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是心肝大寶貝
可晏巍不知道啊。
明姝好心為他解釋。
晏巍一臉的一言難盡,轉過頭來:“你看的都是什麽書?回去都燒了。”
那都是她的快樂啊:“不成的,那些都是我的心肝寶貝,不能燒。”
晏巍臉色不太好看,一步一步逼近明姝:“他們是心肝寶貝,那我是什麽?”
明姝心尖一抖:“你是心肝大寶貝,好不好?”
晏巍的指尖勾在她腰間的腰帶上,帶近:“再喚一聲。”
就是這一幕被來詢問要不要備熱水的小二撞見。
小二瞪大眼睛:“客,客官可是需要小的叫人送熱水來?”
明姝一把拍掉晏巍不規矩的手,躲去了一旁,她沒忘她現在隻是晏巍身邊的小廝。
明姝語氣柔和:“多備些送過來。”
小二側目,見晏巍點頭這才應下:“小的這就去。”
明顯的,小二想歪了。
可晏巍不在乎,尋了個椅子坐下。
明姝繞開他走到對麵坐下:“你能不能不要在外麵動手動腳?剛才那小二定是誤會了。”
“誤會什麽?”
“誤會你,有龍陽之好。”
明姝睜大了眼,將晏巍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晏巍嗤笑:“身正,自不怕影子斜。”
“可你連累我了。若是傳出去,他們定是同情我還要幫你遮掩,出去都要被人用異樣地眼神瞧著。”
光是想想便渾身不自在。
晏巍勾唇:“這好辦。”
明姝:?
“你換上女子的衣裙許是能解了這個誤會。”
明姝想一口茶水噴在他臉上:“無恥。”
說笑間有暗衛進來:“將軍,查到那間畫舫了。”
“是董家人租下的,不過問了將畫舫租給董家的人說不認識畫像上所畫。”
明姝卻在想那張十一可是心思如此縝密之人?僅憑明姝所見與青文公主那裏得知的有關張十一的消息,此人並不是會想到易容的人,反而會無所顧忌。
晏巍轉著扳指:“再去查查董家。”
暗衛應聲退下。
明姝卻是在想若那真是張十一,憑什麽讓董家乖乖聽話,僅憑董大公子做的那件事,撬不動董家全族。
說不準這裏麵還有其他的事。
客棧修建得很是不錯,青磚綠瓦,庭院之中假山大樹青竹,鳥鳴聲更幽。
“將軍查到張十一因何而來了?”
“為了那批糧草。”
“可糧草已毀,若是怕人發現他的身份,為何會選擇留在惠州?”
他該知道他身份,若是叫人認出來,會壞了他的大事,可就是這般竟沒趕回雲京,反而停留在了惠州。
不對勁。
夜已深,明姝沐浴梳洗用膳之後便睡下了,晏巍換上夜行衣。
暗衛即刻跟在晏巍身後:“董家就在東南方隔了三條街的董宅。將軍要找的人屬下劫持了兩個董家下人詢問過了,隻有那暫時借住在董家的表公子有可能。”
晏巍朝著東南方向而去。
到了董宅外,避開了董家的侍衛,熟練翻牆進去。
暗衛口中的董家表公子正與人嗟商:“我父來信,董家成事不足,能為我張家所用,保守董家的秘密,是董家莫大的榮幸。當然了,此事還有轉圜之地,董家若不想落得個誅九族的下場,此事做成,我張家再不會以此做為要挾。”
董老爺目光呆滯:“張家到底還想我們做什麽?”
“殺了晏巍。”
“不成!”董老爺瞪眼:“且不說我董家能不能接觸到晏巍,便是接觸到了,以他的敏銳,如何能殺得了他?”
張十一喝了一杯茶,溫聲:“這就是你們董家該考慮的事了。”
董老爺拳頭緊握,一步錯,步步錯,若能以此事為終結,他們董家,才能解脫。
“好。”
張十一滿意地笑了。
卻在此時:“誰?”
張十一與董老爺同時臉色大變。
暗衛上前,發現是隻黃鼠狼。
張十一笑了笑,謙謙君子一般朝董老爺抱拳:“某就等董老爺的好消息了。哦,對了,我手下接到消息,說在惠州府城似乎發現了晏巍的身影,董老爺,保重。”
董老爺心情沉重,殺人不過一句話的事,可殺晏巍就難多了。
晏巍聽完,順著影子的走向快速抽身離去。
而張十一越想越不對,召來了暗衛又去將剛才他們密談的地方探查了一遍。
發現確實沒有人來過,才放心了。
他們絕無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晏巍回到客棧換下夜行衣,他接著屋子裏的光看過了,那就是張十一無疑。
張家人想借董家之手取他性命,癡心妄想!
晏巍轉著玉扳指。
明姝迷迷糊糊間睡得不踏實,發現桌前有道身影差點將她嚇得跳起來。
再定睛一看:“夫君?”
明姝揉了揉眼:“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坐在這裏作何?”
晏巍沒說話。
明姝起身,她正好有些渴了。
無意間看到搭在椅子上的夜行衣,問:“你出去了?”
“去董家探了探。”晏巍如實相告。
“找到人了?”
“是他。”
明姝放下茶杯,坐下。
“死的是張十一的同胞妹妹?”
張家的事晏巍並沒有瞞著明姝,是以明姝知道張十一還有個雙生妹妹。
“不確定。”
當日收屍的是大理寺,張家明麵上沒有做過過分的舉動,先帝與新帝也都不會把他們怎麽樣。
所以那死在人前的張十一的屍體也由張家認領回去了,除了確定那具屍身是斷氣了之外,什麽也保證不了。
明姝的腦袋也有些迷糊了。
“咱們接下來該做什麽?”
晏巍眉眼輕轉,落下個:“等。”
明姝不解:“等他們來找我們?”
湖邊那一遭沒準他們已經暴露了身份,以張家的耳目,此時說不準已經得到了消息。
晏巍不明意味地輕笑:“沒錯,等他們來刺殺我。”
明姝一頓。
“董家受威脅答應要來取我性命,隻要他們敢來,送上門的線索,何須我們自己去尋。”
“可,咱們在惠州,若是董家聯合知府下手,我們就是那甕中的鱉。”隻等著被人宰了。
“所以有勞夫人為我謀劃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