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有實力的宗主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第44章 七大聖地滑跪的速度真快啊。

霞光尚未完全從天際消散,一抹絢爛的紅與紫交織在天邊,仿佛是大自然最後的輝煌。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突然間,雲層中仿佛被無形的巨手撕裂,七道驚雷轟然炸響,如同天神的怒吼,震顫著整個天地。

雷聲滾滾,回**不絕,將四周的空氣都激**得嗡嗡作響,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從天而降,讓人心生敬畏。

就在這時,一艘巨大的玄冰戰船如同破曉的曙光,猛然撞碎了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天幕,帶著無盡的寒意與威嚴,降臨在這片古老而神秘的大地上。

戰船周身覆蓋著晶瑩剔透的寒冰,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仿佛是從九幽之地駛來的幽冥之舟。

船首,一位身披霜甲的老嫗傲然挺立,她的麵容蒼老而威嚴,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她手中的骨杖,纏繞著絲絲縷縷的九幽寒氣,仿佛能夠凍結世間萬物,連空氣都在她周圍凝結成霜。

“哼,老身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雞宗門,竟敢在玄武大陸這片大地上妄稱無敵!”

老嫗的聲音冷冽如冰,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回**在四周,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直透心底。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無數冰晶從天而降,如同萬千利劍,刺破了護山大陣的屏障,將那些原本生機勃勃的草木瞬間凝結成了一尊尊栩栩如生的霜雕,晶瑩剔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而在護山大陣之內,趙燁正悠閑地倚在玉階之上,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輕笑。

他身著錦衣,麵容俊朗,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麵對那鋪天蓋地而來的寒氣,他絲毫不懼,反而以一種戲謔的口吻說道:“北冥的九轉寒髓功,雖然威力無窮,但練到第十重,恐怕會反噬心脈,讓修煉者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吧?”

話音未落,他指尖輕輕一揮,一縷混沌之火憑空而出,那火焰呈現出奇異的色彩,仿佛包含了世間萬物的本源之力。

這火焰一出,竟將那老嫗骨杖上的玄冰開始緩緩融化,釋放出絲絲縷縷的蒸汽,仿佛連這至寒之物也無法抵擋其熾熱之力。

“不如,”趙燁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挑釁,“您老人家還是跪下來求饒吧,或許我還能網開一麵,留您一條性命。”

此言一出,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息以待,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霎那間,那本就昏暗得仿佛被濃墨重彩塗抹過的天邊,瞬息間竟似被一股無形之力猛然掀起,點燃了漫天焰火。

那火光絢爛至極,猶如天際綻放的無數流星,帶著不可一世的氣勢,誓要將整個世界全數點燃,不留半分痕跡,不留一絲黑暗。整個天地仿佛都被這股力量震撼,顫抖不已。

就在這震撼人心的時刻,北冥聖地的玄冰戰船,那艘平日裏堅不可摧、冷冽如霜的戰船,竟忽然出現了大片大片的水漬。

這些水漬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侵蝕著戰船的每一寸肌膚。

北冥聖地的強者們大驚失色,他們紛紛施展出最為精湛的寒冰功法,企圖將這艘玄冰戰船從毀滅的邊緣拉回。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努力,如何傾注心血,那水漬卻如同附骨之蛆,無論如何也清除不掉。

這玄冰戰船,可是北冥聖地的鎮宗之寶啊!它凝聚的玄冰,可全部都是由極寒之地的萬載寒冰窟裏麵提取出來的最為悠久、最為純淨的玄冰。

這些玄冰,每一塊都蘊含著無盡的寒意和力量,足以讓數萬裏之內的土地被寒冰覆蓋,萬載不化。

然而,此刻,這些曾經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玄冰,卻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迅速消融,化為烏有。

戰船上的眾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他們知道,一旦這艘玄冰戰船徹底損毀,他們將再無任何依仗,隻能在這危機四伏的天地間,成為他人的魚肉。

而趙燁這麽抬手輕輕一彈的混沌火雲,居然就要將對方的聖地至寶差點毀於一旦。

"放肆!"

