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世外桃源
最終還是帶著白博上了路。
因為白博給了薑沉魚一萬塊的導遊費。
兩個人都覺得自己占了對方的大便宜,樂嗬嗬地就去了機場。
隻有顧謹言無奈扶額,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他們兩個誰才是真的大傻子。
白博也不想想,李翠花為什麽會在臨走之前,特意說個“初二見”,難道真的單純就是給薑沉魚打招呼嗎?
而薑沉魚也是,這個時候不抬價,是要等白博和李翠花成功在一起之後再來找白博坑錢嗎?
兩個“大傻子”一見如故,還湊在一起開始商量賺錢的大計劃了。
也是把顧謹言給看得沒了脾氣。
“清河村”在南方的一個小城市,要坐很久的飛機,又轉坐三個半小時的大巴車,轉兩個小時的公交車,又徒步穿過兩個村子,終於到了一個空曠的後山。
薑沉魚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符,貼到一塊兒巨大的石頭上。
隨即山坡上就出現了一個山洞。
山洞很窄,僅一個人能通過。他們在裏麵左拐右拐沒一會兒,就到了盡頭,看到了一片藍天綠草,一座巍峨的高山,上麵是鬱鬱蔥蔥的花草樹木。
高山上有各種各樣的茅草屋,一層壓著一層。
直至最上麵,隻剩下了一座房子,聳入雲端似的。
“哇,這裏是什麽現代桃花源嗎?”白博忍不住驚歎。
他深吸了兩口氣,“好像連空氣都變清爽了。”
薑沉魚驕傲地抬了抬頭,“那當然了,我們這裏可是匯聚著天下最充沛的靈氣。”
又看向顧謹言,“老板,你身體有沒有感覺什麽不一樣?”
“覺得很輕盈,比第一次跟你修煉清心咒還要感覺舒爽。”顧謹言偏頭,細細感受。
薑沉魚點點頭,心說清心咒怎麽能和他們清河村比。
但是顧謹言和白博可不一樣,她才不給顧謹言炫耀呢,她要帶顧謹言去親自感受這裏的好。
“走吧,我帶你們上去,先去我家裏。”薑沉魚牽著顧謹言的手,恨不得讓這個山上所有人都看到他們的關係。
“你家在哪裏?”白博還在東看看,西望望。
薑沉魚眨眨眼,指了指上麵第二排最右邊的房子,道:“我家在那裏。”
這裏的房子都是按照輩分排的,她雖然上山晚,但是阮清的關門弟子,輩分很高。
白博本來還在擔心他們爬上去會不會被累死,甚至已經做好了爬不上去就滾下來的決心,誰知一路走上去,非但沒有感覺累,甚至沒感覺到喘。
薑沉魚的房子也是一個茅草屋,但推門進去之後才能發現這還是個四合院,甚至還有一間專門放書的書房。
白博還想觀察最裏麵的房間,剛剛碰到,就被一陣氣體給推出去好遠。
“這裏麵都是我的收藏,不可以動。”薑沉魚撇嘴,把他們的行李都掏出來,道:“你們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先去上麵見見我師父,等會兒再帶你上去。”
“嗯,去吧,不用擔心我們。”顧謹言彎了彎眉眼,摸了摸她的腦袋。
薑沉魚彎了彎眉眼,又和顧謹言約定了大概回來的時間,這才出去。
白博看著,十分無語,“你們兩個是真不拿我當人啊!”
“你還沒習慣嗎?”顧謹言難得傲嬌,心情大好地轉身去了薑沉魚的屋子。
這裏是薑沉魚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
薑沉魚到了最頂層,先敲了敲阮清的院子門。
院子裏不見有人,推門進去,房間裏也沒有人。
她不是早就告訴師父,她今天回來嗎?
人怎麽還不在家?
薑沉魚心裏疑惑,視線在房間裏掃了一圈,看見了桌子上放著厚厚的一遝“山規”,這應該就是他偷吃東西,被大師兄罰的抄寫吧?
“這麽厚,這得是犯了多少次錯啊!”薑沉魚嘖嘖稱歎,放下去本子,又看見了桌子上放著一個素淨的小瓶子。
她愣了一下,拿起小瓶子,看見了小瓶子上麵刻著一枝梅花。
和從柳夏身上掏出的瓶子一模一樣。
師父……是叛徒?
薑沉魚心髒沉了一下,又想起了自己去抓那個假山人的時候,師父對她突然打過去的一個電話。
怎麽可能,師父就算是再不靠譜,也絕對不會是做壞事的人。
一來,他確實有些人品。
再有就是,他的實力想要去弄死誰,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方式。
可這個瓶子又是怎麽回事呢?
薑沉魚攥緊瓶子,猶豫了一下,拿著瓶子就走了出去。
她要去找大師兄,和大師兄商量商量。
反正大師兄那麽聰明,又那麽可靠,肯定會給出她一個答案的。
她心裏莫名慌張了一瞬,快步走了出去。
走得著急,快到大師兄家裏的時候,突然被人迎麵撞了一下。
撞得不輕,她手裏的藥瓶一下就滾在了地上。
而撞她的人正是大師兄上次帶下山的大徒弟,小周。
小周看見薑沉魚,不免有些驚喜,“小師叔,您回來了?”
薑沉魚笑了笑,“你這慌慌張張地去哪裏?”
“我去給師父取藥。”小周實話實說。
正說著,又看見了滾在他腳邊的藥瓶,驚奇地眨了眨眼,“小師叔,你是來給師父送藥的嗎?”
“什麽?”薑沉魚不明其意。
小周撿起藥瓶,攤在薑沉魚的麵前,“就是這個啊,師父他今天去看師祖抄寫山規的時候落在了師祖的房間,正遣我去拿呢。”
薑沉魚的心髒驀然沉了一下,心髒快速地跳動著,像是要跳出胸口似的。
“你是說這個藥是大師兄的?”她咽了下口水,努力保持著鎮定。
小周點點頭,“當然了,這不就是師父常吃的藥嗎?小師叔,你忘了師父身體不好,一直在吃藥了?”
“我知道他一直在吃藥,但是他……這個藥瓶……”薑沉魚語無倫次,說話也磕磕絆絆的。
小周還以為她是在喜歡這個藥瓶,道:“這個是師父前兩天特製出來的小藥瓶,丹藥放在裏麵可以永遠保持新鮮呢。隻不過我們都沒有師父的功力,你想要的話隻能找師父要。”
“雖然他很小氣,一個都不給我們,師祖給他要,他都沒給。但他那麽寵您,您要的話,肯定會給您的。”小周一個人絮絮叨叨地說著。
可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紮在了薑沉魚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