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駙馬殺死後我重生了

第39章 想辦法讓她一同前去

蕭易有一瞬間的恍惚,他狠狠咬牙,“不會的,雨柔她不會跟這種東西扯上關係的……”

說完這句話,連他自己也有些恍惚。

肖雨柔真的不會跟毒人扯上關係嗎?

前兩日,大理寺接管了自己的案子,那慕且霜以自己跟毒人有關聯為由各種嚴刑拷打,而自己除了那個能救命的東西外便跟毒人毫無瓜葛了。

連著受了幾日的酷刑,他心裏隱隱明白,這一切也許跟慕且霜當初說的肖雨柔與毒人有關聯的話有關。

但他習慣了肖雨柔的溫柔小意,自然不會將那個一貫服從自己的柔弱女子跟毒人扯上聯係。

今日雲書玥的話像一把錘子,狠狠砸碎了他用於保護自己的想法。

肖雨柔真的跟毒人有關聯,是她……是她害得自己被嚴刑逼供,也是她故意陷害雲書玥,使他一個為自己女人出頭的勇敢男子受到了報複。

蕭易眼神恍惚,恨意幾乎要將他侵蝕。

都是肖雨柔的錯!

燒得通紅的鐵具似乎黯淡了些,雲書玥麵無表情地將鐵具放進火堆,等待它變得炙熱無比。

雲源不動聲色站在雲書玥身後,雙眼含笑,似是對她的表現十分滿意。

月白色的身影清瘦,但臉上卻一派決絕。

“蕭易,你放心,我會讓肖雨柔下來陪你的。”

她冷冷說完,舉起被燒得通紅的鐵具在他另一邊胸膛猛地按下去。

刺啦的聲音響起,那一塊皮肉瞬間被燙熟,一股焦味在牢房彌漫。

蕭易嘶啞的吼叫像是困獸發出的悲鳴,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怨恨誰,隻祈求夜色趕緊降臨,這樣他就能逃脫。

半晌,鐵具終於離開了他的皮肉。

蕭易再次昏了過去,像塊爛肉一樣被鎖鏈捆住才不至於倒下。

雲書玥欣賞了會兒自己的傑作,滿意地回頭看向好整以暇的雲源。

“走吧,阿源。”

“好。”

男子驟然笑開,明媚的笑顏像是蒼穹落下的第一縷陽光。

兩人一前一後踏出牢門,方才進來第一眼就看見的官兵已經蹲守在門口,見兩人出來忙拱手行禮。

“兩位殿下金安,屬下送你們出去。”

雲書玥撇了他一眼,道:“不必了,明日蕭易就要行刑,你多派點人手看守,免得他鬧出點幺蛾子。”

官兵忙賠笑:“那是自然,殿下慢走。”

馬車早就停在路邊等候,大牢特殊,她沒帶上丫鬟,此刻遠遠便瞧見清醒過來的小翠向自己招手。

被前世仇怨積攢的心豁然開朗,她臉上漫開笑意,腳步輕快朝著馬車走去。

自此,她的一大仇人就此踏上黃泉路,她也不必再過多怨恨。

——

尚書府,劉清瀾乃是劉之川唯一的女兒,她自小被千嬌萬寵的長大,院子裏栽種的全是她最喜愛的青竹,每次風過便能聽見竹葉相撞的簌簌聲。

往日在這般晴朗的天氣,她總會在小院裏吃茶,但今天她卻房門緊閉,將一眾丫鬟婆子全趕了出去。

“劉姑娘,蕭哥哥明日可就要問斬了,”肖雨柔換了身粉色錦衣,陰惻惻地看著麵前的女子,“你難道就不會想什麽辦法嗎?”

劉清瀾攪緊手帕,麵色為難。

她哪裏有什麽辦法?父親因為蕭易被聖上責難,如今這個名字變成了他的禁忌,任何人提起都得挨一頓訓斥。

見此,肖雨柔便知道指望不上她,遂冷笑一聲。

還好她已經跟那群毒人取得聯係,他們消息靈通,早就探查出蕭易背後有大人物保他性命,隻是要吃些苦頭罷了。

劉清瀾被她的冷笑逼得尷尬地低下頭,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表情,“抱歉……是我愚笨了。”

正說著,緊緊關著的窗戶傳來輕微的磕碰聲。

她一呆,下意識看向肖雨柔。

隻見後者抬手將窗戶打開一條縫,兩個指節大小的鳥便飛了進來。

通體發黑的小鳥嘴裏銜著卷起的紙條。

肖雨柔熟練的從它嘴裏取出紙條,快速展開一看。

今夜子時,詔獄會起火,蕭公子定然會安然無恙被轉走。

她快速看完兩行字,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太好了,果真是吉人自有天相,蕭哥哥肯定會沒事的。

肖雨柔吐出一口氣,放鬆地癱坐在椅子上,隨手給自己倒了杯花茶。

清香濃鬱的氣味彌漫在鼻尖,溫熱的茶水清甜,十分可口。

“肖姑娘,事情怎麽樣了?”

劉清瀾見狀,知道她此刻是放鬆狀態,這才敢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肖雨柔撇她一眼,道:“自然是好的,對了,你後天是不是要去參加濮陽世子的詩會?”

“是,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麽?”

劉清瀾不解地看著她,秀麗的眉眼半隱在窗欞後的陰暗麵。

做什麽?當然是想辦法徹底毀掉害她到如此境地的雲書玥了。

肖雨柔冷笑,“這麽大的詩會,那雲書玥應該會去吧?”

“也不一定,”劉清瀾輕輕柔柔地回答,聲音清脆悅耳,“長公主鮮少出席宴會,自成婚後更是少有出現在眾人眼中,如今鬧出這種難堪的事情,她怕是更不會出來了。”

被自己傾慕的夫君告到金鑾殿,還背叛設計當街刺殺,任憑是誰也沒臉在風言風語最盛的時候出現在人群聚集都詩會上。

肖雨柔咬緊下唇。

若是雲書玥不去,她還怎麽收拾她給蕭哥哥出氣?

“你想辦法讓她一同前去。”

肖雨柔像是吩咐嚇人一樣開口,隨意的姿態任誰看了也不會想到她前些日子還是貧窮的繡娘。

劉清瀾被這般使喚也並未不滿,而是滿臉為難地開口:“雨柔,我怎麽可能請得動長公主啊,我們又不熟。”

她的話一出口,肖雨柔像是被點醒了一般,激動的坐起來。

“杜雲錦那個野蠻人不是跟她熟悉嗎?她肯定會去吧?”

“……杜姑娘倒是會去,隻是……她很少帶其他好友一起啊,更別提如今不想出現在眾人視線的長公主了。”

肖雨柔哼了一聲,道:“這有何難,你且照著我說的做。”

說罷,她俯身在劉清瀾耳邊悄聲說話。

得了點撥的劉清瀾高興的站起來,她甩了甩帕子,興衝衝道:“雨柔你放心,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