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有實力的宗主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第45章 小家夥們的秘境冒險之旅

霞光如織,天邊最後一抹絢爛猶自不舍地纏綿於天際,而在這絢爛與暮色交織的微妙時刻,九幽秘境的入口竟如同被無形之手撕裂,於那遙遠的天邊緩緩裂開了一道漆黑如墨、深邃莫測的縫隙,仿佛連接著另一個世界的深淵,透著令人心悸的寒意與無盡的**。

就在這時,一抹混沌之氣自青羽聖殿的後山悄然升起,它先是如輕煙般繚繞,隨後漸漸凝聚,化作了一座璀璨奪目的虹橋,橫跨天際,穿透了厚重的雲層,直插那片幽光閃爍、未知而神秘的九幽秘境深處。

虹橋之上,混沌之氣流轉不息,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宛如天塹變通途,引領著勇敢者踏上未知的征途。

王淺淺立於虹橋之下,一身輕盈的衣裙隨風輕輕搖曳,她踮起腳尖,目光穿過那旋轉不息的漆黑縫隙,試圖捕捉那若隱若現的宮殿群落。

那些宮殿似乎漂浮在虛空之中,由不知名的材料築成,散發著淡淡的幽藍光芒,既古老又神秘,讓人心生向往又敬畏。

她的腰間,一串赤焰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咚聲。

“聽說,”王淺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激動,“九幽鬼帝的寢宮裏,埋藏著一株能夠重塑靈根、讓修士脫胎換骨的往生蓮!那可是無數修真者夢寐以求的至寶啊!”

她的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那是對力量的渴望,也是對未知的探索。

然而,一旁的慕雪卻顯得更為冷靜,她指尖輕輕一揮,翡翠色的紋路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流轉,如同活物般躍動。

隨著她的動作,十二枚冰晶符籙緩緩升起,圍繞著她的身體緩緩旋轉,散發著淡淡的寒氣,為她增添了幾分超凡脫俗的氣質。

“別急著做美夢,”慕雪的聲音冷靜而堅定,“九幽秘境凶險異常,尤其是那鬼霧林,更是危機四伏,步步驚心。我們能否活著走出那片迷霧都是未知數,更別提找到鬼帝的寢宮了。”

"三刻前,紫霄聖地的千機傀儡在秘境中的東北角失了聯係,此行凶險,各位都要小心。"

就在此時,趙燁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身邊,看著那鬼氣森森的極光宮殿虛影,忍不住的搖頭歎息。

看著身邊的三個有些緊張又期待的小蘿莉,實在是不忍心打破她們的期待。

隻是,就算是他,到現在還是忍不住的有些擔心,畢竟公孫可,王淺淺和古鈴兒她們並沒有離開自己外出曆練的經驗。

反倒是慕雪和淩铩有不少,雪裏多少也有和外麵溝通的經驗。

慕雪也看懂了趙燁的眼神,連忙點頭說道。

“放心吧,宗主,有我在,不會讓鈴兒她們遭遇危險的。”

“你修為最強,自然最放心你,隻是此行凶險,我也沒去過這個秘境,聽說內部魔修眾多,此行一定小心。”

聽到魔修眾多,雪裏卻忽然掩嘴輕笑,來到了秘境單獨打開的入口,自信的比劃了一下,掌心裏頓時多出一團精純的魔氣。

“趙大哥,可別忘記了,我們幾個也算是不折不扣的小魔頭了呀,不少人都在背地這麽議論來著呢。”

趙燁看了看雪裏,其實整個山門,隻有她和最小的古鈴兒練就的是魔功。

這些魔道功法實力霸道強勁,但會一定程度的扭曲心智。

不過,對於心智堅定,心靈純淨之人卻並無任何作用。

雪裏和古鈴兒似乎就滿足了這兩個條件,在習得魔功的時候,完全不擔心魔功對自身的反噬。

“好啦,時間不多了,趙大哥我們先走一步!”

