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誤會,我隻是占有欲強

第四章 你愛我

嘩啦啦的流水聲裏,沈亦舟站在洗手池前,抬手關掉水龍頭。

“啊!”她猛地抬頭,鏡子裏映出身後突然出現的男人,嚇得低呼出聲。

林錦川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沈小姐見了鬼。”

沈亦舟剛想轉身,就被他猛地按在洗手台上,滾燙的身軀緊緊貼著她的後背。

“你幹什麽!這是女廁所!”她皺著眉掙紮,卻驚覺男女力氣差距如此懸殊。

林錦川的眸子染著笑,眼底卻一片冰涼:“真有本事啊。那老男人纏著你的時候,逢賀青在哪?要不是我,你打算讓他摸一把?”

“這跟你沒關係!”

“沈亦舟,你再強一句試試?”他的聲音陡然變冷,“我忍夠你了。”

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怒意,麵色猙獰得嚇人。

沈亦舟咬著牙沒再出聲,可胸口的氣憋得她發疼:“你放開我!”

“放開你,讓你去外麵騷?”他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衣領,“刺啦”一聲,白色長袖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裏麵的肌膚。

“你瘋了!”

林錦川的手越發不規矩,“沈亦舟,別惹我。這幾天發消息為什麽不回?翅膀硬了?”

他抓著她的頭發,強迫她趴在洗手台上。

不知為何,他就是不想看她平靜的臉,不想聽她理智的話。

沈亦舟閉了閉眼,抓著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動作,聲音克製得發顫:“我認真想過我們的關係了。”

感情這種東西還真不是自己不擅長的領域。

倆人將近一個禮拜沒有聯係,白天正常上班的時候還好,可是一到晚上,腦子就控製不住的想些有些沒的。

像林錦川這種世家子弟有未婚妻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沈亦舟特別不理解,他為什麽不說,不說什麽意思。

是真把她當作一個隨隨便便招呼即來招呼即去的玩物嗎。

那會想到這一層她居然會覺得很生氣,氣的想大半夜去他家扇他。

可是又冷靜的想想,他這種地位的男人,或許從一開始她隻是期待過多。

人家如果真的隻是跟她玩玩,她又能怎樣呢。

“說你浪,還想抵賴?”

“你滾開!”

“告訴我,跟我鬧什麽?”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又狠又啞。

沈亦舟看著鏡子裏自己泛紅的眼眶,突然覺得荒謬。

她向來擅長察言觀色,別人的一句話、一個動作,她都能瞬間讀懂。

可在感情裏,她卻像個傻子。

逢賀青說,因為她愛他。

或許吧,不然怎麽會這麽痛。

林錦川見她不說話,胸口的怒火更旺,扣著她後頸就吻了下去,帶著懲罰的意味,又狠又急。

“林錦川,你就是個人渣!”沈亦舟的聲音破碎在唇齒間。

林錦川被她吼得愣了半秒,手上動作卻沒停,眉峰一揚:“我人渣?說說看,怎麽個渣法。”

目光掃過鏡子,無意間瞥見女人泛紅的眼尾,那些粗暴的動作驟然停了。

他胸口起伏著,猛地將沈亦舟的身子掰過來正對自己。

直到這時,他才看清自己的所作所為。

她的襯衫從領口撕裂,衣衫淩亂地掛在肩頭。

綁好的長發散了幾縷垂在頰邊,鼻尖泛著紅,顯然是哭過。

雙手死死攥著破碎的領口,渾身都在止不住地輕顫。

兩人僵持了許久,空氣裏彌漫著難堪的沉默。

沈亦舟知道,不給他個說法,他絕不會罷休。

抬起眼,看著男人平靜無波的臉,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林錦川,我們在一起快三年,就算不看情分,也該留點體麵。你都要訂婚了,為什麽還要糾纏我?把我蒙在鼓裏,是想逼我做小三嗎?你這是要我的命。”

林錦川聽完,眉頭都沒皺一下,半晌才淡淡開口:“你還知道些什麽?”

沈亦舟輕笑一聲:“你這是承認了?”

“我問你還知道什麽。”他重複道,語氣添了幾分壓迫。

見她不答,林錦川忽然明白了:“你看見我書房裏的東西了。”

“要是沒看見,你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

“你很在乎這個?”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強迫她抬頭直視自己,“看著我的眼睛,沈亦舟,你是不是很在乎?”

