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完勝,無一敗績的青羽聖殿
而在看著那四個女孩子都如此的強勢,青衣閣的弟子們卻麵露異色,他們的眼神中交織著疑惑、不解,乃至一種難以名狀的憤懣。
這些平日裏自視甚高的青年才俊,從未想過會在這樣一場較量中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挫敗感。
他們的眉頭緊鎖,嘴角掛著不甘,仿佛是在質問命運為何要讓這幾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占據上風。
“長老,請您賜予我一個機會吧!讓我上場,我定會將對麵那幾個小女娃一一擊敗,證明我們青衣閣的真正實力!”
一位身材魁梧、肌肉虯結的弟子挺身而出,他的聲音如同洪鍾,回**在比武場的每一個角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對,宗主、長老,我等也請求上陣!除了慕雪師姐之外,其餘的幾人,我們定能戰勝其中一場,挽回我青衣閣的顏麵!”
更多弟子紛紛響應,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挑戰的火花,仿佛一群蓄勢待發的猛獸,渴望在戰場上證明自己的價值。
慕海目光深邃而複雜地望著眼前這些熱血沸騰的青年。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同情。
雖說不服輸是年輕人的特性,但他們居然還是有些看不明白自己和對方的差距,就顯得有些愚蠢了。
隻是,不光是這些年輕人,就算是這些老一輩的都有些不服氣,他們也不甘心會輸給這幾個小女娃。
雖然天資確實聰穎,但放眼東荒,其實比他們宗門強大的也沒有多少。
東荒畢竟是比較偏遠的地區,他們還不信全東荒的強大弟子都被這個青羽聖殿給搜羅過去了。
雖然這一家的宗主很強,卻不代表手下的弟子也很強勢。
“不必了,諸位師弟,總是盯著幾個小孩子看算什麽,讓本公子會會你們!”
就在此時,淩铩的身影如同幽靈般踏風而至,他的步伐輕盈而迅疾,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無形的風刃之上,越過密集的人群,他們的驚歎聲與議論聲在他腳下如同潮水般起伏,卻絲毫未能阻擋他的步伐。
他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瞬間落到了那古樸而莊嚴的擂台之上,激起一陣塵土飛揚。
他背負著雙手,身姿挺拔如鬆,手中一把精致的折扇輕輕搖晃,扇麵上繪有山水墨寶,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曳,似乎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的神色傲然而又帶著幾分自得,眉宇間透露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仿佛世間萬物皆已在他眼中失去了色彩,唯有他,才是這方天地間的主宰。
與幾個月前那個略顯青澀、鋒芒未露的少年相比,如今的淩铩,氣息已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那是一種融合了自信、堅韌與深邃的氣勢,仿佛他已經曆了無數風雨,見證了世事滄桑。
終於在這一刻,蛻變成為了一顆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所有人的目光。
隻不過他剛剛背負雙手,站在擂台之上,以一種近乎睥睨的姿態審視著青衣閣過去那些熟悉的麵孔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這份寧靜。
他的腦殼突然傳來一陣莫名的鈍痛,就像是被什麽重物輕輕敲擊了一下。
當他低下頭來,目光所及之處,卻意外地發現一顆晶瑩剔透、裹著金黃糖漿的糖葫蘆正咕嚕嚕地從自己的腳邊滾過,上麵還粘著幾縷細小的糖絲,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背後還傳來了公孫可有些故意佯裝怒氣的聲音。
“下次老實點走過去,別忘了,我才是大師姐,裝帥也要有個限度啊。”
“嘿嘿,這不是習慣了嘛,人前顯聖就得有點牌麵,大師姐,你不懂。”
看得出,這家夥就是個裝逼犯,話說以前怎麽沒見他這麽喜歡裝逼來著。
趙燁靠在高台背椅上,忍不住的眼皮子都**了幾下。
而當眾人目睹淩铩親自踏上擂台那一刻,青衣閣內頓時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
那些曾與他有過或深或淺交集的弟子們,紛紛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他們的目光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既有好奇,也有挑釁,更有幾分掩不住的躍躍欲試。
畢竟這家夥曾經是青衣閣的,特別是那些自認為對淩铩的功法了如指掌的弟子,他們的眼中更是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打不過那些妖孽般的小家夥,欺負他不還是手到擒來?