公孫可歡呼一聲,直接一步踏入秘境漩渦之中,整個人被瞬間吸入其中,消失不見。

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就是耐不住性子。

趙燁忍不住搖了搖頭,在目送眾人一起消失之後,這才看向了那遙遠天際散發幽光的詭異秘境的投影。

心頭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在心頭徘徊著。

他修煉出了完整的大衍訣,這種功法能極大程度的強化他的靈覺。

甚至是無需催動就可以達到預知未來的結果。

但他卻無法預知自己身邊之人的未來,似乎隻要踏入山門,所有人原本的命運路數都會遭到巨大的變數。

就因如此,趙燁居然都會感覺到一陣惴惴不安,哪怕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也肯定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隻是,他畢竟是宗主,不能一輩子護著這幾個孩子,總得需要她們自己去成長,麵對未來的大風大浪。

而自己,就是她們身後最大的護盾,為她們撐起身後的靠山。

“希望,可以一切順利吧。”

趙燁默默說著,看了一眼自己手心裏的界門傳送符。

“大衍聖主,時間到了沒?”

“還未到時間,不過,我已經安排弟子帶著另外半邊殘鼎進入九幽秘境,鬼帝隻要還有一絲元神殘留,就必然會被吸引過來。”

趙燁心頭微微震顫了片刻,緩緩閉上雙眼,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如果這次七大聖地會做出的事情與大衍聖地的聖主推算的一模一樣的話。

那麽,這些人必然會借助鬼帝借助秘法轉生的機會去做什麽事情。

而這事情,必然是會影響到整個玄武大陸的格局的事情。

趙燁對此其實也有心想要阻止,但,那位鬼帝已經死去,九幽秘境本就相當不穩定。

如果自己進去,秘境當場崩塌,不說少了對孩子們曆練的地方,也可能會造成很多不好的連鎖影響。

目前而言,自己除了在係統的一步步引導之下帶領宗門成長起來之外,做太多的事情,反而會適得其反。

“幾個小家夥,一定要平安歸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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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突如其來的漩渦無情地張開巨口,將周遭的一切光線與空氣一並吞噬,一股陰冷至極的森然鬼氣如潮水般洶湧而至,在眾人的耳畔回**,化作一陣陣淒厲的低吟,直擊心靈最深處的恐懼。

公孫可隻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順著脊背攀爬,直衝天靈蓋,讓她的每一個毛孔都緊縮起來。

在那短暫而漫長的失重感中,世界仿佛靜止了,唯有心跳的聲音在胸腔裏轟鳴,如同戰鼓催征。

就在這生死一線的瞬間,公孫可憑借著過人的敏銳與冷靜,借著下落之勢,一個靈巧的翻滾,猶如林間靈狐,輕盈地落在了不遠處一塊突兀的岩壁旁。

岩石的棱角在她身下劃過,激起一連串細碎卻堅定的聲響。

她整個人咕嚕嚕地在原地滾了幾圈,塵土與碎石四濺,最終以一個略顯狼狽卻穩定的姿勢停了下來,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恰到好處地卸去了那股幾乎要將她撕碎的衝擊力。

公孫可喘息未定,眼神卻已迅速掃視四周,試圖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尋找一絲生機。

然而,當她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氣血,勉強回頭望去時,眼前的一幕讓她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那通往九幽秘境的入口,那個曾經閃爍著幽光的神秘門戶,此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空氣中殘留的鬼氣更加濃鬱,似乎在無聲地宣告:這是一條不歸之路,一個單向的抉擇。

周圍,森然的鬼氣如同無形的鎖鏈,在地麵上緩緩遊走,逐漸向她的腳腕聚集,每靠近一分,那份刺骨的寒意便加深一層,仿佛有無數隻無形的手,正試圖將她拖入永恒的黑暗之中。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至極的氛圍,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吮吸著冰冷的死亡氣息。

但卻每一次觸碰都被公孫可身上自動散發的靈力**開,那煙霧化作的手掌也煙消雲散,再不見蹤影。

“麻煩了啊,慕雪姐姐不在這裏,看來這裏是會隨機分配地點的嗎?”

她剛準備看清楚四下的環境,找機會從這裏離開,卻忽然聽到了頭頂的呼嘯聲,還有兩個熟悉的聲音。

“哇啊啊——大姐!快閃開!!”

