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孟子的性善論

孟子認為，人生來都有一種最基本的共同本性，這就是“不忍人之心，”或者說是對別人的“同情之心”。

“不忍人之心”也叫做“惻隱之心。”在天賦本性中還有“羞惡之心，恭敬之心，是非之心”。這就是說明天賦道德觀念和論證人性本善的根

據。他認為人與禽獸的差別極其微小，僅僅是“心”和“仁義”觀念的有無。如果沒有了這四種“心”，就不能算作人。孟子這些論述認為，

人的本性是可以為善的，所以也可說是善的。如果為人而不善，那完全不是他的本性問題，而是他舍棄了這些本性，沒有很好地保持它，絕不

能說他本來就沒有這些“善”的本性。

孟子講的心和性，指善心、善性。他認為仁、義、禮、智等道德觀念是人心固有的，不慮而知，不學而能，叫良知、良能。

例如，兩三歲的小孩知道愛戴父母，長大後知道恭敬兄長，就是這種“良知”、“良能”。人有良知、良能說明人性本來是善的。但先天的善

並不牢固，也不完滿，隻能說是善的萌芽，所以叫“善端”。

盡心、知性、知命作為孟子世界觀的幾個鏈，其出發點和歸宿都在於強調人的主觀精神的作用，肯定人的作為，實際內容是“四端”、“五倫

”的道德意識。孟子把盡心、知性與知天、知天命聯係起來，說明他多少吸收了傳統的天命觀。他的世界觀存在許多矛盾的地方，如既講君權

天命，又講君權民授，而天援是虛的，民授才起作用。他還認為，聖王賢相是盡心、知性、知命的先知先覺者。人的主觀能動性提高了，道德

境界也就提高了。孟子思想對中國文化有著深遠的影響。

原文

豐ｆēｎɡ①對ｄｕì儉ｊｉǎｎ②，等ｄěｎɡ對ｄｕì差ｃｈā，布ｂù襖ǎｏ對ｄｕì荊ｊīｎɡ釵ｃｈāｉ③。雁ｙàｎ行ｈáｎɡ對ｄｕì魚ｙú陣ｚｈ

èｎ，榆ｙú塞ｓàｉ對ｄｕì蘭ｌáｎ崖ｙá。挑ｔｉāｏ薺ｊì女ｎǚ④，采ｃǎｉ蓮ｌｉáｎ娃ｗá⑤，菊ｊú徑ｊìｎɡ對ｄｕì苔ｔáｉ階ｊｉē。詩

ｓｈī成ｃｈéｎɡ六ｌｉù義ｙì⑥備ｂèｉ，樂ｙｕè奏ｚòｕ八ｂā音ｙīｎ諧ｘｉé。造ｚàｏ律ｌǜ吏ｌì哀āｉ秦ｑíｎ法ｆǎ酷ｋù，知ｚｈī音ｙ

īｎ人ｒéｎ說ｓｈｕō鄭ｚｈèｎɡ聲ｓｈēｎɡ⑦哇ｗā。天ｔｉāｎ欲ｙù飛ｆēｉ霜ｓｈｕāｎɡ，塞ｓàｉ上ｓｈàｎɡ有ｙǒｕ鴻ｈóｎɡ行ｈáｎɡ已

ｙǐ過ɡｕò；去ｑù將ｊｉāｎɡ作ｚｕò雨ｙǔ，庭ｔíｎɡ前ｑｉáｎ多ｄｕō蟻ｙǐ陣ｚｈèｎ先ｘｉāｎ排ｐáｉ。

注釋

①豐：大方。

②儉：節約。

③荊釵：用荊條製成的釵。

④挑薺女：挑揀薺菜的婦女。

⑤采蓮娃：采蓮藕的娃兒。

⑥六義：指風、雅、頌、賦、比、興。

⑦鄭聲：古時鄭地的俗樂。

解說

大方和節約相對，相同和相異相對，布襖和頭釵相對。大雁飛行時排成一行和魚兒遊戲時排成方陣相對，榆關和蘭崖相對。挑揀薺菜的婦女，

采蓮藕的娃兒，兩旁開有**的小路和長滿苔蘚的台階相對。《詩經》包括賦、比、興、風、雅、頌六義；好的音樂必須使金、石、絲、竹、

匏、土、革、木八音和諧。劉邦進鹹陽，感歎秦的法律太嚴酷，就命蕭何造律；懂得韻律音法的人知道鄭國的音樂****。天上雪花飛舞，邊塞

已有鴻雁飛過；雲彩匯集，結成水珠，快下雨時，門前的螞蟻早已排成方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