在那浩瀚無垠的天際,一抹璀璨奪目的光華劃破長空,宛如流星趕月,迅猛而不可阻擋。

那是天樞聖地引以為傲的青銅戰車,其上鐫刻著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熒光,仿佛能溝通天地,駕馭雷霆。

三十六柄雷矛,每一柄都凝聚了天地間的至剛至陽之氣,此刻結成了一座森然恐怖的殺陣,如同三十六條怒目金剛,蓄勢待發,欲要將前方的一切阻礙化為齏粉。

紫袍道人立於戰車之前,衣袂飄飄,宛若仙人臨世。

他雙眼微閉,手指快速翻飛,掐動著古老而複雜的法訣,口中念念有詞,似乎正在引導天地間的雷電之力,準備施展天樞聖地最為著名的“引雷聖術”。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異變突起!

原本應該乖乖聽從號令的雷光,卻像是遇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吸引,竟紛紛偏離了原本的軌跡,不受控製地流向了一個方向——趙燁手中那看似不起眼的小鼎。

紫袍道人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與驚駭。

“天樞的引雷聖術?這……這怎麽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要知道,引雷聖術乃是天樞聖地的不傳之秘,能夠引動天地神雷為己所用,威力絕倫,堪比真正的天罰。

可眼前這一幕,卻仿佛是在嘲笑著他的無知與渺小。

趙燁嘴角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他輕輕屈指,輕叩在那小鼎之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隨著這一聲輕響,原本狂暴肆虐的漫天雷霆,竟如同遇到了主人一般,瞬間變得溫順如貓,化作一條條細小的電蛇,纏繞在他的指尖,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你們祖師爺當年入道教你們這些術法之時,可沒這般暴躁。”

趙燁的聲音平靜而自信,每一個字都像是錘子一般,重重地敲打在紫袍道人的心頭。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超然物外的灑脫,以及對天樞聖地傳承的深刻了解與諷刺。

話音未落,趙燁指尖輕輕一彈,那小鼎仿佛響應了他的召喚,一道道天雷瞬間脫離了束縛,如同脫韁的野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返回天空。

這些天雷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電網,瞬間將那天樞聖地的青銅戰車籠罩其中。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和刺眼的閃電,青銅戰車在雷光的洗禮下變得支離破碎,七零八落,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被無情地摧毀。

第七道流光終於齊聚,在那蒼穹之下,紫霄聖地以一種近乎逆天之姿,派遣出了他們最為引以為傲的千機傀儡大軍。

這些傀儡,每一尊都仿佛是天工雕琢的藝術品,卻又蘊藏著令人心悸的力量。它們遮天蔽日,如同一片鋼鐵與符文交織的烏雲,從四麵八方洶湧而來,將天際遮蔽得密不透風。

陽光在這機械洪流中黯然失色,大地在它們沉重的腳步下顫抖,仿佛連自然界的法則都要為這股力量讓步。

這千軍萬馬般的陣勢,不僅僅是對武力的展示,更是對意誌的碾壓。

它們如同從天界降臨的戰神,攜帶著足以冰封靈魂、湮滅生機的無窮殺機,誓要將趙燁的青羽聖殿從這片大地上徹底抹去。

每一尊傀儡的動作都精準無誤,配合無間,仿佛是由同一顆心髒驅動,共同編織著一張死亡的網。

在傀儡大軍的最前端,一位老者傲然而立,他的雙眼如同深淵,深邃而不可測。隨著他袖袍輕揮,八十一枚閃爍著詭異紅光的血符騰空而出,它們在空中盤旋、交織,最終形成一個複雜的圖案,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獰笑,那笑容中既有對勝利的自信,也有對對手絕望的嘲諷:“能吞噬靈力又如何?不過殘鼎罷了,在這萬魂噬心陣下,任何生靈都將淪為魂飛魄散的下場……”

然而,就在這老者話音未落之際,異變陡生!