這些人果斷站起,幾個弟子幾乎同時騰空而起,猶如離弦之箭,直奔擂台而去,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即將勝利的喜悅與期待。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詭異而強大的無形壁壘,如同天塹一般,突然橫亙在他們與擂台之間,將他們硬生生地阻擋在了外麵。
這一幕,來得如此突兀,又如此震撼,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愣,就連淩铩自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心髒猛地一縮,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隻是想安安靜靜地參加一場比武,卻會遭遇如此詭異的情況。驚恐之下,他連忙張開嘴,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大聲喊道:
“喂喂喂,我平時沒得罪過你們吧!你們幹嘛啊,這是唱的哪一出啊?別這樣玩我啊,各位師兄師弟,咱們有話好好說,別一來就這麽刺激行不行?”
“看你好欺負唄,對我們他們不舍得以大欺小,你還真認為這些青衣閣的弟子們是吃幹飯噠。”
五歲的古鈴兒,穿著一件繡著精致蓮花圖案的小襖,粉嫩的臉頰上掛著兩團可愛的紅暈,嘴裏嗦著一塊晶瑩剔透、散發著誘人甜香的糖果,那雙烏黑發亮的眼睛閃爍著狡黠而又無辜的光芒。
樂嗬嗬的看著一群眼睛有些發紅的青衣閣弟子們,看著他們好像就要撲過來生撕了他一樣。
不過好在,青衣閣的長老也是能穩住局勢,讓不少弟子都返回了原本的座位上。
“好了,這可是在別人家宗門裏,怎可如此無禮,更何況,淩铩已經在此地留了月餘,你們還未必是人家的對手呢。”
此言一出,雖然還有幾個想過來一戰,但也不再吵吵嚷嚷,而是靜靜等候了片刻。
直到抽簽結果落下,淩铩對青衣閣的林月師姐。
林月的衣裳隨風輕輕搖曳,仿佛晨霧中綻放的百合,每一道褶皺都蘊含著說不盡的風情。
她發間點綴的銀飾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隨著她的步伐輕輕碰撞,發出悅耳的丁玲聲,猶如天籟之音,讓人不禁遐想,這莫非是廣寒宮中的仙子,乘風而至,隻為在這凡塵一展風華?
林月師姐手持一對精致的銀環,輕盈一躍,宛如燕子抄水般躍上了擂台。
那雙銀環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相互碰撞間,發出陣陣清越之聲,猶如遠古神龍在九天之上吟唱,震撼人心,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提及林月,無人不曉她以柔水劍法名震江湖,那劍法如春水初生,溫柔而致命,曾在一炷香的時間內,連續挑落了七名前來挑戰的高手,其劍法之精妙,令人歎為觀止。
然而此刻,這位以柔克剛的女弟子卻微微蹙起了黛眉,目光如炬,緊緊鎖定在她的對手——現任青羽聖殿弟子淩铩身上。
他的眼中閃爍著對戰鬥的渴望與尊重,顯然,他也將林月視為值得一戰的對手,卻未曾留意到,自己的衣擺不經意間沾上了幾顆細小的糖渣。
那是他入場前與一群小丫頭嬉笑時留下的痕跡。那些小丫頭們此刻正躲在人群之後,樂嗬嗬地望著擂台上的動靜。
"請賜教。"
林月話音未落,她的雙環已如同被無形之力驅動,化作兩道耀眼奪目的銀虹,在空中交錯斬出,留下一道道絢爛的軌跡,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流星,劃破了寂靜的擂台。
劍氣如水麵般層層疊疊,洶湧澎湃,帶著不可阻擋之勢,向著對手淩铩席卷而去,竟在堅硬的擂台表麵上凝聚出了三尺高的浪濤虛影,仿佛整個空間都被這股力量撼動,波動不已。
淩铩站在那裏,嘴角掛著一抹不羈的笑意,嘴裏似乎還咀嚼著什麽,眼神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就在眾人以為他將被這排山倒海的劍氣吞噬之時,他突然身形微動,朝著前方猛然一噴,竟是毫不在意地將一枚棗核一口吐了出去。
這看似隨意的一吐,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那粒不起眼的紅核在空中劃出一道熾烈的軌跡,帶起尖銳的嘯音,如同破曉的第一縷陽光刺破了黑暗。
浪濤虛影竟在這一擊之下如鏡麵般轟然碎裂,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消散於空中。
林月的瞳孔驟縮,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她慌忙變招,將原本攻勢淩厲的雙環迅速橫在胸前,形成一道堅實的防線,企圖抵擋淩铩接下來可能發起的攻勢。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淩铩的指尖突然亮起了一點璀璨的金芒,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緊接著,五道細若遊絲卻鋒利無比的金線從淩铩指縫間迸射而出,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仿佛穿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眨眼間便纏住了林月手中的銀環。
