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投湖,嫡女歸來怒掀渣男龍椅

第124章 背信棄義

“不好!”單無痕猛地抬頭,本就焦急的神情裏多了一份震驚。

他們今日入昭王府,本就是有備而來,門外候著的,正是自江陰收編而來的一群亡命之徒。原本想的是在以理說動在場元老,一同抗擊阿佑後。

再以鳥鳴為號,引他們進來將阿佑等人一網打盡,逼他交出閣主之位,以成他大計。

這事兒本是隱秘,誰知昨夜雷激不知從哪兒抱來一壇桃花笑,這可是觀鶴樓難得的佳釀,小酌兩杯後就將一切計劃都與雷激說了出來。

本以為雷激愚笨卻忠誠,定不會出何大事,誰知今日問題偏偏出在他身上........

沈今宛聽見站在中央的大塊頭嘴裏發出的鳥鳴,不由得勾起嘴角,微微挑眉。

果然被她猜中了,今日他們前來,背後定留有後手。

雷激停了下來,站在原地,肥碩的臉上浮起一抹奸詐笑容,細長的眼睛卻與往常不同,閃著精光,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阿佑。

阿佑見他停下,便也沒再躲避。絳紫色的袍子在跑動過程中被桌角扯破,發絲微微淩亂,卻有一張俊美臉龐撐著,就算是狼狽不堪,也宛若落難謫仙般,散著神性。

不過片刻,屋外衝進一批舉著刀的侍衛,大約二十幾人,皆帶著麵罩身著黑衣。飛進幽居時竟無人阻攔,反倒是敞開大門令他們隨意進出。

為首那人雖是一愣,卻在見到屋裏單無痕麵色凝重,而雷激立在人前,對著阿佑廝殺後。也顧不得這許多,帶著人隻留下一句:遇神殺神,便與人廝殺起來。

誰曾想,這二十餘人剛才悉數踏進幽居,後腳就被人圍堵在幽居內,不得動彈。

雷激慌亂地環顧四周,原本不動如山的沈家暗衛已全數上前,另外,昭王府暗衛已擋在門前,不放過任何一個。

比雷激更慌忙的,是單無痕。

這一批若隻是簡單的死士或暗衛,便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可偏偏是江陰那批殺人如麻的叛軍!

他渾濁的大腦漆黑一片,在看見沈今宛朝他微微一笑後徹底照進了一絲光亮,貫徹他的身體,卻隻剩一句台詞:“你中計了!”

“聽聞江陰有批死囚,在陛下大赦天下後逃了出去,於民間作亂多年,還加入了正規組織.......”沈今宛上前一步,莞爾一笑,開口後語氣卻淡然,帶著涼意。

“阿佑,按照北尉刑律,死囚該當如何處置?”她裝著不懂朝阿佑問道。

阿佑立即會意:“按照北尉刑律,死囚者,應在胸前刺死字後,才能壓入大牢暫時關押。”

“哦——那單副閣主手下旁支,到底是昆山一脈,或是江陰死囚,隻要綁一個將衣服扒了就知道了!”沈今宛俏皮的眨眨眼,抱著手往他身邊靠了一步。

單無痕赫然抬眼,眼睛死死地盯在沈今宛與阿佑之間。

原來他們繞了這麽大一個彎子,真正的計劃竟是如此!

“你們——”單無痕咬牙切齒,“你們無恥!”

“那也是單副閣主不義在先。”

沈今宛一抬手,幾名暗衛一同上前,將單無痕壓下,跪倒在她身前:“算起來,你也算是幫了我大忙呢。”

若不是他招募的這批惡徒混進流民群中,她也許不會被推下水,那便沒有重生這一說了。

其餘元老對這位新上任的閣主手段,皆是目瞪口呆,不敢多言,生怕下一個被處置的,就是自己。

雷激見單無痕被強壓著下跪,更是怒不可遏,又聚起拳頭想為他報仇,誰曾想一個人的力氣再大,也比不過隊伍的強大。

阿佑隻是輕輕揮手,身旁暗衛一擁而上,很快將他也一同拿下。

“你們!我好歹也是棄日會副閣主!”單無痕抬著頭怒吼。

“副閣主犯錯,與庶民同罪。”阿佑饒有趣味地扯出一個大道理,隨口就讓單無痕啞口無言。

可單無痕依舊不死心,朝著他辯解道:“我是冤枉的!放開我!”

而沈今宛則是一聲令下,當著眾人麵開口:“單副閣主究竟是在說謊,還是.........”

“來人!將這些人的衣物都扒去!讓諸位都好好瞧瞧!”

沈府暗衛都是沈觀岩精挑細選,親自訓練出來的,於是在聽完命令後立馬掀開身前那人的衣物,不出意外的,二十幾人裏,挑不出一塊完整幹淨的胸脯。

少女眯了眯眼睛,麵對窮凶極惡之徒的眼神絲毫不懼,反而開口問道:“單副閣主可看見了?這些人到底是何模樣?”

單無痕大腦飛速運轉,他能做到今日這個位置,定然也不是吃素的。

於是扭頭就擺出一副委屈模樣,朝著眾人,淚眼婆娑:“我......我竟不知這些人是從江陰來的!我冤枉啊!”

一旁阿佑悄悄自身後踹了雷激一腳,立馬引起他的不滿:“何人踢我!”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卻又被幾人匆匆按下。

單無痕在看見雷激的一瞬間,忽然想到個損招,雖不義,可如今這個場麵他也顧不得這麽多了。於是立馬掙紮著開口:“冤枉啊,小閣主!冤枉啊,沈閣主!”

“哦?”沈今宛隻一眼便猜出他的心中所想,順著他的話頭說道:“單副閣主如今這般局麵,還有何可說的?”

阿佑亦是饒有趣味地盯著沈今宛,許是想看看她還有什麽花招。

果然,單無痕隨著她的牽引下了台階,麵色凝重,冠冕堂皇道:“從前我總放任雷激隨意行事,誰知......誰知他連昆山招募一事,都敢弄虛作假!”

上一秒,雷激還在為他拚命。

下一秒,就被他所重視敬愛之人,推出去擋了災禍。

他頓時目瞪口呆,饒是再生鏽的大腦也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他表情頓時如吃了怪味豆般,先是不解,再是憤怒,想開口解釋,卻組織不好語言,隻得愣著。

單無痕見他不辯解,繼續道:“閣主明鑒!一切都是雷激自作主張!與在下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一句話,將自己摘的幹幹淨淨。

沈今宛不由得冷哼一聲,她最瞧不起背信棄義之人,而麵前這位單副閣主,更是小人裏的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