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222章 敢離開朕,朕就打斷你的腿

夏嬤嬤被許青梔的反應嚇到了,忙上前說道:“貴妃娘娘,這是陛下啊!這裏是延禧宮,您是貴妃娘娘!”

許青梔又看向裴珩:“陛下?”

下一刻就見她慌張地從**下來,行了個大禮:“臣女參見陛下!”

看著伏在地上的女子,裴珩忙把湯藥放下,將她扶了起來,嗓音都些顫抖:“枝枝......”

許青梔忙將手從男人手裏抽出來,後撤了半步,緊抿著唇,似是很不安,抗拒著周圍的一切。

夏嬤嬤急得眼淚都要出來:“娘娘,您這是怎麽了,怎麽連陛下都忘了?那您可還記得皇子和公主?”

看許青梔的表情就知道她連自己生的孩子都忘了。

裴珩吸了口氣,道:“那你可還記得你自己是誰?”

許青梔規規矩矩地答道:“臣女姓許,名青梔,清平縣人。”

裴珩看著她不語。

“我要回去。”許青梔忽然道。

裴珩攏緊眉毛:“你要回哪裏去?”

許青梔朝外看去:“我要回家。”

“這就是你的家。”

許青梔咬了咬唇,“我夫君還在家裏等我。”

裴珩怔愣片刻,夏嬤嬤暗道大事不妙。

果然裴珩眸色一寒:“你夫君是誰?”

許青梔正要開口,卻見麵前的男人神情陰沉得可怕,才改了口:“反正不是你......我,我要走了。”

裴珩“嗬”了一聲。

白芷和白薇皆是臉色大變。

娘娘的記憶這是停留在了過去啊!還偏偏是那個時候!

就在眾人以為帝王要大怒時,卻見裴珩拉住許青梔的手,一把將人拉到懷裏。

許青梔毫無防備地撞到男人硬實的胸膛,龍涎香縈繞,她下意識推了推,男人卻將她摟得更緊。

“不準走!”

就,就這樣?

眾人目瞪口呆。

剛進來的王德全見狀,也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敢離開朕,朕就打斷你的腿!”

王德全心想,嗯,這才正常。

不對,陛下分明是嚇唬人而已!

許青梔臉色煞白,果然沒有再提離開的事,乖乖地坐在窗邊的貴妃榻上,隻是手指攥緊了裙擺,微微鼓著腮幫子,不時瞟向帝王。

她看向裴珩的眼神帶著淡淡的鄙視,仿佛在說:堂堂天子,居然強搶民女,我鄙視你。

夏嬤嬤在一旁瘋狂擦著冷汗。

本以為娘娘回來,可以再慢慢商議對策,誰知娘娘直接失憶了!

饒是最擅長處理突發狀況的夏嬤嬤,眼下也沒招了。

白芷和白薇更是麵如菜色,感覺天都塌了。

王德全遞給他們一個安撫的眼神。

放心吧,別說娘娘欺君了,現在就算是娘娘要弑君,陛下都給她遞刀子!

太醫又提著藥箱匆匆趕來。

“回陛下的話,一般人腦袋受了傷,都有可能導致間接失憶,娘娘這種情況就是腦震**的後遺症......”

對上帝王要砍人的眼神,太醫又連忙道:“但這不是永久性的,還是有機會喚醒娘娘的記憶的。”

“少廢話,該怎麽做?”裴珩不耐煩道,他不喜歡許青梔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自己,隻想盡快讓她恢複正常。

他還沒有完全原諒她,她卻忘了自己幹的壞事,真是太可惡了。

太醫一邊用袖子抹汗,一邊躬身說道:“可以帶娘娘去熟悉的地方,或是見熟悉的事物和人,這些都有助於盡快喚醒娘娘缺失的記憶。”

“不過此事宜早不宜遲,若是晚了,娘娘可能就是真的忘了。”

夏嬤嬤著急道:“可是方才奴婢將皇子和公主抱來給娘娘看,娘娘還是什麽沒想起來。”

娘娘可是將公主皇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結果卻連孩子也忘了,這可如何是好?

裴珩的臉色很不好。

太醫想了想,道:“實在不行,就刺激一下。但切記不可刺激得太過了,還有,這藥也是要每日按時服用的。”

......

這段時間許青梔都被迫待在延禧宮,不得外出,他們嚐試了各種辦法,試圖喚醒她的記憶。

惠嬪也來看過,可是並沒有什麽作用。

她還一直想走。

眾人都焦頭爛額,不知如何是好。

許青梔遇刺的事外人並不知曉,因此得知她又回了延禧宮,且依舊是貴妃後,都感到很不可思議。

風聲傳到了西山行宮。

歐陽慎兒知道她徹底敗了。

裴珩連這樣的欺騙都能容忍,說明他真的愛上了許青梔。

“娘娘,那接下來該怎麽辦?”月瀾擔憂道。

寒風將落葉吹進屋裏,恰好落在歐陽慎兒的腿上。

她捏起那片枯黃的落葉,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她捫心自問,這一世她真的還想當皇後麽?

好像也不是很想。

隻是因為前世成了最後的贏家,後來莫名其妙的死在了麵首手裏,覺得不甘心罷了。

明明當皇後的時候,她並不快樂。

這一世,她又何必糾結那個位置,為何不換個活法?

可是為時已晚。

因為害死芙貴人,她已經和許青梔成為死敵,許青梔不會放過她的。

對上月瀾滿是憂愁的眼睛,歐陽慎兒歎息:“去看看太後娘娘吧。”

太後住在行宮主殿,按理說主殿的位置、環境都是最好的。

可主殿上空卻總有一股陰霾,揮之不散。

推門而入裏,裏麵昏暗無光,沒有一個宮人伺候。

空氣裏漂浮著排泄物的惡臭味,令人作嘔。

歐陽慎兒遠遠站定,隱隱能看得見床榻上隆起的輪廓,她抬手用帕子掩了掩鼻子,眼神冷漠至極。

溫太後癱瘓在床,身上穿的華服還是離宮那天的,隻是已經髒汙得看不出原貌了。

似是察覺到有人來了,她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隨時要咽氣。

誰也不會想到,曾經叱吒前朝後宮的溫太後,竟會淪落到這種人人可欺的地步。

岑嬤嬤捧著遺詔走來,停在歐陽慎兒身前恭敬道:“嫻嬪娘娘,這是太後在離宮前留的遺詔。”

歐陽慎兒抬手,將遺詔展開。

上麵赫然寫著:

【後宮之治,關乎國本;中宮之位,須擇賢良。

嫻嬪歐陽氏,溫婉端方,淑慎賢明。

今哀家大限將至,念社稷安穩、宮闈祥和,特遺命:著嫻嬪晉封皇後,執掌鳳印,統領六宮。

佐陛下以治內廷,輔國祚以延昌運。】

歐陽慎兒似乎並不意外。

她合上遺詔,冷漠地留下一句話:“送太後娘娘上路吧。”

岑嬤嬤得了命令,行了個禮,諂媚:“恭送皇後娘娘!”

太後病逝的消息八百裏加急傳入宮中。

正值除夕前夜。

國喪期間,皇帝及文武百官都要服喪,且禁止一切娛樂活動,除夕夜宴也就取消了。

許青梔現在的情況不好外出見人,裴珩隨便找了個由頭勒令她禁足,所以她並未出席喪禮。

太後的喪禮十分繁瑣,整整七天才結束。

歐陽慎兒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