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落六年,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

第一百六十八章 南稚輸血,陸安瀾的身世即將曝光!

女人笑意更深了,側頭看向身後的男人,“不明白麽?陸成瑾的女兒是南稚生的。”

“那你這不是變相幫他們相認麽?”男人又問。

“是啊,我是不很好?”女人嬌笑道,隱隱眉眼裏透著幾分瘋狂。

男人看了她很久,長歎一聲,“夏夏……”

“他失去記憶,多不好玩兒啊,我要他記起來,將以前所有的事,全都記起來,那報複起來才算是有快感啊。而南稚,她想離開帝都,回洛杉磯和溫博洲過好日子,做高高在上的溫太太和連二小姐,她做夢呢!”

女人猙獰的笑了,涼風吹過,長發覆蓋下的麵容在此刻顯得猙獰又可怕。

一條蜿蜒的疤痕,從她的眉骨橫穿過眼睛,一直到鼻尖處。

看得出來是被人用利刃劃過。

就算做美容修複也不能完全祛除疤痕。

“你是想要讓南稚知道陸安瀾是她的孩子,想讓她刺激陸成瑾恢複記憶,從而讓他們倆相互折磨。”

殺人誅心。

也不過如此。

如果真的撞死了南稚,無非也和當年陸成瑾出車禍後的是一樣的境地。

可陸成瑾恢複記憶,南稚知道陸安瀾的身世……

那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而兩人的關係也不會就此結束,隻會為了陸安瀾相互爭奪。

她想要看昔日的戀人撕逼麽?

況且輸錯血,引發陸安瀾的病症,那她……

“她死了,那他們之間隻會更會想瘋狗互咬,這出戲,嘖嘖,可太精彩了,說得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

南稚抱著陸安瀾來到市一醫急診室,將她放在病**,讓醫生檢查。

醫生簡單檢查後,給陸安瀾做了簡單的處理,但發現她的血怎麽都止不住,於是,出來詢問南稚。

可南稚對於陸安瀾的病情一無所知。

隻知道她好像有點哮喘病。

沒有辦法,醫生隻能進係統查了陸安瀾的病例報告,發現她的病例是封存的,沒有查看的資格。

最後請了急診科科室主任來檢查,才確定陸安瀾患有凝血功能障礙,現在需要輸血。

但血庫的存血量不足,需要輸血。

“抽我的吧,我和她的血型相同。”南稚忍著背部的疼痛,將白皙的手腕遞了出去,“醫生,我可以的。”

“你受了傷……”醫生有些欲言又止。

南稚搖頭,“沒事,一點小傷,影響不了的,救孩子要緊。”

醫生見她都這麽堅持,趕緊安排人帶她去抽血檢查,不一會兒將200cc的血送去急診室後,南稚才算鬆懈下來,坐在另一邊的急診室,將外套脫了,讓護士給她上藥。

她整個背被撞擊,白皙的肌膚上全是淤青。

護士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受傷這麽嚴重,怎麽還能有這個力氣抱著一個十歲的孩子往醫院跑?

處理好傷口後,護士叮囑她幾句,注意休息,要按時來換藥,如果有什麽不適的地方,要及時就醫,別死撐著。

南稚一一應答。

剛走出門,迎麵撞上得知消息前來的陸成瑾。

兩人皆是一愣。

見她臉色慘白,陸成瑾皺眉,伸手想要去攙扶,可剛伸出去手,就看見南稚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

手就這麽尷尬的怔在半空中。

良久,他才將手放下,“到底怎麽回事?你的傷……”

“我沒事,小傷,但是安瀾受了傷,血已經止住了。”南稚淡淡的開口道。

陸成瑾嗯了一聲,難得放低了一次姿態,垂眸看她,“安瀾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

南稚聽著他放軟的話,怔了好半晌才能回神,“沒事,說到底是我連累她。”

畢竟那車是衝她來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有人想要害你?”陸成瑾眯了眯眼,眸色晦暗。

仿佛打翻了的硯台。

深邃得嚇人。

南稚抿了抿唇,“我不確定,但……對方確實是衝我來的。”

陸成瑾眼神一冷,“我知道了,我會讓馮哲去調查的。”

南稚,“……”

“放心,調查結果,我會告訴你的,不會放過對方。”陸成瑾看著她低聲說道,可實際上,已經暴怒得額頭上的青筋跳躍。

因為怕嚇到她,所以不敢表露。

話都說到這份上,南稚也不好意思說,關你屁事。

隻能被迫接受。

“好,那謝謝陸先生了。”說完,她抬步朝陸安瀾所在的房間走去,“我去看看安瀾。”

陸成瑾跟在她後麵。

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很想上前抓住她問,你以前是不是叫南稚?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

可卻又忍住了。

沒有查到確定的證據,他不敢再貿然行動。

他問宋祈年。

老宋說,不知道南稚是誰,或許隻是陸安瀾以前認識的一個不重要的阿姨,讓他別放在心上。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老宋對他撒了謊。

“快,快,快,將這小姑娘推進急診室——”

南稚和陸成瑾剛到陸安瀾在的房間,就看見她的主治醫生推著陸安瀾就往手術室那邊走去。

醫護人員臉上神色很難看。

甚至隨行的護士已經快哭了。

她認得,那是給她輸血的護士。

這到底怎麽了?

南稚來不及多想,拔腿就跟了上去,看見陸安瀾被推進手術室,耳邊傳來醫生嚴肅的話,“趕緊通知小孩的家長,然後再申請從別的醫院調血,要快!”

手術門張張合合,南稚站在一旁,隻能看著,好像什麽忙都幫不上。

直到陸成瑾從鎏金醫院調了血過來,一袋袋血送進去,手術門才沒有再打開。

南稚不知道陸安瀾到底怎麽了?

她輸給她以後,不是已經穩定了麽?

怎麽會突然病情就惡化得這麽嚴重?

南稚緊緊攥住自己的掌心,微微用力,指甲嵌入,指骨泛白。

難道她的血有毒?

不會吧?

她並沒有什麽傳染病,而且每年都會按時體檢,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啊?

可陸安瀾確實是輸了她的血才會……

不知過了多久。

手術室的門打開,醫生走出來,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有些疲憊的開口,“你們大人怎麽搞的?直係親屬不能給自己小孩兒輸血,不知道嗎?尤其小朋友還有凝血障礙,要不是我們護士發現及時,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直係親屬不能給小孩輸血?

南稚腦子都炸了,她和陸安瀾根本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啊!

還是說……

她幾步上前,用力抓住醫生的衣袖,“醫生,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直係親屬不能給自己的小孩兒輸血?”

醫生不解,但也認出她就是剛剛輸血的女人,眉頭緊蹙,“直係親屬就是父母不能給自己小孩輸血啊,裏麵的那個孩子難道不是你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