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投湖,嫡女歸來怒掀渣男龍椅

第179章 做我的王妃

“怎麽算?”

少年動作輕佻,擒住她的下巴。

“自然是在下與縣主,好好清算.......”

周圍他帶來的黑甲騎兵默契的相視一笑,踏著鐵蹄將兩人團團圍住。

“你做什麽。”沈今宛並不反感他的動作,隻是如今是個什麽時節,他們又在做什麽。

江鱗葉垂下眸子,手上動作又重了一些,卻不讓她生疼。

“噓.......”

沈今宛不自在的在他懷裏掙紮,想要自己站起來,又被他牢牢按回胸口上。

動作有些大,原本就被刀撕開一個口子的衣領,在兩人的拉扯下“刺啦——”裂出一條大口子。她臉頰滾燙,猝不及防地粘上江鱗葉的胸膛。

“啊——”

少女麵色潮紅,**的駿馬不耐煩地撅起蹄子。

“跟我回南陵......”他在她耳畔道,語氣旖旎,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她吞吃殆盡。

“不——”

江鱗葉卻沒給她拒絕的機會,俯下身子毫不猶豫堵上她的嘴。

溫熱的唇觸碰的一刹那,沈今宛的瞳孔驟然收縮,唇上的觸感滾燙得幾乎要將她灼傷。

江鱗葉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尖撬開她緊咬的牙關時,她嚐到了血腥味——不知是誰的唇被咬破了。

“唔......”她攥緊他胸前衣料的手突然發力,指甲隔著布料深深掐進他胸膛。江鱗葉悶哼一聲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腦,指縫間纏繞的青絲在陽光下泛著鎏金般的光澤。

黑甲騎兵們早已背過身去形成人牆,鐵甲碰撞聲裏夾雜著低笑。沈今宛耳尖燒得通紅,在幾乎窒息的間隙狠狠咬了他舌尖。

"嘶——"江鱗葉終於鬆開她,唇上沾著血珠笑得妖冶,“原來阿宛喜歡這樣的?”

“你......”沈今宛氣得發顫,揚手就要給他一耳光,卻被他輕鬆截住手腕。江鱗葉就著這個姿勢舔去她指尖沾的血,鳳眸裏翻湧著令人心驚的占有欲:“現在全北尉的人都知道,你是南陵二皇子的人了。”

城牆方向突然傳來破空之聲。江鱗葉抱著沈今宛旋身避開,三支羽箭深深釘入他們方才站立的地麵。阿佑站在城垛上,手中長弓還在震顫:“二皇子是不是忘了,這裏還是北尉的地界?”

少女乘機想逃,腰上卻猛然一緊,竟是被江鱗葉不知何時抽出的軟鞭纏住,又撞進那片溫熱的懷抱裏。

“哦。”他的手自然而然地環上沈今宛的腰,語氣淡然道:“那又如何......”

反正這裏裏外外都是他的人,還能怕了他不成。

“如今這忙也幫了,皇位也奪了........”江鱗葉驅散周圍騎兵,單槍匹馬上前,目光銳利:“你使喚阿宛幫你做事,這筆賬還沒與你算呢!”

台上阿佑也未真的生氣,隻是饒有意趣的望向他們。

“哦?殿下要同我算賬?”

“嗬.......”

忽然,原本架在齊王肩頭的利劍怵然一劃,鮮血從睜圓的眼眶下迸出,不偏不倚正巧灑在紅甲衛頭領的額頭上。

“看到了?”阿佑將人扔出去,漫不經心地用帕子擦拭手指:“這便當做送與二位的賠罪禮。”

“台下將士聽令!”

他態度轉變飛快,就連手上帕子也蒼涼地跌落下城樓。

“齊王叛黨已全部誅殺,若再遇叛軍,一律格殺勿論。”

言下之意明了,齊王已死,若此刻再不歸降,便一律作叛軍處置。

沈今宛被江鱗葉牢牢禁錮在懷中,眼睜睜看著齊王的屍體重重摔落在城下,鮮血在黃土上洇開刺目的紅。她下意識攥緊了江鱗葉的衣袖,卻聽見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昭王這份禮,倒是合我心意。“江鱗葉的指尖撫過她繃緊的後頸,突然揚聲道:“既昭王殿下家事已結,本王便帶著王妃,回國了!”

還未等阿佑反應,他便策馬狂奔,朝南陵方向而去。

“誰答應要做你的王妃了?”沈今宛被馬背顛得喘不上氣,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江鱗葉!放我下去,父親和哥哥還在家呢!”

可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阿宛稍安勿躁,”那策馬的少年嘴角勾出一道好看的弧度,若非四周無人,定會有人投上鮮花瓜果。

“聘禮已送至沈府門前,足足一百八十八抬。”他的話被吹散在風裏,零零碎碎的飄進沈今宛耳朵裏,“本王早已派人安頓好嶽父,不會讓他們受委屈的。”

他垂下眼瞼,調戲似的:“王妃隻管安心同本王回南陵完婚........”

“誰要與你完婚!”

這一回江鱗葉沒有著急答話,隻是將馬騎得再快了一些,顛簸的讓她徹底說不出話。

沈今宛被顛得七葷八素,眼前發黑之際,忽然感覺馬速漸緩。睜開眼時,已至兩國邊境的落霞關。隻見關隘兩側旌旗招展,南陵玄甲軍與北尉鐵騎分列兩旁,竟無半分劍拔弩張之勢。

"王妃可還滿意?"江鱗葉貼著她耳畔低語,手中馬鞭遙指關城。沈今宛順著望去,頓時呼吸一滯——城樓上懸著百丈紅綢,數千盞琉璃宮燈在暮色中漸次點亮,將整座關隘映照得如同天上宮闕。

更令人心驚的是,城門前立著兩道熟悉的身影。沈觀岩一身戎裝按劍而立,身側站著的正是沈林淵。

"父親?!"沈今宛聲音發顫。

江鱗葉忽然翻身下馬,在萬眾矚目間單膝跪地。玄鐵甲胄碰撞青石板的聲響驚起飛鳥,他仰頭時鳳眸裏映著萬千燈火:“早在襲雲山時,我便立誓要娶你為妻。”

“幾番波折後,心意仍未改變。”

他語氣誠懇,從前有誤解,有氣惱,卻架不住情愫。

沈觀岩冷哼一聲,卻將腰間玉佩解下扔來。江鱗葉穩穩接住,轉手係在沈今宛腰間:"嶽父大人說,若你敢欺負他女兒..."

"便讓我血濺三尺。"他笑著接話,突然從懷中取出卷明黃聖旨。沈今宛展開一看,竟是蓋著兩國璽印的婚書,末尾還有阿佑的親筆朱批:"北尉願以江南三州為嫁妝。"

沈今宛氣地發笑:“你們早串通好了?"

"不然怎配叫‘局’?”江鱗葉突然打橫抱起她,在將士們的歡呼聲中走向城門。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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