻,整個窺天鏡驟然炸碎開來,化作漫天破碎的鏡片散落一地。
而無數的碎片劃過了慕海的麵孔,落下了一滴滴的血液。
但這些血液和汗水混雜在一起,慢慢的落了下來。
他不理解發生了什麽,但是在這一刻,他忽然感覺一陣心悸,對趙燁的心悸,隻是對趙燁這麽一個人的心悸之感——
“我們,都是螻蟻……”
過了沒多久,第二場的抽簽也落了下來。
第二場:王淺淺對青衣閣的張遠。
"下一位!"
趙燁話音未落,觀戰席突然炸開驚呼。
隻見王淺淺蹦跳著躍過前排弟子頭頂,腰間鼓鼓的布袋甩出叮當脆響。
她落地時故意踩碎三塊青磚,衝著臉色發白的張遠咧嘴一笑:"青衣閣的師兄,我這爆炎符是新改良的哦~"
張遠猛地一抖手腕,那把精心鍛造的折扇唰地一聲在他手中緩緩展開,宛如一幅優雅的水墨畫卷緩緩鋪陳。
扇麵上,細膩的筆觸勾勒出山川河流,而隱藏其中的,是十二根寒光凜冽的精鋼扇骨。
這些扇骨在陽光的照耀下,不僅映出了冷冽的金屬光澤,更在不經意間泛起了一抹幽藍,如同深淵中潛藏的毒蛇之眼,令人不寒而栗。
這並非普通的扇骨,它們曾浸浴在藥王穀禁地深處的七絕散之中,那是一種能讓武林高手聞風喪膽的毒藥。
就在昨日,一位藥王穀的年輕弟子,不慎觸碰了這些扇骨,瞬間嘔血昏迷,生死未卜。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緊盯著不遠處那位少女的腰間,那裏懸掛著一串精致的符籙。
原本應是驅邪避凶之物,但在張遠的注視下,那些朱砂繪製的符文竟開始微微閃爍,釋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紫光,仿佛它們正訴說著某種古老而神秘的咒語,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開始!"
王淺淺猛地扯開了外衫的衣襟,露出了裏麵一件貼滿了各種符紙的中衣,那些符紙色彩斑斕,宛如一朵朵盛開的奇花,又似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
張遠的瞳孔猛地一縮,本能地向後退卻了半步,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然而,王淺淺接下來的動作,卻徹底顛覆了他的預期。
張遠本能後撤半步,卻隻見她身形輕盈,宛如一隻在花叢中翩翩起舞的花蝴蝶,旋轉、跳躍,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靈動與韻律。
隨著她的旋轉,那些原本靜靜貼在她身上的符紙仿佛被賦予了生命,紛紛脫離束縛,化作漫天飛舞的紅葉,又似一片片輕盈的羽毛,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絢爛的軌跡。
有眼尖者發現,每張符紙落點竟暗合九宮八卦。
"爆!"
清脆的嬌喝驟然響起,猶如晨鍾暮鼓,瞬間震顫了整個擂台。
緊接著,一抹紫紅色火雲仿佛自九幽之下狂湧而出,將擂台吞噬於一片熾烈之中。
張遠手中折扇翻飛,化作一道密不透風的光幕,毒刃在其間穿梭,割裂火浪時發出刺耳的“刺啦”聲響,猶如毒蛇吐信,令人心悸。
他本以為這猛烈的攻勢足以讓對手知難而退,卻不料,火海的洶湧波濤中,竟衝出一個焦黑的人影,猶如浴火的鳳凰,不顧一切地直衝而來。
“你瘋了?!”
張遠嘶吼著,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
他毫不猶豫地擲出折扇,十二道藍光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瞬間封死了對手所有的退路。
然而,麵對這鋪天蓋地而來的攻勢,王淺淺竟是不閃不避,任由那鋒利的毒刃深深紮入她的肩頭,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襟。
她的眼神堅定而執著,染血的手指已毫不猶豫地按在了張遠的胸口。
這一刻,張遠才猛然驚醒,自己那向來無往不利的毒刃,竟在這少女的堅韌的皮膚和肉體前,失去了往日的鋒利。
王淺淺微微一笑,臉上露出那種人畜無害的表情,但口中卻發出輕喝一聲!
