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三年後,陸成瑾再也找不到她了!
三年後。
雲頂天宮。
最近的並購案塵埃落定,恰好遇到宋祈年訂婚的大好事,便約了陸成瑾和韓遇兩個人一起去出去喝酒。
陸成瑾雖然有點不舒服,但還是赴了約,老宋訂婚是大事,作為多年的至交好友,他總不好拂了他的麵子。
黑色賓利緩緩停下,站在門口的服務員立即上前恭敬的接過他手裏的車鑰匙,再引他上頂樓的包廂。
宋祈年是宋氏長孫,算是帝都赫赫有名的財閥世家,而這次跟他聯姻的人自然不會差。
據說是連家的女兒。
這個女人算是目前連家最受寵愛,頭腦聰慧,在商場上的殺伐果斷比男人更甚,因此連家人對她頗為喜歡,對她也是十分縱容,以至於到現在才提出聯姻。
不過聽韓遇說,宋祈年好像對這位連小姐並沒有多少興趣,想拒了這門親事。
但奈何兩家家長都已經說好,合作案在即,想要退婚也極為困難。
陸成瑾上樓,推開包廂的門就看見包廂內嘈雜的穢亂的喧囂,濃重的煙味和香水味撲麵而來。
他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
宋祈年在一旁喝悶酒,反倒是韓遇和其他的幾個姑娘玩得很嗨,他手裏夾著煙,襯衫的扣子淩亂散開,露出結實的胸膛,整個人慵懶又**,唯獨眉眼森寒,沒有一點溫度。
陸成瑾走進去,有女人湊上來想要給幫他脫大衣,被他一個眼神掃過,對方立馬嚇得退到一邊,再也不敢上前。
他走到宋祈年的身邊坐了下來。
宋祈年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他。
陸成瑾接過以後,輕抿了一口,“宋爺爺不答應退婚嗎?”
宋祈年白了一眼,“說什麽廢話,要能退婚,我至於買醉麽?”
陸成瑾輕笑了聲,聳了聳肩,“這倒是!”
韓遇瞥了他們倆一眼,伸手拍了拍坐在身邊的姑娘,示意她們離開。
包廂內隻剩下三個大男人喝著悶酒。
“老宋,不是我說你啊,你們宋家也不缺連家那點兒資源啊,怎麽就非要上趕著讓你娶個母老虎啊?”韓遇一向口無遮攔慣了,說話也是沒輕沒重的,“我可聽說了,她可是個老修女一樣的,對待員工極其的苛刻,你都不知道她那些員工私底下都是怎麽罵她的!”
宋祈年喝了一口,斜睨了他一眼,“你嘴下積點德吧,人家也沒招惹你,幹嘛說人家是老修女啊?”
韓遇撇撇嘴,“我這不是替你抱不平嗎?”
“我謝謝你哈!”宋祈年淡漠開口,伸手將酒杯放在茶幾上,指尖輕輕劃過,“作為盟友來說,她確實是個人物。老韓,你別說她對員工苛刻什麽的,你和她在商場上遇到,你未必是她的對手。”
韓遇一聽這話,很不樂意了。
這是看不起他嗎?
“你別不高興,這是事實,能在連家那一眾人手裏搶過家主位置的女人可不多,更重要的是她還能帶著連家在歐洲有一席之地,你可別小看了人家。”
韓遇嘿嘿笑了兩聲,“我沒有小看她啊!”說著,拿起桌上的酒瓶,又給三個人分別倒滿了酒,放下後,才看向宋祈年,“她既然那麽好,老宋你幹嘛不娶了她捏?”
宋祈年真的忍不住要翻個白眼了。
他當年到底是怎麽和韓遇成為朋友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陸成瑾冷不丁的出聲回道,“欣賞她的才能,不等於要娶她,更何況老宋還沒有見過她,又加上被人強迫著娶,心裏多少是有點抵觸的。”
韓遇撓了撓頭,想張嘴問,你當年娶南稚是這樣的心路曆程麽?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已經不記得當年的事了。
“老陸,你這麽了解老宋,你們倆要不聯姻算了,反正我看你們倆也相配得很!”
宋祈年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真閑啊,不然改天我跟韓爺爺說一說,上次不是給你安排了相親?我跟韓爺爺說,你故意裝浪**,把人相親姑娘給嚇跑了!”
韓遇忍不住罵了一句國粹,“草,老宋,不帶你這麽損的啊!”
宋祈年雙手一攤,“我也是不忍心韓爺爺一把年紀了,還被你這個不肖子孫給蒙騙。”
韓遇氣得臉色漲紅,根本不敢再回一句話。
“你如果不想娶連馨,可以試試跟宋爺爺商量下,娶連翹。”陸成瑾淡淡的出聲,抿了一口酒,將酒杯放在膝蓋處,輕輕搖晃著,“宋爺爺和連家老爺子是戰友,想要你和連家聯姻並不隻是為了合作案擴張,更重要的是兩邊家長的一種約定吧。反正你也沒有愛的人,娶誰其實都一樣。”
“你要覺得連馨不行,那就連翹唄。她是兩年前連老爺子才找回來的孫女,性格應該還好,可以先見見,再決定要不要娶?我聽說她好像是一名出色的珠寶設計師,你如果想見她,可以關注下她的作品,然後再約見她。”
宋祈年愣了好久都沒反應過來。
不愧是好兄弟啊!
竟然幫他打聽得這麽仔細,他都要感動哭了。
“那你呢?我記得陸爺爺給你安排了不少的相親對象啊,你就愣是一個都沒瞧上?”宋祈年小心翼翼的問道,“哎呀,阿瑾,女人嘛,娶誰都一樣。”
陸成瑾並沒有說話,隻是將杯子的酒一飲而盡。
又拿著酒瓶重新倒了一杯,才又開口,“不一樣,我覺得不一樣。”
韓遇實在忍不住,“哪裏不一樣?不都是差不多啊,不就是有的胸大,有的胸小!”
宋祈年,“……”
陸成瑾,“……”
“那本來就是啊,難不成阿瑾說的不一樣,還能長得不一樣,對方還能長出別的啥?”韓遇再次語出驚人。
宋祈年抬手捏了捏眉心骨,“你夠了,閉嘴,好好喝你的酒,別逼逼!”
韓遇,“……”
什麽嘛?
他有這麽招人煩嗎?
陸成瑾搖晃著酒杯,頭頂的霓虹燈照耀下來,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
在迷離的光影中,他似乎看到一個女人笑吟吟的叫他,阿瑾。
等他再回神的時候,人不見了。
這三年,他總在尋找這樣一個背影,可找了很久,都沒有絲毫的線索。
他將酒一飲而盡,然後放下杯子,起身,“你們慢慢喝,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