金線與銀環相觸,發出清脆而悠長的鳴響,兩者之間的較量,宛如龍蛇鬥舞,既激烈又優雅,讓整個擂台上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觀眾們的呼吸仿佛都被無形的力量凝固,隻待那一刻的到來。
突然,空氣中傳來“叮叮”兩聲清脆而尖銳的聲響,猶如遠古寒冰破碎的瞬間,震顫了每一個人的心弦。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對交鋒的兵器之上——一方是林月手中緊握的千年寒鐵鍛造的銀環,寒光閃閃,透著不容小覷的凜冽之氣;
而另一方,則是淩铩憑空操控的五道金線,細若遊絲,卻蘊藏著毀天滅地的能量。
就在這一瞬間,那看似柔弱的金線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它們靈活地穿梭於空氣之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和力量,緊緊纏繞住了林月的銀環。
緊接著,銀環表麵竟開始浮現出一絲絲細密的裂痕,如同冬日裏湖麵上的薄冰,被無形的力量悄然撕裂,形成了一張錯綜複雜的蛛網圖案,閃爍著寒光,預示著它的即將崩潰。
林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身形踉蹌,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浪衝擊,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而就在這時,那第五道金線如同靈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指她的眉心,距離之近,幾乎能感受到其上流轉的金色電流所帶來的刺骨寒意。
"承讓。"
淩铩嚼著糖葫蘆含混道,隨著他的話語落下,那五道金線仿佛聽到了命令,瞬間收斂了所有的鋒芒,化為一縷輕煙,消散於無形之中。
而林月的發飾,則像是被無形的剪刀剪斷,輕輕飄落,宣告了這場戰鬥的結束。
而如此輕易的解決了戰鬥,眾人眼神更是詭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隻看到五根金線瞬間撕碎了前方的戰場,將林月師姐一擊擊潰。
輕鬆的就像是在麵對一個絲毫不懂修行之法的凡人一樣。
“怎麽可能,這是什麽詭異的功法!你到底施展了什麽?!”
“什麽功法,我學習的不過是武技,地級下品的武技罷了。”
淩铩這段時間也算是厚積而勃發,在武技閣中加緊學習,很快就掌握了一門極強的地級武技【金羽飛斬】,單論強度,是遠勝於一般功法的。
而且最強在於出其不意,原本這武技最適合妖修來練,最好是有翅膀的妖修。
但淩铩卻有獨到的修行之法,將靈力煉化成絲,在戰鬥時瞬間爆發。
除非對方和他一樣起手便放大招,否則如若對方穩紮穩打,絕對是勝不了他的。
而林月看著自己脫落的發飾,又看了看自己產生了些許裂紋的銀環。
再也不發一言,點了點頭後,便仔細的看了看對麵的淩铩。
“你變強了,很好。”
說著,她迅速轉身離去,不再擂台之上逗留。
而接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青羽聖殿的最後一個還未出手的弟子,雪裏。
而雪裏端坐在一旁,一言不發,隻是靜靜的看著麵前的比賽。
這和之前那活潑開朗的樣子截然不同,可能是在有感而發,也有可能,是在想什麽事情而出神了
而此時,眾人也都紛紛看向了雪裏,這個時候她才緩過神來。
回過頭看向了那些注視著自己的青衣閣弟子們。
“哦,到我出手了麽,抱歉,剛才想了點事情。”
說著,雪裏緩緩站了起來,麵色不變,慢慢的朝著擂台上走了過去。
而她看起來年齡稍好一些,但也不過十五歲,身材卻已經初步發育。
小麥色的皮膚不顯得突兀,容貌卻顯得越發驚豔。
但看起來仍然有種弱不禁風的感覺,渾身的氣息也內斂著,不讓人看出有多少的修為。
很快,下一場的抽簽結果也落了下來,雪裏對青衣閣周岩。
雪裏看著那九尺大漢走上擂台,麵無表情的伸出手指,沾了點擂台之外上的墨汁。
“既然是魔法,與墨有關,似乎也沒什麽問題吧——”
她喃喃自語著,絲毫沒管不遠處的周岩忽然從背後甩出自己的本命法寶,隕鐵巨盾。
這可是他耗盡心血打出的本命法寶,自認在同境界之中無人能破,無人能擋。
更何況一身的金剛真氣,自認為體修無敵的他,自然不把前麵幾個小丫頭的戰鬥方法放在眼中。
不過都是小偷小摸的打法而已,不必放在眼中。
“小丫頭,已經開始了,你還不出手?!”
“師兄先出手吧,這也也不顯得我在欺負你。”
雪裏麵色不變,隻有指尖的墨汁在一點一滴的落下,看不出她的功法究竟是什麽。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別怪我!!”
