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可我看了,總歸還是要用到夫君身上的
兩人打眼瞪小眼,還是晏巍敗下陣來。
見晏巍將褲腰係了回去。
明姝唇齒間都是笑意:“夫君要回去了?”
晏巍一言不發。
明姝也便轉身出去。
卻聽身後“嘭”一聲,門合上了。
明姝放聲大笑。
晏巍眉眼盡是無奈。
待晏巍出來時,明姝正坐著看話本子。
恬靜嫻雅,正好一抹光照在她身上,如畫中走出來的仕女。
晏巍不禁停步,就在幾步之外靜靜地瞧著眼前的一幕,好似要刻進心裏。
明姝看得入迷,翻了一頁又一頁。
後總感覺哪裏不對勁,抬頭朝一直盯著自己的人望去。
“出來了也不說話,夫君是要我請你過來嗎?”
晏巍:“嗯。”
明姝意外:“那夫君的架子是愈發大了。”
起身,走了過去。
行走間,粼粼霞光起。
“可誰叫我慣著你呢。”
明姝牽起晏巍的手,拉著他坐到圓凳上。
話本子上正好有個插畫,明姝的纖纖素手點在那上頭:“夫君且瞧,這畫可是畫得傳神?”
晏巍看去,隻見話本子上橫陳著兩人,女子在上。
快手合上:“這樣的書簡直汙穢不堪,夫人還是少看得好。”
明姝拍了拍手上莫須有的灰:“可我看了,總歸還是要用到夫君身上的,也不許看麽?”
晏巍擰眉:“你若想了解這些,我可以帶你體驗個遍,不必看其他人的。”
明姝愕然,話本子上畫的人,怎麽能算其他人?
明姝癟嘴。
“夫君未免有些不講理了。也罷,誰叫我聽夫君的話呢。”
晏巍將話本子收了起來:“其他這樣的也別看。”
“那我看什麽?”
晏巍吐出兩個字來:“史書。”
明姝歪著頭:“不愛看。”
晏巍凝了她一眼,不語。
明姝笑著搖扇,又捂著嘴偷笑。
晏巍問:“夫人在笑什麽?”
“沒什麽,隻是想到了有趣之事。”
晏巍見她沒有打算開口,也就沒追著問了。
明姝站起來:“夫君再陪我去賞一眼最後的荷花吧。”
待晏巍歸來,已是深秋,荷花早已凋零。
晏巍跟上。
棠梨與元容遠遠跟著,還能聽到幾許議論聲。
“將軍和夫人可真是般配。”
“誰說不是呢,這靜靜立在那處,都格外養眼。”
“就是。”
棠梨心下歡喜。
元容卻又聽到一人說:“不過,我聽人說,將軍屬意的不是表姑娘,而是另有其人,隻是表姑娘與那人長得足有六分相像,將軍又到了年紀這才娶了表姑娘。”
“哦?還有這事?那人是誰啊?如今的夫人容貌已是絕色,還能找出比她更美的?”
“噓,你小點聲,我也隻是聽人說的。”
“誰跟你說的?”
“這你就別管了。”
棠梨沒聽到後麵的話,腳下生風,作為明姝身邊的大婢女,她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元容若有所思。
明姝在荷花池的涼亭坐下,與棠梨道:“去拿些茶水點心來。”
棠梨是要去的,元容拉住了她:“我去吧。”
棠梨並未多想,她們二人誰去都一樣。
元容快步朝著剛才說話的兩人而去。
那兩人已然不見。
元容隻得先去了大廚房。
回來的路上正好遇見兩個婢女結伴而來,知道元容的身份,主動問好。
元容一頓,正是剛才說話的二人,元容點了點頭,卻是記住了兩人的臉。
明姝正指著不遠不近的一朵荷花。
“夫君替我折來吧,我想要,可以嗎?”
元容放下點心,揚起臉:“夫人,我可以!”
晏巍斜了她一眼:“放下了就出去等著。”
元容這才發現本該在涼亭伺候著的棠梨不在,再遠望過去,見棠梨站在那頭的樹下。
“你怎在這?”元容問。
棠梨撐著小臉:“將軍與夫人談情罵俏,將我趕出來了。”
元容後知後覺發現剛才自個差點搶了將軍表現的機會。
於是拍了拍棠梨的肩:“沒事,有我陪著你。”
再看涼亭中,晏巍當真傾身為明姝折下了那支荷花。
明姝眉眼之間的靈動,宛若山間清泉般的潔淨無瑕,仿佛能洗淨世間塵埃。
元容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又閉上嘴,靜靜地待著。
棠梨似有所察:“你有話想說?”
元容問:“你跟在夫人身邊多年,可見過同夫人長像有六分相像之人?”
棠梨莫名,不過還是搖頭:“沒有。”
元容回過頭來:“那當我什麽都沒問。”
棠梨將一側的臉頰嘟起:“有啥不能說的要瞞著我?”
“隻是好奇罷了,沒別的。”
棠梨將信將疑。
明姝一手捏著荷花的莖,一手撥弄著花瓣。
“真好看,可惜摘下來至多不過三日便會焉了。”
“那你還要將它折下來?留在池中每日來瞧兩眼,花落了還能吃蓮蓬,豈不是更好?”
明姝漫不經心地一片又一片地替它們開放:“可我想叫夫君看見它們盛開的模樣。”
晏巍心頭驀的被一撞。
有些癢又有些酸疼。
明姝舉著花,放在臉側,問:“好看嗎?”
晏巍看了一眼人,再看了一眼花,點頭:“好看。”
“錯了,夫君應該說,絕美。”
“花是絕美,可人——”
“怎麽?”
“人是絕色。”
明姝唇角微揚。
一池荷花在微風中綻放。
比明姝手上的更美。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呼救聲。
晏巍眼神銳利,看了過去。
元容下意識跑過去救人,那姑娘一身青綠長裙,很是眼熟。
明姝也順著小路過去:“夫君,我們過去看看。”
元容跳下水,濺起了水花。
水中女子沉沉浮浮,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元容是會泅水的,水性很好,不過轉眼的功夫就將人抗了起來。
明姝與晏巍先到,棠梨也來了。
元容先將人拖到岸邊,用之前學過的手法救人。
沒多會,人就醒了。
元容狠狠吐了一口氣,再定睛一看,這不是剛才那兩人之中的一個?
怎麽會失足落水?
明姝見女子已醒,問道:“你叫什麽名?怎麽會在此落水?”
晏巍背過身去。
俗話說的好,非禮勿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