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緬北:督軍養子強製索歡

第381章 慢慢放鬆

我的話剛剛說完,就見林雅如露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

“你下一句是什麽?該不會想說自己準備去找催眠師催眠一下吧?梨梨,我可提醒你,那種東西不靠譜不說,對你現在的情況可能還有害。你可別病急亂投醫。”

我被她猜中心事,臉上有些發熱,隨即湧上一陣無力感。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那些畫麵,那些感覺……它們就像刻在我腦子裏一樣,每次我想靠近沈妄,想接受他的觸碰,它們就冒出來。我控製不了。”

林雅如看著我痛苦糾結的樣子,神色軟了下來。她坐到我身邊,握住我微涼的手。

“我沒經曆過你那種事,沒法真正感同身受。但是梨梨,創傷不是靠掩蓋或者強行抹去就能解決的。你得麵對它,消化它,而不是試圖把它刪除。催眠那種強行幹預記憶的手段,先不說真假,就算暫時讓你感覺不到,那些傷害就真的不存在了嗎?它們可能會在別的地方,用更糟糕的方式冒出來。”

她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我心裏那點不切實際的僥幸。

“那我該怎麽辦……”我的聲音低了下去,充滿迷茫。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林雅如認真地看著我,“我之前不是提過嗎?我認識一個非常好的心理谘詢師,陳醫生。

她專門處理創傷後應激障礙,尤其是像你這樣經曆……特殊事件後的心理恢複。她不是那種隻會讓你躺著聊天的類型,有很係統的方法。我覺得,你可以試試。”

心理谘詢?

我下意識地有些抗拒。

去看心理醫生,那就意味著要把血淋淋的傷口再次剖開,給一個陌生人看。

“我……”我猶豫著,半天沒有回答。

“我知道這很難。”林雅如握緊了我的手,像是無聲給予我勇氣和安慰一樣。

“但梨梨,你想想,你現在這樣躲著沈妄,自己痛苦,他也痛苦,問題解決了嗎?沒有。它隻是被暫時擱置了,還在那裏發酵。你就算能和他坐下來好好談談,又能談什麽呢?談你怎麽害怕他?談你怎麽忘不掉那些事?如果你自己都沒辦法理清自己的感受,你怎麽跟他談?”

她的話一句句敲打在我心上。

“去見見陳醫生,不一定非要立刻開始正式治療,就當是……一次谘詢,了解一下。至少,你可以有個說說心裏話的地方,說說那些你沒法跟沈妄說,甚至可能沒法完全跟我說的感受。聽聽專業人士的建議,總比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或者去找什麽不靠譜的偏方強,對不對?”

我看著林雅如關切的眼神,又想起沈妄電話裏那令人心碎的平靜,還有腹中正在孕育的小生命,終於下了決定。

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不管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沈妄,亦或者是為了念安和未出生的孩子,我都必須試著去麵對,去解決。

“……好。”我終於點了點頭,聲音雖輕,卻格外堅定。

“你把陳醫生的聯係方式給我。我……約個時間看看。”

林雅如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就對了!我這就發給你。陳醫生人很好,很有耐心,你會感覺舒服的。”

她立刻拿出手機,把聯係方式推給了我。

我點開那個名片,看著上麵簡潔的介紹和那個專業頭銜,緊張的心情奇異地平複了一些。

“謝謝你,雅如。”

“又來了。”她嗔怪地看我一眼,隨即又笑了。

“不過,看到你願意邁出這一步,我比什麽都高興。來,為了慶祝我們蘇梨大小姐決定積極麵對問題,今晚我下廚,做幾個好菜!”

接下來的時間,因為做出了這個決定,我心裏的重壓似乎減輕了一點點。

雖然前路依然未知,但至少,我有了一個方向,不再是無頭蒼蠅般亂撞。

晚上,林雅如真的做了一桌豐盛但清淡也適合孕婦的菜肴,我們邊吃邊聊了些輕鬆的話題。

她刻意避開了沈妄和我的心理問題,隻講些工作上的趣事和最近的八卦。久違的笑聲偶爾從我嘴邊溢出,雖然短暫,卻讓我感到一絲久違的放鬆。

晚上,躺在林雅如家客房的**,我盯著天花板,沒有立刻入睡。

但我沒有再像前幾晚那樣被混亂的思緒和噩夢般的回憶撕扯。我拿出手機,看著沈妄最後發來的“好。我等你”,隨後又看了看林雅如推給我的陳醫生的聯係方式。

然後,我點開了預約谘詢的頁麵,認真地填寫起信息。

預約的流程比我想象的要簡單,但填寫的每一個問題,都像在輕輕撥動我心底那根緊繃的弦。

年齡、職業、預約原因。

我按照順序依次填好,目光停在“簡要描述您希望谘詢的主要問題”這一欄上麵的時候,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很久。

我該寫什麽?該寫自己懷疑自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還是寫自己“對丈夫的生理性排斥”?

我咬著唇瓣想了好一會兒,這才簡單含糊的打出來一行字。

“經曆特殊事件後,對親密關係產生困惑和恐懼,伴有侵入性回憶。”

點擊提交的那一刻,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一副無形的重擔?

很快,預約成功的確認信息便發了過來。

心理谘詢的時間定在三天後的下午。

而我還有三天的時候可以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接下來的兩天,日子似乎又恢複了某種表麵的平靜。

我在林雅如的家中,每天早睡早起,吃著林雅如的營養餐,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豐潤了起來。

更讓我感到訝異的是,林雅如的家裏,漸漸多出了一些讓我倍感熟悉和安心的東西。

沙發上多了一個我家裏同款蓬鬆柔軟的腰枕,正好可以墊在我日益沉重的腰後。

茶幾的果盤裏,每天都放著洗淨切好的,我最愛吃的陽光玫瑰葡萄和車厘子,顆顆飽滿鮮甜。

甚至就連我常用的那款孕期專用護膚套裝,也悄然出現在了客房的洗漱台上麵。

起初,我隻當是林雅如心細,為我考慮得周全,心裏充滿了感激。

直到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吃晚飯時,我看著桌上那道清淡鮮美的蝦仁蒸蛋,還有一小碟我前幾天隨口提過想吃的,林雅如家附近一家老字號的酸辣蘿卜條時,終於忍不住感歎。

“雅如,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你什麽都想到了,還什麽都幫我準備了,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

林雅如正給我盛湯,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我,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放下湯勺。

“梨梨,我可不敢居功。其實這些東西……都不是我準備的。”

我愣了愣。

“不是你是誰?”

林雅如夾了一筷子青菜,語氣平常地說。

“還能有誰?你家沈妄唄。那腰枕是他自己偷偷送過來的,說你在家習慣用這個。水果是他每天買了最新鮮的送過來,還特意囑咐要洗好切好,不然怕你懶得動不想吃。還有護膚品也是,他說你用慣了那個牌子,突然換別的怕你不適應皮膚過敏。哦,還有這酸蘿卜條,也是他排隊去買的。”

她頓了頓,看著我有些怔忡的臉,補充道。

“他不讓我告訴你,說怕你有心理負擔,讓你有壓力。但我覺得,你有知情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