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成功之路

第四節、別吝惜自己的同情

與人相處能不能成功,全看你能不能以同情的心理,接受別人的觀點。

拿破侖·希爾認為,同情在中和酸性的狂暴感情上,有很大的化學價值。

每天你所遇見的人中,有四分之三都渴望得到同情。給他們同情吧,他們將會愛你。

你想不想擁有一個神奇的短句,它可以免去爭執,除去不良的感覺,創造良好意誌,並能使他人注意傾聽?

這句話就是:“我一點不怪你有這種感覺。如果我是你,我的想法也會跟你的一樣。”

象這樣的一段話,會使脾氣最壞的老頑固軟化下來,而且你說這話時,應該有百分之百的誠意,因為如果你真的是那個人,這樣,你的感覺就會完全和他一樣。以亞爾·卡朋為例。假設你擁有亞爾·卡朋的軀體、性情和思想,假設你擁有他的那些環境和經驗,你就會同他完全一樣——也會得到他那種下場。因為,就是這些事情——也隻有這些事情——使他變成了那種麵目。

你目前的一切,原因並不全在你——記住,那個令你覺得厭煩、心地狹窄、不可理喻的人,他那副樣子,原因並不在於你。為那個可憐的家夥難過吧。可憐他,同情他。你自己不妨默讀約翰·戈福看見一個喝醉的乞丐蹣跚地走在街道上時所說的這句說:“若非上帝的恩典,我自己也會是那樣。”

每天你所遇見的人中,有百分之七十五都渴望得到同情。給他們同情吧,他們將會愛你。

一個入主白宮的人,幾乎每天都要遇到棘手的做人處世問題。塔夫脫總統自然也不例外,而他從經驗中學到,“同情”在中和酸性的狂暴感情上,有很巨大的化學價值。塔夫脫在他的《服務的道德》一書中,舉了一個例子,詳細說明他如何平息一位既失望又具有野心的母親的怒氣。

“一位住在華盛頓的夫人,”塔夫脫寫著:“她的丈夫具有一些政治影響力,她跑來見我,纏了我6 個多禮拜,要求我任命他兒子出任某項職位。

她得到許多參議員及眾議員的協助,並請他們一起來見我,重申對她的保證。

這項職位需要具備某些技術條件,於是我根據該局局長的推薦,任命了另外的一個人。然後,我接到那位母親所寫來的一封信,批評我是世界上最差勁的人,因為我的拒絕使她成為一個很不愉快的婦人,她更進一步抱怨說,她已跟她的州代表商討過了,將投票反對一項我特別感興趣的行政法案,她說這正是我該得到的報應。

“當你接到這樣的一封信時,你馬上會想,怎能跟一個行為不當或甚至有點無禮的人認真起來,然後,你也許會寫封回信。而如果你夠聰明的話,就會把這封回信放回抽屜,然後把抽屜鎖上,先等上兩天——象這類的書信,通常要遲兩天才回信——經過這段時間,你再把它拿出來,就不會想把它寄出去了。我采取的正是這種方式。於是,我坐下來,寫一封信給她,語氣盡可能有禮貌。我告訴她,在這種情況下,我很明白作為母親的一定十分失望,但是,事實上,任命一個人並不是憑我個人的喜好來決定,我必須選擇一個有技術資格的人,因此,我必須接受局長的推薦。我並表示,希望她的兒子在目前的職位上能完成她對他的期望。這終於使她的怒氣化解。她寫了一條便條給我,對於她前次所寫的那封信表示抱歉。

“但是,我送出去的那項任命案,並未立刻獲得通過,經過一段時間之後,我接到一封聲稱是她丈夫的來信,但是,據我看起來,筆跡和上次那位夫人的來信完全一樣。信上說,由於她在這件事情上過度失望,導致神經衰弱,病倒在**,已演變成最嚴重的胃癌。難道我就不能把以前那個名字撤銷,改由她兒子代替,而使她開朗?我不得不再寫一封信,這次是寫給她的丈夫。我說,我希望那項診斷是不正確的,我很同情,他的妻子如此病重他一定十分難過,但要把送出去的名字撤銷,是不可能的。我所任命的那個人最後終於獲得通過,在我接到那封信的兩天之後,我在白宮舉行一次音樂會。

最先向我的夫人和我致意的,就是這對夫婦,雖然這位作妻子的最近差點‘死去’。”

滿古是吐薩市一家電梯公司的業務代表。這家公司和吐薩市一家最好的旅館簽有合約,負責維修這家旅館的電梯。旅館經理為了不願給旅客帶來太多的不便,每次維修的時候,頂多隻準許電梯停開兩個小時,但是修理至少要八個小時。而在旅館便於停下電梯的時候,他的公司都不一定能夠派出所需要的技工。

在滿古先生能夠為修理工作派出一位最好的技工的時候,他打電話給這家旅館的經理。他不去和這位經理爭辯,他隻說:

“瑞克,我知道你們旅館的客人很多,你要盡量減少電梯停開時間。我了解你很重視這一點,我們要盡量配合你的要求,不過,我們檢查你們的電梯之後,顯示如果我們現在不徹底把電梯修理好,電梯損壞的情形可能會更加嚴重,到時候停時間可能會更長。我知道你不會願意給客人帶來好幾天的不方便。”

經理不得不同意電梯停開八個小時。因為這樣總比停開幾天要好。由於滿古表示諒解這位經理要使客人愉快的願望,他很容易地而且沒有爭議地贏得了經理的同意。

諾瑞絲是一位鋼琴教師。她述說了她怎樣處理鋼琴教師和十幾歲女孩子常常會發生的一些問題。貝貝蒂留著特長的指甲。任何人要彈好鋼琴,留了長指甲就會有妨礙。

諾瑞絲太太報告說:“我知道她的長指甲對她想彈好鋼琴的願望是一大障礙。在開始教她課之前,我們談話的時候我根本沒有提到她的指甲問題。

我不想打擊她學鋼琴的願望。我也知道她以不失去它引以為傲,並且花很多工夫照顧,以使它看起來是很吸引人的指甲。

“在上了第一堂課之後,我覺得時機成熟,就對她說:‘貝貝蒂,你有很漂亮的手和美麗的指甲。如果你要把鋼琴彈得如你所能夠的以及你所想要的那麽好,那麽如果你能把指甲修短一點,你就會發現把鋼琴彈好真是太容易了。你好好地想一想,好不好?’她做了一個鬼臉,表示她一定不會把指甲修短,我也跟她的母親談到這種情形,也提到了她的指甲很美麗,又得到否定的反應。很明顯的,貝貝蒂仔細修剪過的美麗的指甲,對她來說是極為重要。

“第二個星期貝貝蒂來上第二堂課。出乎我的意料,她修短了她的指甲。

我讚揚她做出這樣的犧牲,我也謝謝她母親給她的影響。她母親回答說:‘哦,我什麽也沒有說。貝貝蒂自己決定的。這是她第一次聽別人勸告修短了她的指甲。’”

貝貝蒂知道她的指甲很美麗,要命令她把指甲修短可以說是非常困難的,但是諾瑞絲太太並沒有這樣做,她隻不過暗示貝貝蒂:“我很同情你——我知道決定把指甲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在音樂方麵的收獲,將會使你得到更好的補償。”

因此,如果你希望人們接受你的思想方式,就應該“對他人的想法和願望表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