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家拋棄後,真千金她馬甲炸翻全球

第14章 進警局

阮糖眼皮都沒掀一下,

“繼續刷。”

“支付成功,600000已到賬。”

短發銷售員的臉上已經樂開了花,拿著卡的手有些顫抖,不敢相信幸運之神竟然降臨在她身上。

這兩個訂單的提成比她兩個月的工資加在一起都多!

“你怎麽會有這麽多錢?”

沈南洲眼睛看著銷售員手裏的那張卡,恨不得直接搶過來。

一條項鏈一枚戒指加在一起將近一百萬,就連父親都不能一下拿出來這麽多的流動資金。

阮糖並沒有耐心回答他這個問題,她耐心告罄,

“你還看見我偷什麽了,一起說吧。”

此時的粉絲們也都察覺出不對勁,現在正是酷暑,穿得本就單薄,那條項鏈上麵鑲嵌了很多珠寶,很難藏在身上不被發現。

還有那枚戒指的形狀,如果藏在身上一定會被發現。

最關鍵的是,這個女生明明不差錢,為什麽要偷東西?

“是不是哥哥看錯了啊!”

“這個女生不像會偷東西的人。”

沈南洲聽見粉絲裏傳出來的聲音,他本想讓沈糖丟臉好給妹妹出氣,卻沒想到他自己反倒被架在這裏。

如果現在承認自己看錯了,一定會讓粉絲們對他產生不好的印象。

沈南洲硬著頭皮指著櫃台裏的首飾,“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那邊的她都拿了。”

他這話破綻百出,趙昭昭指著自己的腦袋,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

“這裏確實是不太好使。”

她這次學聰明了,沒讓任何人聽見她評論人。

沈南洲不信她的卡裏現在還有錢!

阮糖已經懶得動嘴,她揮了揮手,銷售員心領神會。

“支付成功,5000000已到賬。”

商場裏全是吸氣的聲音,五百萬就這麽輕飄飄地花出去了?

他們恍然發覺,這個女生從被指認是小偷一直到現在,都十分淡定。

換做平常人早就急得跳腳,或者破口大罵。

沈南洲的臉色慘白,他隻覺得手腳冰涼。

人群中的經紀人見局勢不利,連忙上去讓粉絲不要錄像。

阮糖靠坐在櫃台上,大長腿伸直,

“報警吧。”

她這話又讓眾人一驚,剛才不報警,現在都證明她不是小偷了怎麽還報警了呢?

剛剛收起手機的粉絲們又重新打開了錄像功能,總覺得這個女生還會趕出更讓他們驚訝的事情。

警察到得很快,阮糖指著沈南洲,

“警察同誌,他誣陷我偷了價值五百萬的首飾,為了證明清白,我按原價把這些首飾都買了下來。”

“按照我國刑法,沈南洲的行為對我造成了嚴重後果,符合犯罪條件,我已經聯係了律師。”

沈南洲沒想到她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臉色又白了幾分。

阮糖將事情原委說得很清楚,可警察的態度卻格外蠻橫,

“你說有罪就有罪,你比警察和法官都厲害嗎?”

阮糖的眉頭微皺,一雙漂亮的杏仁眼打量著眼前身穿製服的警察,視線又看向粉絲群中那炸眼的黃色長發女生。

她眸光漸冷,“有罪無罪是我國律法製定的,你作為一名人民警察在工作時卻帶有明顯的個人情緒,就不怕丟了警察的臉嗎?”

劉文陽臉色一黑,這次出警本應該是兩個年輕的警員,但他收到了妹妹的消息,才臨時和其中一個年輕警員調換。

決不能當著和他一同出警的小輩麵前認慫,否則他還哪有臉麵在警察局混下去。

想到這裏,劉文陽提高了音量,擺出很不耐煩的姿態,

“你以為人民警察都向你那麽閑嗎?”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阮糖和趙昭昭,

“你們兩個跟我回去做筆錄!”

阮糖的腳並沒有動,

“那他呢?”

沈南洲下意識退後一步,要不是粉絲在,他恨不得扭頭就跑。

劉文陽對著人群裏的妹妹點了點頭,對沈南洲說話時的語氣明顯好很多,

“你也跟我回去做筆錄。”

三人上了警車,趙昭昭一直找機會和阮糖說話,

“糖糖,我怎麽覺得這個警察有問題。”

感覺像是在針對她們。

阮糖拍了拍她遞過來的手,“一會兒他們問什麽你就如實說,做完筆錄就回家,不用等我。

趙昭昭的心一沉,“糖糖!”

阮糖唇角彎起,“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警察局內,阮糖和趙昭昭坐在一起,桌子對麵隻有劉文陽自己,而沈南洲卻不見蹤影。

阮糖靠在椅背上,茶棕色的眸子裏似寒潭般沉寂,看得劉文陽有些不自在,他故意將水杯重重地放在桌麵上,

“你說沈南洲誣陷你,為什麽當時沒報警?”

阮糖的語調平緩,“當時被人誣陷很著急,沒想到。”

這個無懈可擊的讓劉文陽挑不出任何漏洞。

他擺了擺手,“行了,回家等消息去吧。”

和這個年輕的女生待在一個空間了,竟然讓他感到有些緊張。

他接待過很多報警的人,一般說出這句之後對方都會道謝後離開,可阮糖卻依舊坐在椅子上,她對趙昭昭說:

“你先走。”

趙昭昭雖然擔心阮糖,但她也知道自己在這裏幫不上任何忙,還不如趕緊去找阮家的哥哥們。

劉文陽眉間川字紋明顯,“你怎麽還不走?”

阮糖一字一句地問:“沈南洲呢?你別告訴我做筆錄也要分開。”

她的話將劉文陽的話堵死,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

“我們警察有什麽安排還需要和你報告嗎?”

阮糖靜靜看著他,靜謐的空間裏隻剩下指針一分一秒流逝的聲音。

劉文陽剛剛升起來的氣焰頓時像是被一盆涼水澆滅。

“你心虛什麽?”

阮糖的音量依舊不大不小,但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利刃刺進劉文陽本就鬆懈的防線裏。

他嘴唇蠕動,“我我沒心虛!”

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他一個警察怕她一個小姑娘幹什麽嗎?

劉文陽這次不但提高音量,還抬起了手,

“我告訴你,要是再胡攪蠻纏別怪我不客氣!”

阮糖的唇角勾起,鼻尖冷哼,

“我還真想看看你能怎麽不客氣。”

劉文陽想也沒想便大步流星的朝著阮糖衝過去,這個房間裏就他們兩個人,他就不信一個小姑娘的膽子真有那麽大!

況且房間裏沒有攝像頭,就算她去告狀也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