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落六年,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南稚離開,陸成瑾生死未明!

南稚猛地一回頭——

她看見男人已經坐直了身子,雙眼通紅,唇角似乎還帶了血,那種鬼魅的樣子,讓南稚驚了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不是普通的藥物嗎?

怎麽可能會流血?

陸成瑾抬手拭去唇角的血,英俊的臉上滿是陰鷙可怖,眼睛裏滿是血,“南稚,看來你是真的忘了,我藥物過敏這件事了!”

南稚,“……”

藥物過敏!

她還真的忘記這件事了。

沒等南稚反應。陸成瑾已經走到她的麵前,伸手想要去拉住她的手,卻被南稚用力甩開,“你別碰我,早知道,你藥物過敏,我就該下砒霜!”

她抬頭死死盯著他通紅的眼睛,“你到底想怎麽樣啊?陸成瑾,我不想待在你身邊,我隻想要離開,隻想要去過永遠都沒有你的日子!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聽得懂!”

“是不是真的隻有我死了,你才能放手啊?”

“還是你覺得我不敢?”

南稚目光瘋狂,連帶著語氣都帶了那種視死如歸的氣勢。

就好像如果他不放她走,她就真的會直接在他麵前一樣。

陸成瑾死死盯著她,“我說了,南稚,你死了,我給你陪葬!”

“誰他媽的需要你給我陪葬,怎麽我活著你要折磨我,是不是連死了,你也要讓我不得安寧?嫁給你一場,你讓我覺得我活在地獄,更像是笑話!”

南稚整個人都處於暴走邊沿,這一次如果她沒有離開,她知道自己或許以後都不能再離開了。

忽然看到茶幾上的水果刀,她伸手就去拿起刀子,將刀刃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放我走,要不,我就直接死在這裏!你如果不信,我們也可以試試!”

南稚的眼神變得很冷,冷得仿佛要將人心凍結了,眉眼間盡是決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讓步和妥協。

要麽放她走,要麽今天她就死在這裏!

陸成瑾眯著眼睛看他,其實他想說他的胃病因為藥物導致出了血,並沒有用苦肉計騙她。

可是看到如今南稚這麽瘋魔的樣子,他更加的難受。

仿佛胸腔中那顆跳動的心已經停止跳動,疼痛瞬間侵染到五髒六腑。

“南稚,為了和他離開,你用你自己的命來威脅我?”

南稚輕輕的笑了笑,“是啊,隻許你威脅我,就不許我威脅你嗎?”

燈光晃動,刺得南稚的眼睛很疼。

她太了解陸成瑾了,即便她拿刀對準他,用力去刺傷他,隻要他還沒有死了,沒有斷氣,他都不可能會放過她的。

他不是說愛她麽?

既然愛她的話,那就用她的命來賭。

賭贏了,她可以得到自由,和他永遠都不再糾纏。

賭輸了,不過就是一死。

唯一覺得對不起的,就是小澈,她答應他,要好好活下去,會成為世界頂級的珠寶設計師,沒有辦法實現了。

南稚用刀子用力抵住自己的脖子,脖子上出現了一圈的血痕。

疼痛從脖子裏間傳來。

她卻毫無察覺,看著眼前雙目猩紅的男人,“陸成瑾,你別逼我,你別逼我,我真的會刺下去的!”

陸成瑾笑了,笑得癲狂,抬步一步步朝她走去。

在南稚沒有任何防備下,伸手捏住她的手腕,用力捏住她的手,迫使她將手裏的刀給放下。

不是想要離開麽?

已經要用自己的命和他的命來做賭注了!

好啊。

南稚,讓我看看你為了離開我,到底能做到什麽地步?

陸成瑾握住南稚拿刀的那隻手,將刀刃抵著自己的心髒的位置,低聲笑道,“想離開,可以的,殺了我,你就可以走。”

“你瘋了!”南稚尖叫出聲。

和上次胡亂刺過去不同。

他這一次抵著的是他心髒正中的位置。

這一刀下去,如果搶救不及時,他真的會死的。

“你看,你還是舍不得的!”陸成瑾步步逼近她,“稚稚,你啊,還是不夠狠的,不然以你那麽恨我,這一刀你會毫不猶豫的刺下來的。”

“刺不下來,那就是還有感情,既然這樣,把刀放了,去換衣服下來吃飯,嗯?”

南稚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瘋了,腦子裏像是有一根弦,繃得很緊,很緊。

情緒幾近崩潰。

南稚咬唇,看著他的眼睛,“你不要逼我……你別以為我不敢!”

陸成瑾依舊笑著,“好啊,那你刺,一刀下去,就算是我償還你這些年受過的苦,如果我沒死成,那就以後你還是我陸成瑾的太太!”

南稚甚至都沒來得及思考,就看見握住她的那隻手,一用力。

刀刃沒入血肉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顯得格外突兀。

南稚瞳孔緊縮,眼睛像是被那一片血給染紅。

半晌後,嚇得用力抽出自己的手!

“是你自己刺的,你自己刺得!”

就在這時,南稚手機鈴聲響起,她拿出手機,看了下,是溫博洲的電話。

她知道一定是超過時間她還沒有出現,所以溫博洲打電話來催促了,接通後,她壓抑著聲音,“你們在外麵等我,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她深深看了陸成瑾一眼,拿出電話想了很久,還是撥通了馮哲的電話,順便還打了120。

“我們之間所有的一切,恩情也好,愛情也好,仇恨也好,全都在今天了解,以後陸成瑾,我們就當陌生人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絲毫都沒有顧及陸成瑾受傷嚴重,高大的身體倒在了血泊之中。

夜色漆黑。

南稚從別墅跑著出來,溫博洲的車已經在外麵等著了,她想都沒想,直接拉開車門上去,“開車,開車,馬上開車離開這裏!”

溫博洲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但看南稚壓抑的神情,也顧不上許多,吩咐司機開車。

車離開別墅,開出很遠的位置。

南稚壓抑的哭聲才在車廂內彌漫開來。

溫博洲皺眉,心猛地一沉,低頭看著她,連忙詢問道,“南稚,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告訴我?”

南稚將事情的原原本本的跟溫博洲說了一遍。

溫博洲打電話吩咐秘書,直接改道,去江城機場飛米蘭,如果在帝都機場飛往,以為陸成瑾這種偏執的性格,還不一定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兒出來!

司機在前麵路口轉彎,往江城方向開去。

四小時後抵達江城機場,辦理完登機手續後,兩人坐在貴賓室候機,定的是最早七點飛米蘭的機票。

“稚稚,你要不睡會兒?現在才淩晨三點,還有一會兒才登機。”

南稚搖頭,正準備開口,忽然電視屏幕上出現一則新聞。

陸氏總裁因失血過多,被送往醫院搶救,目前生死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