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流放後,我和族中女眷養兵百萬!

第125章 你不是知道錯了

緊接著,曾國棟微微轉身,麵向張梁,臉上流露出恭敬之色,輕聲問道:“主公,如今對於眼前這些人,不知您心中作何打算?究竟要如何處置他們呢?”

說罷,他的目光緩緩從戒色和尚以及那群女人的身上一一掃過。

就在此時,張梁尚未開口回應,隻見其中一名女子突然間向前邁出一步,滿臉諂媚地看向張梁。

然後嬌聲嬌氣地搶先說道:“哎呀呀,這位英俊瀟灑的小帥哥,人家我可是真心實意地喜歡上了你啦,所以才會想方設法來引起你的關注嘛。”

“求求你啦,你如此心胸寬廣,一定不會跟我這樣一個弱女子計較的對不對?就高抬貴手,饒過我這一次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腰肢,那嗲聲嗲氣的聲音裏明顯夾雜著幾分哀求之意,同時又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媚態。

這名女子話音剛落,另一名女子也迫不及待地附和起來,忙不迭地點頭應道:“就是就是!這所有的事情可都要怪罪到那個可惡的禿頭和尚頭上啊。”

“是他花言巧語將我們給迷惑住了,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會跟著他胡作非為的呀,真的不能把責任全都推到我們身上啊!”

說完,她可憐巴巴地望著張梁,眼神之中滿是祈求之色。

而聽到這番話後,原本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戒色和尚頓時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兩名女子。

他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捂住自己那張已然腫脹不堪的臉頰,伸出一根顫抖不已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她們。

嘴裏結結巴巴地喊道:“你們……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居然敢在這個時候反咬貧僧一口!”

“你們這幫該死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我怎麽可能會對這位大人動手?”

他的憤怒溢於言表,很顯然他對這些女人將所有事情全部都怪罪到他身上感到十分的生氣。

看著眼前反目成仇的幾人,張梁眯起了眼睛,沉思片刻後對曾國棟說道:“把這些女的都帶下去處理掉,至於這裏的和尚一個不留。”

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很簡單——張梁想起了這些家夥之前對鍾雪晴等人的所作所為。

從他們熟練的動作來看,這種事情顯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可以想象,有多少無辜少女曾經毀在他們的手中。

因此,張梁認為沒有必要再給這些人留下任何機會。

戒色聽到張梁的話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幾秒鍾後,他似乎有些失態,褲子漸漸濕潤。

張梁見狀,皺了皺眉頭,對曾國棟說道:“把他帶下去吧,別讓他在這裏繼續繼續汙染空氣了。”

曾國棟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虎豹騎將戒色扶起並帶走。

戒色看著朝著他走來的虎豹騎,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恐懼。

他大聲喊道:“你們不能這樣!我隻不過是玩了幾個女人罷了,罪不至死啊!”

聽到他的這句話,張梁的臉色立馬就黑了起來。

戒色的求饒聲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著,但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的話更加激怒了張梁等人。

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冷酷無情,仿佛已經將戒色視為一個必須鏟除的禍害。

戒色見狀,心中的恐懼更甚。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經無法挽回,但他仍然不願意就這樣死去。

於是,他開始大聲辯解道:“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是這麽做的!為什麽就隻有我遭殃啊!”

然而,他的話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或憐憫。

相反,它們隻是讓張梁心中的殺意變得更濃。

他冷冷地看著戒色,眼中閃爍著寒光。

戒色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猛然朝著張梁爬了過去,然後抱住了他的大腿,痛哭流涕地說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做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身體顫抖不止。

聽到他的這句話,張梁蹲了下來,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

他冷冷地看著戒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鄙夷和憤怒。

他抓住了戒色抱著自己大腿的手,冷冰冰地說道:“你這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戒色瞪大了眼睛,被張梁的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句話。

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但同時也有一絲不甘和後悔。

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經無法挽回,但他仍然不願意就這樣死去。

虎豹騎此時也衝到了他的麵前,架著他將他給拉了出去。

他們的動作粗暴而迅速,仿佛是在處理一件毫無價值的東西。

戒色掙紮著想要逃脫,但他的力量根本無法與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相比。

他被拖出了營地,消失在了遠處的夜色中。

張梁轉過頭來,對曾國棟說道:“對了,不隻是這個家夥,這裏的人也全部都給解決掉。”

“這些人在那個家夥的帶領下,惡事也做了不少。”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股決絕之意,仿佛是在下達一道不可違抗的命令。

曾國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幾分鍾之後,外麵傳來了戒色等人的慘叫聲,那聲音尖銳而淒厲,仿佛是地獄中的鬼魂在痛苦地嘶吼。

緊接著,一切又恢複到了寧靜當中,隻剩下風輕輕吹過的聲音,似乎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房間裏麵的那些女人哪裏見過這樣的一幕,嚇得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她們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無助,緊緊地抱在一起,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給彼此一些安慰。

曾國棟瞥了一眼那些女人,沒有搭理他們,而是對張梁說道:“主公,現在我們離開吧。因為雪晴她們還擔心著你呢。”

聽到他的這句話,張梁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鬧得這麽大,想必幾位嫂嫂現在肯定也非常擔心,所以他開口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張梁抬起腳就朝著外麵走去。

而其他虎豹騎則是將這幾個女人給帶走了。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果斷,沒有給這些女人任何反抗的機會。

這些女人雖然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但也隻能默默地跟隨他們離開。

鍾雪晴在屋子裏焦急地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充滿了不安與憂慮。

她的雙手不時地揉搓著衣擺,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在尋找一絲安慰或希望。

嘴裏小聲地呢喃:“張梁哥哥現在怎麽樣了?到底救出來了沒有啊?怎麽現在還沒有消息呢?真是著急死人了。”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透露出內心的緊張和擔憂。

王雪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不停走動的鍾雪晴,心裏麵也是感到焦急萬分,坐立不安。

她的目光時而投向窗外,時而回到鍾雪晴身上,仿佛在期待著什麽轉機的出現。

盡管她也很想衝出去做些什麽,但理智告訴她此刻最好的選擇就是等待。

秦幽蘭和其他幾位姐妹雖然同樣心急如焚,卻努力保持著表麵的鎮定。

秦幽蘭溫柔而堅定地說道:“雪晴,雪怡,你們不用那麽擔心。”

“我們可是派出了虎豹騎這支精銳部隊,他們一定能夠解決那些問題的。”

“而且一來一回也需要時間,我們再耐心等待一會兒吧,說不定他們已經快要回來了呢。”

鍾姝也加入了安撫的行列,輕聲說道:“是啊,雪晴,你這樣走來走去也不是辦法,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聽到她們的話,鍾雪晴終於停下了腳步,抿了抿嘴唇,緩緩坐了下來。

她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顯然是因為長時間的焦慮所致。

這時,王月寒迅速倒了一杯水遞到她的麵前,柔聲說道:“趕緊來喝杯水吧,潤潤嗓子。”

鍾雪晴接過水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嚐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