趙燁身後的金甲傀儡,那些看似沉默無言的守護者,竟在這一刻猛然間動了。

它們的動作快如閃電,每一個關節都爆發出金屬摩擦的尖銳聲響,那是戰鬥的號角,也是力量的宣泄。

隻見金甲傀儡體表浮現出繁複的血色紋路,這些紋路仿佛擁有生命,它們蠕動、延展,最終化作一隻隻無形的巨口,將空中飛舞的血符一一吞噬,不留痕跡。

十二尊金甲傀儡,它們的眼眸在同一時刻變得猩紅如炬。

緊接著,這些傀儡以一種超乎想象的方式,將剛剛吞噬的精純魂力凝練成一條條無形的鎖鏈,鎖鏈上流轉著幽暗的光芒,仿佛是連接生與死的橋梁。

它們反手一揮,這些鎖鏈便如靈蛇出洞,直奔紫霄聖地的傀儡大軍而去,每一擊都精準地纏繞在那些傀儡的關鍵部位,將它們牢牢束縛,動彈不得。

任憑那老者手中的術法如何施展,都無法再次操控千機傀儡作戰。

而這千機傀儡,每一個都有接近【混元境】的實力,如此排山倒海的席卷開來,當真是不可小覷的力量。

"用那冥河老鬼的控魂術對付我,紫霄聖地,什麽時候也喜歡玩魔道功法了?"

趙燁打了個響指,紫霄老者腰間玉佩轟然炸裂,"回去問問你們老祖,當年是誰替他修補殘魂,本座亦可以將他再次打成殘魂!"

雲海翻湧,七聖地強者氣息紊亂。

南宮老祖突然高呼:"諸位且慢!趙仙尊早已超凡入聖,諸位不是他的對手——諸位,請冷靜啊——"

"聒噪。"

趙燁突然閃現在南宮家的車輦前,混沌氣化作巨掌拍碎九頭麒麟,"本座最煩牆頭草。"

破碎的獸血在空中凝成血色道紋,竟將七大聖地氣運強行勾連。

趙燁抬手打出一道印記,瞬間將那九頭麒麟的精血煉化,化作無數血色鉤鎖纏繞在了七大聖地的氣數脈絡之上。

大衍聖主的聲音突然從地脈傳來:"趙宗主,莫要損壞了天機!"

眾人頭頂浮現血色星圖,七顆主星竟被混沌道紋串聯,形成困龍之局。

"原來如此!"北冥老嫗突然暴起,霜甲炸裂露出遍布冰晶的軀體,"諸位助我催動極寒領域,他正在借我等聖地的氣運,不可讓他得逞!"

七道本源之力轟向趙燁,卻在觸碰混沌氣的瞬間化作流光沒入鼎中。

趙燁衣袍獵獵,身後浮現出橫貫天地的道樹虛影,每片葉子上都跳動著不同法則。

萬千大道之音傳遍天地縱橫,趙燁默默的煉化了聖地的氣運納入山門之中。

這一刻,自己的青羽聖殿的山門之上,也煥發出了一道璀璨的霞光。

"現在才察覺?晚了。"趙燁雙瞳化作陰陽輪轉,"不過是借用你們一些氣運罷了,用得著那麽大驚小怪?你們聖地吞噬周邊其他大陸的氣運無數,不過如今返還一些,不過是討回一個利息罷了。"

趙燁微微一笑,這一刻,青羽聖殿的氣息變得越發強盛起來。

他也意識到,自己隻要不是率性而為的先出手,就不算是觸發係統的規則,強行破壞其他聖地為自己的宗門增加排名。

而如今,不過也是稍微拔苗助長一些,吸收了這些宗門的氣運,也能為自己家裏的幾個弟子減少修行上的困難。

道樹根係驟然刺入虛空,中州大陸之上,七大聖地的護宗大陣同時震顫。

趙燁伸手虛握,七枚氣運金印從各聖地祖地破空而來,在混沌火中熔煉成一尊巨大的七脈玉璽。

"今日起,東荒氣運盡歸青羽。"

玉璽落下刹那,七聖地強者齊齊噴血,境界似乎都有些不穩。

北冥老嫗的霜發寸寸變黑,驚恐發現體內寒毒正在消散。

山門外突然響起清越鍾聲,混沌道紋籠罩整片山脈,枯萎的草木瘋狂生長,受傷弟子傷勢瞬間痊愈。

這一刻,但凡在趙燁身邊氣運籠罩之下的眾人,似乎都感受到了來著氣運反饋所帶來的好處。

七大聖地前來的使者紛紛露出警容,而眾人此刻,也似乎才反應過來。

前方的這位趙燁宗主,到底有多麽的恐怖。

紫霄老者突然跪地叩首:"求仙尊賜下完整傳承!"

