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駙馬殺死後我重生了

第71章 被掐住脖子的雞

劉之川不語,隻是一味的打量沈藍,半晌才在沈莊慌張的眼神裏開口:“沈老爺,方才那些人是去做什麽的?”

聞言,沈莊笑容僵硬。

做什麽?自然是要將他們做的事情銷毀證據。

劉之川見他不答,立刻沉下臉:“來人,立刻將王氏之女帶上來!”

隨著他話音落下,沈莊臉色一白,他清楚王鈴一旦過來,那必然是要揭露他們的惡行,到時候,他的兒子可就要坐牢了。

意識到這點,他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周明山。

後者臉色也不好看,他像是沒注意到嶽父的眼神,反倒是嚴肅起來:“你們幾個沒聽見嗎!劉大人要見人。”

幾個捕快被他這麽一吼,趕緊進了院子去找人。

周明山身居官位已久,他清楚攔是攔不住的,隻有丟卒保車才行。

至少這是他小舅子幹出的荒唐事,算要牽連他,最多也隻是貶官而已。

隻要把書房裏那些東西燒掉,自己便是清白之身,最多或個治下不嚴,管理無方的罪名而已

想到這裏,他丟給小廝一個眼神,後者忙不迭離開,看樣子是要回府。

劉之川仿佛沒看見,他盯著沈藍,威嚴的氣勢嚇得後者冷汗直冒,捂著臉不敢做聲。

見此,周明山還當對方忌憚自己背後的勢力,心裏稍稍鬆了口氣。

隻是下一秒,讓他心頭提起的事情發生了。

捕快匆匆過來,個個麵上皆是不好看,其中一人身上還濺了血跡。

“大人!那女子鬧自殺了!”

周明山險些昏厥,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這個節點鬧自殺,晦氣!

劉之川麵色一變,斥道:“還呆愣著做什麽!趕緊找醫者去!”

說罷,他又差人將沈藍按住,表情異常嚴肅。

——

等雲書玥帶了王老漢趕到沈府時,王鈴已經奄奄一息,身上大片的血跡像是紅色的梅花,在她身上開了一朵又一朵。

王老漢雙腿打顫,他幾乎是撲過去拉著女兒的手,眼淚滾下。

“鈴兒,玲兒……你別嚇爹爹,你快醒醒!”

沈莊臉色難看,他看看貴人,又看看自己女婿,最後一咬牙,狠狠踹了沈藍一腳。

“畜牲!看你幹的好事!”

他一邊打,一邊用眼角餘光去看劉之川。

沒人搭理他,眾人都清楚,這番舉動不過是作秀而已,雷聲大雨點小罷了。

劉之川看向周明山,似笑非笑道:“周大人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

周明山一征,謹慎作答:“下官認為……應該將人證和原告帶上公堂,按照律法處辦。”

劉之川冷冷盯著他,“還得查,周府沈府都得查個徹底!”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周明山臉色一白,顯然沒想到自己也在徹查的行列當中。

他心有不甘,忙道:“劉大人,此事與我何幹?雖說犯事者乃是我小舅子,可我畢竟不知此事,如何牽連上我了?”

不知此事?他的臉皮倒是厚。

雲書玥斜了他一眼,聲音好似寒風吹過。

“周大人,你涉嫌此案,還是得避嫌為好。”

玉白的指尖勾起腰間紅色的腰鏈,雲書玥漫不經心的掃了眼瑟瑟發抖的沈藍。

他知道事情敗露自己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此刻還想替自己辯解一番。

他扯著嗓子嚎,叫得比誰都大聲:“冤枉啊!我冤枉啊!”

“那王鈴自己勾搭我的,誰家好姑娘在鋪子裏拋頭露麵啊,誰買豆腐就對誰笑,這不純純賤的嗎!”

雲書玥緩緩抬眼,眼神如同淬了毒一樣望著他。

先不說慶朝民風開放,女子經營鋪子也是常有的事情,就說王鈴吧,她心疼父母,自己在鋪子裏忙上忙下,對每一位顧客都和顏悅色,卻沒想到因為淳樸的性格被他倒打一耙。

王老漢止住了哭聲,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通紅的眼睛瞪大,恨恨的看向還在大言不慚的沈藍。

他哆嗦著身體,常年的勞作和近日的變故讓他的身體顯得幹瘦,但一雙粗糙的手卻是極其有力的。

誰也沒想到,這個老實巴交了大半輩子的老漢會撲過去,一下就扼住了沈藍喉嚨。

哢巴一聲。

他像是掐雞脖子一樣掐緊了沈藍喉嚨。

眼看著沈藍的臉漲得通紅,一堆人急忙將王老漢拉開。

但處在憤怒頂端的男人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一雙手像是鐵鉗一樣死死箍住他的脖子,沈藍甚至能聽見自己脖子,一點一點被捏住的聲音。

沈藍幾乎要被活活掐死了,好在他瀕臨死亡之際終於獲得了新鮮的空氣。

看著他大口大口的喘氣,被一堆人拉開的王老漢怒罵:“畜牲!”

一句罵聲出口,周圍人神色各異。

沈莊恨不能打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寶貝兒子居然在這個人身上受了這麽大的苦楚,他心疼的看著幾乎要喘不過氣的兒子,卻又還顧及著欽差在這裏,不敢肆意妄為。

雲書玥掃了眼沈莊,心下冷笑。

如果沒猜錯,這個沈莊也早就投靠了皇叔,利用自己逐漸壯大的生意來為他謀利。

她沒顯露太多情緒,淡淡開口:“王姑娘隻是失血過多,身體虛弱了些,好生調養一番便能恢複如初,至於沈公子……”

美目流轉,她在眾人緊張的目光裏開口:“押至大牢待審,王姑娘什麽時候能上堂作證,他就什麽時候出來受審。”

聞言,沈莊幾乎要暈厥了。

他就這麽一個獨苗,如何舍得自己的寶貝兒子受此大苦?

隻是沒人在意他的情緒,劉之川看向雲書玥:“殿下,接下來我們是否該去拜訪周大人的府邸了?”

說好聽點是拜訪,說難聽點,這和抄家幾乎沒什麽區別了。

周明山帶來的捕快此刻都低著頭,也意識到了周明山的位置恐怕不保,此刻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假裝看不見周明山的臉色。

雲書玥淡漠開口:“自然,周大人在蘇州可謂是一手遮天,想必府裏麵也有許多我們想不到的東西吧。”

周明山像是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他此刻卻十分慶幸剛才讓小廝回去將那些書信燒掉,這樣一來,自己說不定能逃脫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