“大姐!別砸到你了!讓開啊!!”

公孫可的反應快如閃電,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仿佛被無形的風卷動,一閃之間便已巧妙地向一側偏移,躲過了那突如其來、帶著淩厲風聲的致命一擊。

空氣中似乎還回響著那一瞬的驚險,而他已安然立於一旁,目光如炬,注視著眼前發生的變故。

緊接著,兩道小小的身影,如同被無形之手投擲出的玩偶,一前一後,伴隨著砰砰兩聲沉悶的撞擊,狠狠地摔在了堅硬的地麵上,揚起一片塵土。

那動靜雖大,卻似未對它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隻見兩個小家夥在地上翻滾幾圈後,竟又踉蹌著爬了起來。

王淺淺在同齡的體修佼佼者,長裙輕輕搖曳,如同晨風中綻放的花朵,即便是在這突如其來的衝擊之下,也隻是輕輕抖了抖身上的些許灰塵,仿佛那從天而降的高度與重力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場無關痛癢的遊戲。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透露出對力量的自信與驕傲。

畢竟,作為體修中的翹楚,她那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即便是從雲端躍下,也不過是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次小跳躍,難以在她身上留下絲毫痕跡。

而在不遠處,古鈴兒的境遇則顯得略為狼狽。

她的發絲在空中飛舞,衣衫略顯淩亂,但那雙堅定的眼眸中卻未曾有過絲毫退縮。

就在她即將與大地親密接觸的那一刻,奇跡般地,五隻幽暗的鬼魂憑空浮現,環繞於她的周身,宛如忠誠的衛士,以它們虛幻而幽邃的力量,勉強緩衝了她下落的速度,讓古鈴兒得以較為平穩地落地,盡管臉色蒼白,但那雙眸中的光芒卻更加堅毅。

雖然這五隻幽鬼很快就被砸散了,但畢竟也就是殘魂,隨時都會魂飛魄散的存在。

古鈴兒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小屁股,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公孫可,像是在控訴。

“大姐,你還真不接啊,我還是個五歲的小寶寶,你就忍心看我這麽摔下來嗎?”

“不然呢?我看你活蹦亂跳的,不像是有事的樣子哈,行了沒事就站起來,咱們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女孩,都是修行者了,有點修行者的樣子。”

她身手拉起了淚汪汪的古鈴兒,幫她拍了拍小屁股上的灰塵,又順手給她屁股拍了一巴掌。

惱羞成怒的古鈴兒瞬間暴跳起來,就要追著公孫可踢她的屁股。

似乎是玩鬧的有些累了,三個小蘿莉這才安靜下來。

古鈴兒也不繼續鬧著要踹公孫可的屁股,而是運轉功法,仔細打量四周的環境。

公孫可指尖凝聚靈力,在虛空中畫出一道照明符咒。

幽藍光芒映照下,四周腐爛的樹幹扭曲如垂死之人伸向天空的手掌,樹皮上滲出的黑血正緩緩凝結成嬰兒麵孔。

“天啊,這地方真嚇人,比那些恐怖故事裏的嚇人多了。”

“就是,在這裏睡覺,晚上一定做噩夢。”

公孫可和王淺淺兩人一唱一和的說著,一便朝著樹林深處前進。

"哢嗒"。

古鈴兒腳下突然傳來脆響。

似乎是感覺踩到什麽,古鈴兒蹲下身,從腐殖質裏扒出一截森白骨片。

那骨頭表麵布滿暗紅色紋路,竟在接觸到她體內散發出魔氣的瞬間化作飛灰。

"別碰!"