其餘六人麵麵相覷,終於接連跪倒。

南宮老祖顫抖著捧出族譜:"南宮家願舉族並入..."

"本座不缺奴仆。"趙燁隨手將玉璽拋給公孫可,"拿去鎮紙。"轉頭看向呆滯的慕海,"愣著作甚?去後山挖個坑,把這七個老家夥埋了當花肥。"

王淺淺突然舉手:"宗主!爆炎符埋地下會..."

"那就改成煙花。"趙燁笑著彈出一道金光,七大強者體內突然亮起混沌火種,"三日後秘境開啟,正好給弟子們放個開門紅。"

“反正炸不死,讓這幾個老家夥給咱們衝衝喜。”

三日之後——

夜空中炸開七色光焰時,大衍聖主望著天機羅盤苦笑。

代表青羽聖殿的氣運金龍已生出第九爪,而七大聖地的命星...正在融入那道遮天蔽日的混沌星河。

青羽聖殿後山的梧桐林裏,王淺淺正踮著腳尖往慕海腰間掛護身符。

淡青色的流蘇掃過玄鐵鋤柄,驚起幾片被混沌氣浸染成金色的梧桐葉。

"這可是我攢了三個月貢獻點換的替身傀儡。"

王淺淺指尖亮起赤紅靈光,在符咒表麵烙下鳳凰紋路,"聽說北冥的寒冰功法很是強大,要是遇到,對慕雪姐姐肯定有幫助的吧。"

慕海突然按住她發抖的手腕。

沒想到三個小蘿莉中,隻有王淺淺最關心自己的狀況。

此刻的慕雪,眼底流轉著奇異的翡翠色光芒,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三十七步外有空間波動,是紫霄聖地的千機傀儡。"

話音未落,十二尊金甲傀儡已破空而至。

為首的紫霄長老捧著鎏金玉盒,盒中八十一顆星輝石擺成周天星辰陣。昨夜還殺氣騰騰的老者,此刻連袖口沾染的傀儡油汙都仔細熨平了。

"這是用天外隕鐵打造的星軌羅盤。"老者聲音發緊,像是被人掐著喉嚨說話,"聽聞貴宗弟子要入九幽秘境,特來..."

山門處突然傳來龍吟。

北冥聖地的玄冰戰船懸停在雲海之上,甲板鋪滿用極寒玉髓雕成的霜花。

老嫗滿頭烏發用離火繩草草束起,捧著的冰魄匣裏盛著三滴萬年寒髓——正是她當年突破時都舍不得用的至寶。

天樞聖地的雷雲舟來得最是張揚,三十六柄雷矛結成獻瑞陣,在雲端炸開漫天紫電煙花。

紫袍道人舉著玉瓶的手都在抖,瓶中盛著的竟是天雷池底孕養千年的雷靈液。

王淺淺噗嗤笑出聲,腰間赤焰鈴叮當作響:"昨天這些老家夥還要生吞活剝了我們的趙大哥呢。"

"因為趙大哥把他們的命都攥在手裏了,前些日子的煙花真好看,二妹你這裏還有其他的麽?"

公孫可不知何時出現在梧桐樹下,懷中的七脈玉璽正在吞吐氣運金光。

這個掌管宗門典籍的少女輕點虛空,七大聖地的獻禮清單便在空中展開,"北冥送寒髓是求師尊解除氣運鎖鏈,紫霄獻星軌羅盤想換半部《天工開物》……"

後山突然劇烈震顫,大衍聖地的聖主留下的界門轟然開啟,轉眼間結出星辰狀的果實。

天際垂下七彩虹橋,秘境入口在雲層中若隱若現,隱約可見九幽鬼氣構築的宮殿群在極光中沉浮。

山門外突然響起南宮家特有的九霄環佩音。十八輛鎏金車輦滿載著天材地寶,南宮老祖親自捧著族譜玉冊,卻在距離山門百丈處被混沌道紋攔下。

“留下東西,人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