轟的一聲巨響,仿佛天際的雷鳴提前降臨人間,震得四周雪花紛飛,空氣都為之一滯。
龐大的身影宛如一頭覺醒的巨獸,瞬間騰空而起,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氣勢,朝著雪裏站著的方向猛衝而去。
他的雙手緊握著一麵隕鐵鑄就的巨盾,那盾牌沉重異常,即便是最堅硬的磐石在其麵前也會顯得脆弱不堪。
此刻,這麵盾牌被高舉過頭,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直接當頭朝著雪裏所在的位置狠狠砸了下去,誓要將一切阻礙粉碎於無形。
然而,周岩背著的隕鐵巨盾尚未落地,變故陡生。
她的身形詭異地在擂台之上中輕輕一閃,避開了這足以撼動山河的一擊。
雪裏沾滿墨汁的手指如同幽靈般探出,輕點在了周岩胸口那至關重要的膻中穴上。
周岩隻覺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順著雪裏的指尖侵入體內,那是雪裏通過修煉《六道魔經》所得的純正魔氣,此刻正以墨汁為媒介,在他體內迅速暈染開來,如同黑夜中的墨雲,吞噬著光明,侵蝕著一切。
墨色的真氣仿佛有了生命,順著筆尖的軌跡,沿著周岩的經脈遊走,所過之處,他引以為傲、堅不可摧的金剛體竟開始出現了裂痕,隨後轟然崩潰,如同沙堡遭遇潮水,瞬間潰散無形。
周岩的身體,這位曾經的強者,此刻竟如泄氣的皮球般癱軟在地,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滿是不可置信與驚愕。
“怎麽,怎麽可能——”
“承讓了,師兄——”
雪裏輕輕抖落指尖沾染的墨色,宛如揮灑細雨般,在那宛若青石板般沉穩的巨盾之上,優雅地鐫刻下一個遒勁的“鎮”字。
墨痕仿佛擁有生命,緩緩滲透進石盾三寸之深,將周岩那龐大的巨盾牢牢束縛於大地,動彈不得。
雪裏體內流淌的純粹魔氣,攜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烈,瞬間激**起一圈圈無形的力量漣漪,如山嶽崩塌,如洪流肆虐,洶湧澎湃地鎮壓而下。
這股力量,近乎言出法隨,將周岩的身軀緊緊壓製,令他如同被巨石壓頂的螻蟻,絲毫無法掙紮。
巨盾此刻仿佛成為了雪裏意誌的延伸,化作了禁錮周岩的無上法寶,令他深陷其中,再難有翻身之日。
觀戰席上的私語聲已化作沸騰的浪潮。
青衣閣弟子們攥緊佩劍,指節發白——他們分明看到,青羽聖殿的弟子甚至未用本命法器,僅憑隨手拈來的糖核、金線、墨汁,便將青衣閣絕學碾作塵埃。
“下一個!”趙燁的聲音猶如洪鍾大呂,沉沉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激起層層漣漪。
第六場的青衣閣弟子,腳步踉蹌地踏上了擂台,仿佛每一步都承載著千斤重擔。
他緊握著手中長劍,那雙手卻在微微顫抖,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無助而脆弱。
劍花在他手中綻放,卻隻到第三式便亂了章法,如同夜空中驟然熄滅的煙花,黯淡無光。
而對麵的公孫可,隻是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輕蔑的笑意。
他輕揮衣袖,三片翠綠的柳葉便如同離弦之箭,劃破空氣,帶著淩厲的鋒芒。
那葉刃輕易地穿透了對手的護體真氣,如同鋒利的刀尖劃過綢緞,無聲無息間,便在那青衣弟子的衣襟上留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敗”字。
此前,有多少人曾對他們的實力表示過懷疑和質疑,但此刻,即便是那些人心中的狂怒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燒,也無法改變這已成定局的敗勢。
暮色浸透雲層時,青衣閣長老終於嘶聲喊道:"今日比試到此為止!"
殘破的擂台四周死寂無聲。
十七場比試,十七次潰敗。
最久的撐到第四招,最短的僅半息便跌下擂台。
青衣閣弟子們垂首盯著滿地兵刃碎片,那些曾日夜擦拭的寶劍,此刻映出的盡是惶惑麵容。
高台上的趙燁端起茶盞,氤氳水汽中,他瞥見慕海長老顫抖著將窺天鏡碎片攏入袖中。
鏡片邊緣還沾著幹涸的血跡,像極了青衣閣弟子們破碎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