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207章 激將法雖然老套,但管用

比起大師兄,薑沉魚寧可相信師父是叛徒。

她甚至忍不住想,是不是師父在惡作劇,故意在陷害大師兄。

大師兄要吃一輩子的藥,不就是因為他心善,救了一個村子之後落下的病根嘛?

薑沉魚在心裏質問著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說服著自己。

可是看到藥瓶上麵的“梅花”,又是那麽的刺眼。

“大師兄前段時間閉關了嗎?”她問小周。

小周搖了搖頭,“臨近年關,大師兄怎麽會閉關呢?”

這下薑沉魚徹底笑不出來了。

她發現顧謹言的藥有問題的時候,找大師兄,大師兄一直沒應她。

這一切都是巧合嗎?

青天白日之下,薑沉魚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小師叔,你怎麽了?”小周發現了薑沉魚的異常,一臉不解。

薑沉魚搖搖頭,身子卻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正好房間裏的大師兄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

他一眼就看見了小周手裏的藥瓶,呼吸一滯,但一瞬間就已經調整好表情。

“沉魚,你回來了?”他先是給薑沉魚打招呼。

薑沉魚抿唇,輕聲應了一聲,還沒想好是直接質問,還是該迂回試探。

大師兄卻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道:“聽說顧先生也跟著你一塊兒來了?”

薑沉魚聽見“顧謹言”的名字,立馬就皺起了眉頭,眼底劃過一絲防備。

如果大師兄是另一個神秘人,那他肯定是要對顧謹言不利的。

大師兄看見了她的警戒,心裏十分不爽——薑沉魚竟然為了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人,要和他反目成仇?

他顧謹言憑什麽?

心裏想著,麵上卻露出一絲歉疚的笑,“我前兩天發現有人調換了我給顧先生寄的藥,第一時間就去重新煉製了一批正確的止疼藥,正好他過來的話,我可以幫他看一看。”

薑沉魚歪頭,分不清大師兄是在騙她,還是真的。

雖然她潛意識相信大師兄,但她也不能拿顧謹言的身體去賭。

這會兒沒有直接能證明大師兄清白的證據,也沒有能直接定大師兄罪名的證據,她什麽也不好說什麽。

隻道:“不用了,顧謹言說他現在可以拿身體硬抗,不需要浪費我們的藥材了。”

她一邊說,還一邊俏皮地眨了眨眼。

看似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但阮一就是看出了她眼裏的質疑。

為了一個外人,來質疑他!

阮一冷下臉,看向自己的徒弟,“讓你去拿藥,你拿來了嗎?”

小周汗顏,不明白師父為什麽上一秒對小師叔還和顏悅色的,下一秒就對自己這麽冷言冷語了。

他連忙掏出藥瓶,交給阮一,“我正要去拿,小師叔就給送過來了。”

“小師叔好像對您的藥瓶很感興趣呢。”他調侃似的開口。

整個山上的人誰不知道,不管小師叔要什麽,他師父都會雙手送上。

阮一接過藥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問薑沉魚:“這是我研製出來的盛藥物的法器,你喜歡嗎?”

“好看。”薑沉魚答非所問,連看都沒有看那個瓶子一眼。

阮一隻當是沒有看到,輕聲歎息:“這次製作出來的十個瓶子,九個都賣人了,剩下的一個還是我用過的,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再重新給你燒一個。”

賣出去了?

還是十個!

薑沉魚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她就知道大師兄不是壞人!

顧不得其他,她連忙問阮一:“大師兄,你把法器都賣給誰了?”

“越來越沒規矩了,怎麽可以打聽當事人的隱私?”阮一嗔她一眼。

看著她又活絡的表情,心裏這才稍稍緩和了兩分,“先跟我去家裏休息一下,我再給你說一下顧先生的事情。”

薑沉魚也知道做任務的規矩,也知道大師兄是一個極其認真的人,也沒再追問。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不太想和大師兄探討顧謹言的病情。

……

另一邊。

顧謹言在薑沉魚的房間裏看見了一整牆的書。

這些書和薑沉魚前兩天翻找口訣的書都大像不像,他看不太懂,也不亂翻薑沉魚的東西。

往旁邊走了兩步,看見了正前麵的桌子上,放著一本打開的書。

書旁邊還有一個沒有喝完的茶杯。

茶杯裏剩了半杯茶,看著顏色也隻像是被喝過一天的茶。

而且他知道薑沉魚不喜歡喝茶水。

這是誰在這裏翻書嗎?

能進薑沉魚的房間,翻找薑沉魚的東西,關係應該和薑沉魚不簡單。

甚至就連這一攤子也很有可能是對方給他的挑釁。

顧謹言不動聲色地把茶水給倒了,去外麵洗了洗,又把茶具和書都給放回原位,這才作罷。

“我以為你會扔掉。”突然有聲音從房頂上傳來。

顧謹言抬頭看去,隻見是一個十七八歲的男生。

穿著一身背帶褲和白T恤,長著一張娃娃臉,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個小酒窩。

他是什麽時候在這裏的?難道小魚沒有發現嗎?

顧謹言心裏想著,不由眯了眯眼睛。

看了對方好一會兒,才問出口:“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男生坐了起來,兩隻腿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臉上掛著嬉笑:“你不會是看上我,要跟我搭訕吧?”

顧謹言:“……”

“可能是我認錯人了。”他從善如流改口,顯然是並不想被對方用這種方式開玩笑。

男生眼裏的興趣更濃了。

他從房梁上跳了下來,個子和薑沉魚差不多高,低了顧謹言半個頭。

背帶褲上還別著一個小兔子裝飾品,像是幼兒園的小孩兒。

說的話卻很老成,“你這個小子真有意思,還怪會講冷笑話的嘞。”

顧謹言無語,他雖然很愛講冷笑話,但剛剛並沒有講!

“就是身體不好,沒幾天活頭了……”男生抬著下巴,上下打量著顧謹言。

顧謹言有些驚奇,“你能看見我的壽命?”

男生傲嬌地抬了抬下巴,和薑沉魚傲嬌時的樣子如出一轍。

顧謹言不由笑了笑,道:“那我能問一下,我還能活多長時間嗎?”

男生偏了偏頭,不說話。

“不知道也沒關係的,我改天再問小魚吧。”顧謹言又笑眯眯地補充了一句。

這麽明顯的激將法,非常老套,但出奇的管用。

“什麽叫不知道也沒關係!難道我還不如薑沉魚嗎?”男生怒了,雙手從背帶褲裏掏出來,一手掐著腰,一手比了一個手勢:道:“你還能活這麽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