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草摟腰抱,竹馬急紅了眼

第三十七章 教訓

一聽到找家長,幾個女生紛紛變了臉。

尤其為首的紅色頭發的女生沈沐欣,聽到要叫父母過來,臉色很難看,眼神也透露著慌張。

沈家也算是豪門家族之一,和宋家有生意往來,所以宋熠珂清楚沈家家底。

“我……我說。”有人扛不住壓力很快便招供了。

但她們其實也不知道是誰要她們這麽做。

“是有人匿名給我們發信息,如果不這麽做,就把我們以前做的事公布於眾。”沈沐欣把手機拿了出來,把收到的信息給老師和宋熠珂看。

宋熠珂拿過手機,記下號碼後發給了父親的助理,不到十分鍾,對方的ip就查到了。

是葉清月家。

“竟然是葉清月這個賤人!”蔣麗麗忍不住罵了一句,對上班主任陳老師的眼神後,捂住了嘴,又小聲道:“她不就是賤人嗎,上次她汙蔑棠棠偷錢的時候就不該放過她!”

此時宋熠珂也是一樣的想法。

其實上次葉清月的事,宋熠珂有在背後做推手,警告了葉家,讓他們好好管教女兒。

為此葉清月被家裏懲罰閉門思過,有幾天沒上學。

這教訓沒讓她聽話,反而變本加厲再次對付薑棠。

看來教訓還不夠。

老師很快把葉清月叫了過來。

一開始,她當然不肯承認,那雙精心修飾過的眼睛裏滿是恰到好處的震驚和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她站在醫務室門口,目光掃過狼狽的薑棠、憤怒的蔣麗麗、以及臉色鐵青的宋熠珂,最後落在班主任陳老師臉上,聲音帶著無辜的顫抖:

“陳老師?您找我?發生什麽事了?”她甚至微微蹙眉,看向沈沐欣等人,“沐欣?你們怎麽也在這裏?還……”她恰到好處地停頓,露出困惑又擔憂的表情,“還都這副樣子?”

蔣麗麗氣得差點衝上去,被宋熠珂一個眼神製止了。

“葉清月。”宋熠珂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比剛才質問沈沐欣時更冷,那是一種看透一切的、帶著厭棄的冰冷,“收起你那套,匿名短信的IP地址已經查到了,是你家。”

葉清月臉上的無辜瞬間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強自鎮定,甚至露出一絲被誤解的苦笑:“宋學長,你在說什麽?什麽匿名短信?IP地址?這太荒謬了!我家IP地址……這能證明什麽?也許是別人用了我們家的網絡呢?或者根本就是陷害!”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被汙蔑的激動,眼圈也迅速泛紅,演技爐火純青。

“陷害?”宋熠珂嗤笑一聲,向前逼近一步,他高大的身影帶來的壓迫感讓葉清月下意識後退了半步,“這個匿名號碼,雖然用了虛擬服務,但注冊時關聯的備用郵箱,是你初中玩網遊時注冊的舊郵箱,葉清月,需要我念出來嗎?”

葉清月的臉色“唰”地白了。

她沒想到宋熠珂的動作會這麽狠,連那麽久遠的、她自己都快忘記的信息都挖了出來。

她嘴唇哆嗦著,眼神開始慌亂地閃爍,強裝的鎮定像脆弱的玻璃一樣開始出現裂痕。

“我……我不知道!那郵箱……早就……早就沒用了!一定是有人盜用了!”她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聲音卻明顯底氣不足,帶著不易察覺的尖利。

“盜用?”宋熠珂收回手機,眼神銳利如鷹隼,緊緊鎖定她,“要不要我現在就讓人查這個郵箱近期的所有登錄記錄和操作痕跡?看看有沒有‘盜用’的證據?或者,直接打電話給葉先生,請他看看他的好女兒在學校都做了些什麽‘好事’?上次的教訓,看來葉家給你的還不夠深刻。”他刻意加重了“葉先生”和“教訓”幾個字。

提到父親,想到上次的懲罰,葉清月最後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很清楚上次父親得知她汙蔑同學後震怒的樣子,以及她被禁足、沒收所有通訊工具、甚至被凍結零花錢的難堪。

如果這次更惡劣的事情再被父親知道……她不敢想象後果。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不!不要告訴我爸!”葉清月失聲尖叫,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淨淨,精心維持的優雅和鎮定**然無存,隻剩下狼狽和驚恐。

她看向宋熠珂的眼神充滿了哀求,但對方冰冷的視線讓她如墜冰窟。她猛地轉向薑棠,眼神複雜,怨恨、嫉妒、恐懼交織,最終卻帶著一絲扭曲的歇斯底裏,幾乎是吼出來的:

“對!是我!就是我指使的!那又怎麽樣?!”她指著薑棠,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變調,“薑棠!都是因為你!你憑什麽?!憑什麽宋學長會維護你?憑什麽你能進火箭班?你不過就是個靠作弊、靠勾引人的下賤貨色!你根本不配站在這裏!不配得到宋學長的關注!我就是要讓你身敗名裂!讓你在學校待不下去!”

她瘋狂的指控像毒液一樣噴濺出來,整個醫務室陷入一片死寂。

“葉清月同學。”陳老師嗬斥一聲,試圖讓葉清月冷靜下來。

而這個時候,薑棠走上前,抬手給了葉清月一個巴掌。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突然陷入死寂的醫務室裏炸開,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瞬間打破了凝滯的空氣。

葉清月被打得頭猛地偏向一側,精心打理的長發淩亂地散落在臉頰旁。

她整個人都懵了,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不能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麽。

“你……你敢打我?!”她猛地轉回頭,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和羞辱而扭曲變形,尖利得幾乎破音,那雙總是帶著算計和優越感的眼睛此刻隻剩下被冒犯的狂怒和難以置信的怨毒,死死釘在薑棠臉上。

薑棠打完這一巴掌,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牽扯到手臂上被抓破的傷口,傳來一陣刺痛。

她急促地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那雙原本盛滿驚懼和淚水的眼睛,此刻卻燃燒著一種近乎冰冷的憤怒火焰,直視著葉清月。

“這一巴掌,”薑棠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嘶啞,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淬了冰般的清晰和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上,“是還你汙蔑我作弊,潑在我身上的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