王淺淺赤焰鈴驟響,聲波將三人籠罩其中。

刹那間,四周空氣仿佛被死亡的陰雲籠罩,無數瀕死者的怨咒與哀嚎,如同暗夜中的厲鬼低語,從四麵八方向此處匯聚,卻在那清脆如泉的鈴鐺聲中,大部分被溫柔卻堅定地阻擋在外,隻能回**在無形的屏障邊緣,漸行漸遠。

幽暗的角落裏,數十雙猩紅的眼眸猛然睜開,如同地獄之門悄然開啟,釋放出無盡的邪惡與貪婪。

緊接著,腐朽的藤蔓如同被喚醒的古老毒蛇,扭曲著身軀,從各個方向迅猛撲來,帶著死亡的氣息,企圖吞噬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機。

公孫可麵色凝重,雙手快速翻飛,結成一個繁複而神秘的印記,霎時,一隻青鸞的虛影劃破虛空,帶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光芒,傲然顯現於天際。

青鸞的清啼,宛若天籟之音,穿透了魔藤編織的黑暗,使得那些瘋狂蔓延的魔藤表皮開始寸寸龜裂,流淌出如同地獄瀝青般粘稠、惡臭的**,仿佛連它們的邪惡本質都在這股力量麵前顫抖退縮。

趁此良機,古鈴兒身形微動,周身魔氣翻湧,猶如暗夜中的火焰,熾熱而危險。

她閉目凝神,眉心處逐漸凝聚起一抹血色的印記,那是她運轉魔功的標誌,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五鬼出山訣,起!”

伴隨著她低沉而堅定的咒語,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股古老而強大的力量悄然蘇醒,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

霎時間,五隻幽鬼尖嘯著撕碎近身的藤蔓。

"往西南走!"

王淺淺突然抓住兩人手腕,赤足踏碎地麵。

體修少女眼中金芒流轉,竟看穿了層層迷霧——三百丈外有座殘破石碑,碑文正散發著微弱的佛光。

三人疾馳間,身後大地轟然塌陷。

數以萬計的骷髏手臂破土而出,指骨碰撞聲匯聚成怨毒的哭嚎。

公孫輕揮衣袖,反手間三張近日精心煉製的雷符翩然而出,宛如紫電穿雲,瞬間割裂了彌漫的濃霧,將那片令人心悸的死亡黑霧撕得粉碎,也讓眼前景象豁然開朗,石碑全貌盡收眼底。

這是一座半埋於歲月塵埃中的往生碑,其上青苔斑駁,遮掩了往昔的輝煌。碑文殘缺不全,但其間隱約可辨的“大悲”二字,卻似有千鈞之重,透出一股超脫塵世的莊嚴。

石碑之上,宏大的梵音不絕於耳,回**在這片被遺忘之地,每一聲都蘊含著淨化萬物的力量。

然而,這佛門聖音似乎並未能完全壓製住周遭繚繞的鬼氣,反而給人一種錯覺——仿佛不是佛音在鎮壓著肆虐的鬼氣,而是那無盡的鬼氣正以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反過來壓製著梵音的擴散,兩者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交織出一幅既神聖又詭異的畫麵。

就在此時,公孫可感覺自己懷裏一陣暖流湧出。

將那混沌小鼎從懷裏取出的瞬間,原本環繞三人的濃稠鬼氣瞬間失去了反應一樣。

當不遠處的古鈴兒指尖觸碰到冰涼碑麵時,忽然碑文震動,猶如一個生命在緩緩蘇醒過來一樣。

"爾等...可是大衍弟子?"

一陣滄桑而悠遠的聲音,仿佛穿越了時空的塵埃,緩緩自古樸的石碑內透出。

古鈴兒的眉心,一抹神秘的印記不由自主地閃爍起來,就像是某種古老契約被悄然喚醒,與另一界的存在悄然建立了聯係。

隨著這奇異聯係的加深,石碑周圍的空間開始微微扭曲,一抹半透明的老者虛影漸漸浮現,帶著歲月沉澱的朦朧與莊嚴。

他身披一件殘破的袈裟,其上斑駁的痕跡訴說著過往的風雨與滄桑;胸口處,一柄裂痕累累的降魔杵赫然插立,仿佛是他昔日征戰的見證。

老者的麵容異常蒼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之美,那是一種超越了生死的空靈之感,又似承載著無盡的傷痛與疲憊。

他的元神顯然遭受了重創,卻依舊堅韌地留存於這方天地之間,以一種超脫物質束縛的姿態,靜靜凝視著眼前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