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投湖,嫡女歸來怒掀渣男龍椅

第48章 箭矢

至於金姨娘,沈今宛猛地回頭,手上方才還血淋淋的鞭子,經過水洗,還殘留一絲血氣。

那娘倆方才都不敢大聲喘氣,生怕被滿眼腥紅的沈今宛發現。

若說沈萬裏還尚有一絲用處,那金姨娘,沈今宛絕不會留情。

“別殺我,別殺我.....”她坐在地上搖頭,不斷往後麵挪動,直到背抵住了牆壁,眼裏的驚恐才乍然迸現出來。

“我什麽都可以給你!別殺我!別殺我!求求你了.......”

沈今宛一步步逼近,腳下的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金姨娘的心上。她冷笑一聲,手中的鞭子輕輕揮動,帶起一陣冷風,直逼金姨娘的麵門。

金姨娘嚇得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捂住臉,淚水與鼻涕交織在一起,狼狽不堪。

沈今宛卻突然停住,鞭子在離她臉頰不到一厘米處停下,金姨娘的尖叫聲也戛然而止,隻剩下急促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偏院裏回**。沈今宛的眼神如同寒冰,她緩緩開口:“你以為,你能決定什麽?”

她緩緩蹲下身子,金姨娘瑟縮著,幾乎要縮進牆裏。

沈今宛伸出手,輕輕捏住金姨娘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她的聲音低沉而冷冽:“你以為,你的眼淚和哀求能改變什麽?在你下藥毒害我母親的時候,你就該知道會有這一刻。”

說著,沈今宛的手指用力,金姨娘吃痛,臉上的肌肉扭曲起來。

沈今宛的鞭子輕輕搭在她的肩上,金姨娘渾身一顫,仿佛那鞭子已經穿透了她的肌膚,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傷痕。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隻留下沈今宛冷冽的氣息和金姨娘顫抖的呼吸聲。

“別殺我.....我可以把齊王的秘密告訴你!”

“哦?”她臉上閃過一絲玩味的笑容,起身背對著她,忽然,手上的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了出去,鞭尾正好劃過金姨娘的臉頰,飆出一道血花。

“啊——”

“你與齊王的那些醃臢事,我不感興趣,也沒心情知道.....”

啪——

又一記鞭子淩厲地劃破空氣,重重擊落在金姨娘的另一側臉頰上,不巧的是,這回的鞭尾劃過了沈靈香如花似玉般的臉蛋上,少女的肌膚嬌嫩,哪能經受得住這般狠厲,一觸之下,細嫩的皮肉即刻綻開,鮮血絲絲縷縷,宛如蜿蜒的赤蛇,迅速鋪滿了她的半邊臉頰,觸目驚心。

“啊——我的臉——”

沈靈香雙手掩麵,難以置信地哀嚎。

金姨娘本就衣衫不整,此刻更是雪上加霜,身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痕,本就單薄的衣物,此刻更是破碎得如同幾片勉強掛在枝頭的枯葉,隻能勉強遮掩住她顫抖的身軀。

“啊——我的香兒!你別傷她!我全都告訴你!我全都告訴你......”

金姨娘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緊緊護住懷中的沈靈香。

沈今宛冷眸微眯,長鞭在空中揮舞,帶起一陣勁風,眼看就要再次落下。

“我說了,沒興趣!”她的聲音冰冷而決絕。

“若是與沈家存亡有關呢!”

她手上一頓,長鞭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圈,穩穩的收回掌心,語氣妖冶:“哦?既你如此熱情,不妨說來聽聽?這關乎沈家存亡的秘密,到底值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金姨娘的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衡量著什麽,最終她狠下心來,開口道:“沈家與叛軍會是殿下........”

支箭矢劃破夜空,帶著急促與凜冽,猛然釘在了院牆上,堵住了金姨娘的接下去要說的話。

那箭上沾著絲絲血跡,竟是毫不留情的穿頸而過,擦著沈靈香的脖頸射到了後頭的牆上,入牆三分。

力道之大,手段之狠厲,連沈今宛都不禁刮目相看。

隻是她此刻再來不及去細思,一揮手,身旁小竹早已追著那人跑去,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啊!娘——”

沈靈香這才反應過來,捂著金姨娘脖頸上的血窟窿,放聲哭泣。

淚水浸著血水從臉上滑下來,猙獰又恐怖。一雙空目死死的盯住沈今宛,將她視為死敵。

“來人!”沈今宛稍一揮手,“將他們都帶下去。”

沈今宛站在院中,月光灑落,映照著她冷峻的麵容。她目光如炬,掃視四周,隨後輕輕揮手,示意下屬上前。

兩名黑甲士兵悄無聲息地出現,架起沈靈香,她掙紮哭喊,卻無濟於事。沈萬裏早已昏死過去,隻剩下沈老夫人大氣都不敢多出,顫顫巍巍的隨著侍衛下去了。

此時,一陣風吹過,帶動沈今宛的衣袂飄飄,她緩步走向院中那棵老槐樹,樹下,金姨娘的屍體靜靜地躺著,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與夜色融為一體,顯得格外刺眼。

沈今宛蹲下身,從懷中取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擦拭著鞭梢上的血跡,動作優雅而決絕,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無關痛癢的遊戲。

“這屍首,嗬。”沈今宛冷笑一聲,“擺個好看點的姿勢,送去齊王府罷。”

第二日清晨,齊王府小廝自後門出門采買,剛一推開門,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吊死在門前,瞪著眼睛望著他。

“啊——”

小廝驚叫一聲,當場昏過去了。

再醒來時,女人已被匆匆抬到後院。

“殿下,何人做的?”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侍衛站在齊王身旁,神色凝重。

反觀齊王,戲謔地背著手,眼底閃過一抹涼意,對金姨娘的死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自顧自道:“送了我這麽大一份禮,本王定是要好好感謝的。”

“殿下!”一名侍從急匆匆的跑進門來,“後院…..後院爬過來一個女人…..稱是….沈家二姑娘!”

李瑾神色依舊自若,昨日夜裏他下令放箭之時就已知曉,沈靈香必定會來投奔他。

隻是沒想到,這麽快。

他一揮手,沈靈香就被兩個侍從架著,帶到他麵前。

她的臉龐已被斑駁的幹涸血跡塗抹得難以辨認,一道猙獰扭曲的疤痕如同蜿蜒小徑,赫然橫亙在她的麵容之中。渾身髒汙不堪,口中低語呢喃,言辭含混不清,那模樣,活脫脫是一個迷失心智的瘋子。

李瑾的目光中滿是嫌惡。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刺鼻惡臭,迫使他不得不以手掩鼻,眉宇間盡是難以掩飾的厭棄與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