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崽是叢林獸王!帶爹爹們橫掃九州

第94章 分歧

被救治的江湖修士們,都認可李錦州的做法。

世上哪來無緣無故的好?

若是不收診費,他們心裏還擔心這倆孩子打別的算盤呢。

但現在收了他們的貼身物件,也就算是兩兩清賬。

別管這倆孩子拿著這些破爛玩意兒有什麽用。

反正是他們自己要的。

被治好的修士們安心的離開了。

這一天很快過去。

傍晚時分,六指仙人終於從神木林弟子的視野裏逃出來。

他找到朵朵,問:“如何?今天看了一天了,學到了哪些招式?”

朵朵困得直打嗬欠,眼淚漣漣,“唔,一招也沒學會……”

“什麽?!”六指仙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怎麽可能呢?你是不是沒有用心?”

朵朵剛想告訴他,自己今天做了十幾個傷員,不能算是沒有用心,隻是沒有聽他的指揮,去偷師學藝罷了。

但她嘴巴剛張開,就被李錦州從後邊繞過來的時候給捂緊了。

“仙人老伯啊,你這麽說朵朵,朵朵很委屈的!她絕對是用心在看別人打架的!我全程都在,我可以作證!”

李錦州振振有詞道:“但她光是看這別人的把式,並不知道心法口訣,或術法咒語,她沒那麽快學會啊。畢竟你也知道,如果真的這麽好學,那九州四海的英雄豪傑,會比天上的星星還多的!”

六指仙人細品著他這話。

感覺確實有幾分道理。

可他也很警惕。

“你小子巧舌如簧,又管朵朵叫大王,是她死心塌地的跟班……你自然處處幫著她說話!”

李錦州從容一笑,“仙人老伯,你是朵朵的師傅好父,你肯定也處處為她著想啊!我們倆在目標方向上是一致的,所以我不懷疑你的用意,你也不應該懷疑我吧?”

“這……”六指仙人被噎得變了啞巴。

他就知道,果然不能隨便和這小子對話。

一不留神就會被他帶進坑裏!

李錦州都這麽說了,他還能說啥?

他也不能說李景州說的不對吧?

六指仙人隻能重新將希望寄托在自己徒弟身上。

“朵啊,你聽師傅跟你說,反正不管是空有把式,還是帶有心法口訣的招式,你隻管學就是了!……成不成的,咱們先學回來再說!”

朵朵很想問他:

沒有口訣心法,光學那些根本沒有章法的打架動作,管什麽用?

有這時間,還不如多救幾個人!

她很想告訴六指仙人,自己學會了用植物精元治愈術後,感覺幫助了很多人,為此很快樂。

可她說這話之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李錦州。

李錦州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

朵朵便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並學著李錦州剛剛的說話風格,假模假式的答應六指仙人道:“師父,窩明天好好學。”

六指仙人心想著也隻能這樣了。

便同意朵朵回去休息。

晚上回到客棧,泠梧還等著仔細問朵朵,今天白日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朵朵實在太累了。

李錦州送她回來以後,她靠在椅子上就睡著了。

“怎麽累成這樣?”泠梧抱起朵朵,嗔怒問道。

李錦州摸了摸後腦勺,“也許是因為才剛剛學會神木靈的術法,用起來還不夠熟練,所以比較消耗精神吧?”

泠梧眯起眼審視他,“六指仙人是不是指使你們去做了壞事?我怎麽感覺朵朵今天怪怪的?唉,說起來當初我該極力勸阻師父的……他怎麽就能答應六指仙人,讓六指仙人單獨帶著朵朵呢?朵朵耳根子這麽軟,別人隨便說點什麽她都會信,萬一被六指仙人教壞了怎麽辦?”

李錦州朝泠梧拱手施禮,保證道:“泠梧姐姐放心,我一定會時時刻刻提醒大王的。”

泠梧:“……”

李府的小廝們在客棧上房外邊的走廊上等著。

泠梧看了一眼外頭齊刷刷的一排人,便沒有再和李錦州囉嗦。

“……那行吧,你先回去,免得你爹爹擔心。”

“嗯,”李錦州再次行禮,“那我回去了。明日一早,我再來接大王。”

他舉手投足間都是恭敬,看不出絲毫虛偽做作的痕跡。

但李錦州離開之後,泠梧還是忍不住和衛東提起這孩子。

“你說他管朵朵喊大王,怎麽就喊得如此順口?”泠梧疑惑。

衛東蔚然一笑,“他們都是孩子,孩子之間自然有他們的相處方式,你又何必如此憂心。”

說到這裏,他又記起姑姑衛落雁的叮囑。

不由自主的就學起了衛落雁的語氣,“泠梧,朵朵畢竟是我們衛家人,她天生就有號召力,這不是很正常嗎?況且,從前她在野外生長時,確實已經憑自己的本事當上了百花穀的大王!李錦州這般先天病弱,身體不好,足不出戶的黃花小少爺,自然會對我們朵朵這樣厲害的小女娃心悅誠服!”

泠梧看他一臉驕傲的樣子,也不想和他多說了。

她暗暗想:

好在師父隻是答應六指仙人,在英雄大會期間讓朵朵單獨跟著他而已。

而英雄大會隻剩下最後一日。

熬過明天,她就能把朵朵拴在褲腰帶上跑了。

希望明日也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

隔天一早,朵朵睡飽了覺,早早的就起床,心心念念要去英雄大會。

泠梧再三囑咐她,“不可用任何門派的術法傷人!”

朵朵乖巧點頭,“師姐泥就放心看窩的吧!窩隻會幫助更多的人,不會傷人噠!”

恰好李錦州在這時到了,他們便和昨天一樣,分頭行動。

朵朵一到會場就盯著擂台看,等著救治傷員。

但她剛看了一會兒,就發現不對勁。

“這個擂台上的人好眼熟啊……”朵朵自言自語道:“肯定在哪裏見過。”

她話音剛落,忽然就見那擂台上的青年修士,用長劍挑起和他比試的對手,將對手當成破布娃娃一般,甩下了擂台。

“救啊,繼續救。”那青年修士傲慢的睥睨著台下的朵朵,“你不是挺能救的嗎?你把這些廢物全部都救活,那又如何?就算他們毫發無傷,同時一起出手,我也根本不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