沈亦舟歎了口氣,攥著領口的手指泛白。

她能不在乎嗎,還沒開口,眼淚就差點掉下來。

男人的目光像盯著獵物的獸,銳利得能穿透人心。

他忽然笑了,聲音慵懶又篤定:“你愛我,對不對。”

沈亦舟的瞳孔猛地一顫。

下一秒,她抬起頭,嘴角揚起一抹極淺的笑,那笑意卻沒達眼底。

她睜著濕漉漉的杏眼,那雙眸似飽含愛意,輕聲說:“對,我愛你。”

林錦川喉間溢出低笑,鬆開撐在洗手台兩側的手,站直身子摸出煙盒。

火光亮起,映得他輪廓愈發分明。

早年在部隊磨出的硬朗,混著商場浸出的沉斂,竟有種讓人安心的魅力。

他脫掉自己的外套,往沈亦舟身上一披,語氣隨意得像在說天氣:“你愛一點點,就夠了。感情這東西長不了,你不是說過,夫妻還有七年之癢?我們這樣,享受過程就好,不用知道太多。至於訂婚……那不是真的,真有事,我會告訴你。”

沈亦舟心裏漫過一陣苦澀,臉上卻笑得溫順:”好啊。”

她這爽快的回答,讓林錦川勾著的嘴角僵了一瞬,快得幾乎看不見。

他盯著眼前不吵不鬧的女人,忽然抓住她整理衣服的手,低頭就吻了上去。

男士運動外套的拉鏈還敞著,裏麵被撕開的襯衫下,淡粉色內衣裹著起伏的曲線。

他的手掌覆上去時,沈亦舟伸手推拒。

下午還要上班,她不想在這裏糾纏。

可這點推阻,反倒讓林錦川吻得更凶,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沈亦舟心頭漸生惱怒,卻又無可奈何。

不知過了多久,洗手間的門被敲響,外麵傳來幾聲抱怨:“怎麽鎖門了?”

沈亦舟趁機用盡全力推開他。

林錦川也沒再勉強,隻是麵色陰沉地盯著她:“晚上我去接你。”

外麵。

林錦川立在那,點了一支煙抿在嘴間,眼眸微眯。

隔著朦朧的煙霧看著套了一件男士西裝的女人上了黑色轎車離開。

逢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陳秘書看著手裏的文件,語氣帶著擔憂:“老板,讓沈小姐現在接任CMO,會不會太早了?”

他並非質疑,隻是覺得讓不滿二十四歲的沈亦舟坐首席營銷官的位子,確實倉促。

逢賀青雙臂支在桌麵上,翻著文件淡淡道:“她的能力夠。那些老家夥幹不出成績,自然要換,我可不是做慈善的,養閑人?”

陳秘書點頭:“那需要給沈小姐安排些人手嗎?”

“不用,她身邊不是一直跟著個女秘書?”逢賀青頭也沒抬。

空降一位年輕貌美的領導,本就足夠惹人遐想。

他早在沈亦舟拒絕去美國時,就打定主意把她推到這個位子。

甚至其他的崗位也大洗牌,幾乎全是他的心腹。

逢家那些私生子,不僅散在國內分公司,連國外也有分布。

總部雖由他壓著,可前幾天老爺子又把其中一個從外地叫了回來。

老爺子想和和美美,但是這怎麽可能呢。

他管不了老爺子的決定,卻也不會坐以待斃。

沈亦舟心裏清楚,逢賀青這麽急著推她上位。

一是逼她做出成績。

她是他的人,成了,站穩腳跟;敗了,就隻能卷鋪蓋去美國。

不由暗暗腹誹:美國到底有什麽好,非逼她去?

新辦公室打掃得一塵不染,桌椅都是新換的。

沈亦舟看著堆積如山的文件,隻覺頭大如鬥。

卻還是在一秒內切換到工作狀態,連林錦川說的”晚上見”都拋到了腦後。

再次從電腦前抬頭時,已是晚上十點。

走出公司大門,晚風帶著涼意刮在臉上。

忽然一件外套披到了肩上,她轉頭,卻對上一張陌生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