“爆!”
第二聲爆炸比先前劇烈十倍。
煙塵散去時,眾人看到張遠仰麵嵌在擂台邊緣的防護結界上,道袍焦黑如乞丐裝。
王淺淺正蹲在旁邊戳他紅腫的臉頰:"師兄醒醒,我這'同歸於盡符'滋味如何?"
趙燁揉著太陽穴宣布結果,看著王淺淺蹦跳著下台時,腰間布袋又變得鼓鼓囊囊——方才爆炸時,她竟順手摸走了張遠的儲物戒指。
這小丫頭,真是一個小財迷了,話說這家夥到底什麽時候開始習慣和自己一樣,挑那些被戰敗者的儲物戒指走了?
嗯,好在那幾個長老現在吐血的吐血,昏迷的昏迷,大概率是沒人會管這些的。
而至於其他觀眾,這個時候還因為戰鬥結束的太快,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來著。
“嘶,這速度有點快啊,你們家弟子的質量,不會不行吧。”
趙燁看了看不遠處慕海的方向,慕海也隻能是尷尬的撓了撓頭,沒想過居然落敗的如此之快。
這不能怪他們的弟子實力不濟,他看的一清二楚啊。
王淺淺是硬扛著毒刃的攻擊直接撞過去自爆的。
光是這一身的體魄,比整個同境界的任何一個體修都要強大何止一倍?!
特麽的,這如果被壓製到了同一個境界,其他的修行者誰的功法和武技能破的了防禦?
他有些心累,但這個時候,卻也不好說什麽。
因為就算是帶著那些內門精英弟子過來也沒用,那些精英弟子,也不過是比那些外門的弟子修煉進度更快,境界更高。
說起來,這青衣閣的內門篩選,也應該改一改了才是,否則,青衣閣怕是日後也不會再有半點進步,所有人隻追求境界不追求根基,便是這樣的結果。
第三場:公孫可對青衣閣陳風。
日頭西斜時,當日的最後一場比試拉開帷幕。
陳風拖著玄鐵重斧上台,斧刃在地麵犁出半尺深溝。
這位身高九尺的壯漢盯著公孫可手中油亮的肉串,喉結不自覺地滾動:"小丫頭,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公孫可慢條斯理地啃完最後一塊肉,竹簽在指尖轉出殘影。
陳風突然瞳孔收縮——那根本不是竹簽,而是通體漆黑的玄鐵刺,表麵細密的血槽泛著暗紅,分明是常年浸染鮮血所致。
而在場除了自家人之外,沒人知道公孫可,其實是那種極為恐怖的暗器宗師。
手中這枚玄鐵刺,便是趙燁專門為她而準備的武器,隻不過每天都被這小家夥到處串東西吃,這就很無奈了。
陳風立刻察覺不對,重斧劈落的瞬間,整座擂台都在震顫。
公孫可卻如風中柳絮般飄然後退,玄鐵刺突然爆出刺目金芒。
陳風隻覺斧柄傳來詭異的震顫,虎口崩裂的鮮血尚未滴落,咽喉已被冰涼的鐵刺抵住。
"你..."
壯漢剛吐出半個字,五髒六腑突然翻江倒海。
觀眾們驚駭地看到,陳風古銅色的皮膚下竟有詭異烏光流動,仿佛有千萬黑氣流轉,在經脈中遊走。
公孫可抽回鐵刺時,帶出的血珠在半空凝成鬼麵骷髏的形態,宛若厲鬼索命,追魂奪魄。
"此乃閻王死神貼。"趙燁的聲音適時響起,"三個時辰內散去部分內力可保性命。"
青衣閣幾個長老頹然坐倒,他們最得意的體修弟子,此刻正蜷縮如蝦米,渾身毛孔都在滲出墨綠色的烏光。
幾乎隨時都要命懸一線了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著便感覺心中發寒。
敗了,一敗塗地,外門的弟子居然都敗的毫無懸念,讓這些老一輩的感覺,自己的麵子都有些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