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差點得逞
曾國棟麵色陰沉似水,一雙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猛然發力,一把便將那個柔弱的女子從冰冷的地麵上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他的動作迅猛而粗暴,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情,仿佛眼前的女子不過是一件無足輕重、可以隨意擺弄的物件罷了。
被曾國棟緊緊握在手中的女子,拚盡全力地扭動著身軀想要掙脫開來。
然而,她的努力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隻見她的雙腳已然脫離了地麵,整個人在空中無助地晃**著,宛如狂風中的一片落葉般飄搖不定。
曾國棟緊咬著牙關,強行壓抑住內心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那雙原本就犀利無比的眼眸此刻更是猶如兩把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麵前驚恐萬分的女子。
他的嗓音低沉得好似悶雷滾動,其中蘊含著無盡的威脅之意:“快說!我們的主公究竟身在何處?如實招來!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他這一番話語說得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和霸氣。
那不容置疑的口吻仿佛在告訴眼前的女子,如果她膽敢有半分遲疑或者隱瞞,等待她的必將是更為嚴酷的刑罰。
女子的心中瞬間被疑惑與恐懼所填滿,她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茫然之色。
對於曾國棟口中所說的“主公”,她壓根兒就是一無所知。
於是,她哆哆嗦嗦地開口回應道:“這位大人,請恕小女子無知,實在不知您家的主公到底是何方神聖……”
話還未說完,曾國棟的眉頭便緊緊地皺在了一起,顯然對女子的這番回答極為不滿。
他進一步解釋道:“就是今天那個帶著兩個女孩的男人,這個老禿驢說他送到了你們這裏。”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戒色的輕蔑和對女人的懷疑。
“你不要耍花樣,不然的話……”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女人自己去想象那未說完的威脅。
聽到這句話,女人的心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握住,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淚水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出。
她這才意識到,張梁的背景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和危險得多。
如果早知道這一點,她說什麽也不會去招惹他。
曾國棟冷冷地注視著沉默不語的女人,誤以為她的沉默是抗拒回答的表示,怒火中燒的他再次抬起了沉重的手掌,準備給予她另一輪更為嚴厲的教訓。
女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意識到求饒已是刻不容緩,她急忙大聲喊道:“大人不要打!那個小帥哥在那個房間裏麵!”
說罷,她迅速地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遠處的一個房間。
曾國棟見狀,猛地將女人推向身後等待的虎豹騎士兵手中。
隨即,他轉身,帶領著一隊精銳的士兵,朝著女人所指的房間疾步衝去。
曾國棟一腳就將門踹開,巨大的衝擊力讓門板瞬間碎裂,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房間內的景象一覽無餘——幾位女人正圍著張梁,打算對他動手。
她們的動作在聽到巨響時戛然而止,紛紛驚愕地轉頭望向門口。
原本準備破口大罵的女人們,在看到身穿盔甲、氣勢洶洶的曾國棟後,頓時被嚇得呆愣在原地,嘴唇微張,卻發不出聲來。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不安的氣氛,仿佛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曾國棟的目光掃過室內,最終落在了幾乎被脫光的張梁身上。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爍著怒火與不滿。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房間,聲音如雷般在室內回**:“你們這些家夥竟然敢這麽對我主公?”
他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在場每個人的心頭。
那些女人被嚇得臉色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們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驚恐與不解,顯然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曾國棟站在房間中央,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穿。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憤怒,但語氣依然冰冷刺骨:“立刻放開他,否則後果自負!”
那些女人在聽到曾國棟的威脅後,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她們迅速將摸向張梁的手縮了回來,仿佛他的身上帶有某種可怕的病毒。
她們互相推搡著,試圖離張梁越遠越好,最終都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裏,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曾國棟見狀,大步走到張梁身邊,然後小心翼翼地為張梁披上衣服。
然而,當他看到張梁無力的樣子時,心中的擔憂和憤怒更加強烈。
“主公,你這是怎麽了?”
曾國棟急切地詢問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和不安。
張梁微微睜開眼睛,目光有些渙散,但他依然努力地集中精神回答:“這裏的禿驢給我下了藥,我現在感覺全身無力。”
他的聲音微弱而沙啞,仿佛每說一個字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曾國棟聞言,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曾國棟猛地轉過頭,對著身後的手下們怒吼道:“趕緊把外麵那個禿驢給我帶進來!”
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急切。
聽到命令後,虎豹立刻點頭應諾,迅速行動起來,不一會兒就將戒色拖進了房間。
此時的戒色臉上帶著明顯的傷痕,顯然是在外麵遭受了不小的折磨。
看到這一幕,曾國棟心中的怒火更甚,幾步上前就是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戒色的臉上,隨即咬牙切齒地質問道:“你給主公下了什麽毒?解藥在哪裏?”
“請給我說,不然的話你也別想繼續活下去了。”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戒色勉強忍著疼痛,艱難地抬起頭來,試圖解釋:“大人,我這麽做是為了防止他們傷害到那些女人……”
然而,這番話並沒有平息曾國棟的怒火,反而讓他更加不耐煩。
“我問的是解藥在哪!”
說著,他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打斷了戒色的話。
“囉裏囉嗦地說這麽多幹什麽?快說!”
戒色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我……我隻是下了一點蒙汗藥而已,解藥就在我身上,求求各位大人饒命,別再打我了。”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恐懼與哀求,畢竟自從他當上這裏的主持之後,哪裏被人這麽對待過。
平時那些人在見到之前不是尊稱自己一句大師就是主持,像是這麽不講理的人,他哪裏見過。
聽到這話,曾國棟冷哼一聲,顯然對戒色的說辭並不完全相信,但他還是決定先拿到解藥再說。
他快步走到戒色麵前,伸手從戒色的懷中搜出一包粉末狀的東西,看也不看就直接兌水給張梁喂了下去。
“主公,快喝下去!”
張梁雖然身體虛弱,但還是勉強坐起身子,接過杯子將裏麵的**一飲而盡。
隨著解藥進入體內,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一股暖流開始在四肢百骸間流動開來,原本無力的身體也逐漸恢複了力氣。
大約過了一刻鍾左右,張梁終於能夠自己從**站起來了。
看到這一幕,曾國棟似乎鬆了一口氣,上前想要扶住張梁以防萬一。
然而,張梁卻輕輕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需要幫助。
“不用了。”
他說,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卻透著一股堅定。
“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可以自己走。”
見狀,曾國棟點了點頭,收回了伸出的手,同時目光複雜地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戒色。
“主公,現在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