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駙馬殺死後我重生了

第70章 沈藍

他說完,頹廢地坐在地上,接近絕望的開口:“我王老漢一直為了生計幹活,從來沒有得罪過誰,憑什麽這樣的命運就要降臨在我身上!”

說到最後,他甚至有些哽咽,淚水在那張蒼老的臉上滑落,滴在泥地裏變成一個深褐色的小點。

雲書玥心頭好像被石頭壓住了一樣,她攥緊了拳頭,又強迫自己鬆開,抬眼示意青枝將令牌拿出。

象征著長公主身份的令牌剛一拿出,老漢就似有所感的抬頭,他迷茫地睜著雙眼,並不理解這塊看著就昂貴的令牌代表了什麽。

雲書玥接過令牌給王老漢看,上麵刻著的“長公主”三字分外顯眼。

王老漢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仔細打量令牌,直到確定上麵的字並無錯誤之後,這才驚訝的看向雲書玥。

……長公主……站在他麵前的居然是長公主?

他哆嗦了下,被這駭人的身份給衝擊的,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激動,他想申冤,但又怕此人是跟周明山一夥的,畢竟官官相護這句話並不無道理。

雲書玥神情嚴肅,紅唇輕啟:“我乃當朝長公主雲書玥,你有冤屈就盡管道來,本宮定會為那做主。”

氣質非凡的女子身著錦衣,常年養尊處優的手如同白玉一樣潤澤,此刻她滿臉肅穆,好似救世主降臨。

王老漢哆嗦了下,沒想到麵前的女子居然是這麽尊貴的身份,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在她鼓勵的眼神裏將事情一一道來。

原來,王老漢本是個普通老百姓,妻子家裏有點積蓄,就資助兩人開了家豆腐坊,雖說掙不了多少錢,但日子過的也算滋潤。

後麵兩人生了個孩子,取名王鈴。

隨著王鈴長大,出落得愈發水靈,夫妻倆本還為此高興,結果沒想到這份美貌卻為他們家帶來了災難。

一次意外,沈府小公子沈藍看上了幫忙買豆腐的王鈴,幾次三番的來騷擾她。

作為父親,王老漢自然忍不了這種事情發生,他每每都會借口要王鈴幹活來支開她,豈料沈藍惱羞成怒,派人打斷了他的腿,還當成搶走了他女兒。

在這種刺激下,王老漢的妻子重病身亡,隻留下瘸腿的王老漢被趕回老家,從此失去了跟女兒的聯係。

說完這些事,王老漢滿臉是淚,他跪倒在地,“公主,公主求求您了,救救小女吧!”

他號啕大哭,多日的委屈在此刻宣泄而出,化成了每一滴掉在泥土上的淚水。

雲書玥捏緊令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滿眼都是怒氣,恨不得當場將欺壓百姓的周明山痛打一頓。

沈藍為何會如此囂張?還不是因為他利用全市壯大妻子娘家生意,又在小舅子犯錯之後為其掩護。

雲書玥忍著心口翻湧的怒氣,她扶起王老漢,鄭重道:“老伯,你別怕,我一定會把王鈴帶回來,不止如此,那周明山和沈藍一個也別想跑!”

王老漢不自然的站起來,聽見這話又是熱淚盈眶,恨不得當場給她磕兩個頭以表感謝。

——

沈府,豪華的院子占地麵積極廣,其中最大的院子是屬於沈藍的。

作為父母的心尖寵,他可謂要什麽有什麽,他不過二十八歲,就已經娶了整整十二位姨娘。

他醉醺醺的回了屋,忙有丫鬟前來伺候,如花似玉的小丫鬟緊張兮兮的給他擦拭身體。

沈藍來了興致,一把捏住小丫鬟的手,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屋外就傳來了慌慌張張的腳步聲。

“少爺,少爺,不好了,王姨娘鬧自殺了!”

常在他身邊伺候的餘財跑進來,見他還躺著,忙湊到他耳邊嘀咕。

“少爺,您忘了嗎?周大人特意囑咐過這兩日把那人看緊了,千萬別再生事,否則有我們好看的。”

聞言,沈藍這才迷瞪的撐起身體。

“不過一個女人而已,要鬧自殺,就讓她去死算了。你以為京城那些大人物會將這種賤命放在眼裏嗎?”

他嘴上這樣說著,身體卻很誠實的爬了起來。

畢竟新得的姨娘長相還算不錯,他現在可還舍不得她去死。

沈藍搖搖晃晃往外走,一把推開要扶他的餘財,“你趕緊叫人把她的手腳捆住,別讓她再尋死覓活的了。”

他往外走著,卻見父親身邊的丫鬟小廝如臨大敵般往裏走,似乎是要去王姨娘的住處。

沈藍沉了臉色,叫住幾人:“你們這是做什麽?父親早就同意我把人養在屋裏了,你們還想反抗父親不成?”

話音剛落,一個巴掌猛地扇在他臉上,啪的一聲十分清脆。

沈藍從小到大挨的打屈指可數,尤其是家裏有錢後更是沒人敢對他不敬,今日這一巴掌瞬間將他的火氣勾上來了。

他怒目圓瞪,下意識舉手就要打回去,但在看清來人的臉時又熄了火氣。

“爹……?”

他驚訝的看著自己父親沈莊,動作也僵住了。

沈莊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怎麽?你還想打為父不成?”

他屬實是沒想到欽差居然會不走尋常路來他家查看情況,偏偏自己兒子還這副樣子,這不是將把柄送給人拿捏嗎!

沈藍捂著臉,感覺自己酒都醒了一般,他驚慌失措的看著他身後滿臉嚴肅的周明山和陌生的男子,心裏也知道那就是欽差。

他回頭一看,好在餘財已經離開了,不然王鈴鬧自殺的事情豈不是落人話柄?

“沈老爺,這位就是沈小少爺了吧。”

劉之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根據他多年的經驗,此人定是個浪**子。

聽見他這麽一說,沈莊忙賠笑:“劉大人見笑了,犬子不大聰明,倒是讓您瞧了笑話。”

周明山趕忙道:“沈藍,還不見過劉大人!”

他是打心眼裏瞧不起這個小舅子,若非他的父母有經商的才能,這個小舅子恐怕早就被他悄悄弄死了,誰還會容忍這麽個禍端留在世上給自己添麻煩。

沈藍咽了咽口水,拱手行禮:“草民沈藍,見過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