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216章 她又救了他

薑沉魚腳步一頓,沒有要回頭的意思,就要往前麵走。

阮一的心慌了一下,他有一種感覺,如果就這樣放任薑沉魚離開,那他們再見可能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所以他閃身到了薑沉魚的前麵。

他沒有否認自己的罪行,卻質問起薑沉魚來,“你為了一個顧謹言,連師兄都不認了?”

薑沉魚抿唇,望著阮一,裏麵是說不盡的失望。

“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你做錯了什麽,是不是?”她垂下眸子。

阮一不說話。

薑沉魚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而是壓根不認為自己有錯。

其實做的任務多了,見的人多了,他們就會遇見很多很多死不悔改的人。

就像是曾經那個害顧謹言的奶媽一樣,固執地認為自己沒有錯,從而得到心靈上的慰藉,試圖讓自己好受一些。

就像偷了民工錢的薑朝,即便是入了獄,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隻憎恨薑沉魚為什麽要把包工頭給找出來。

她以為阮一見過太多這種事情,自己就會有所感覺。

但阮一顯然沒有。

他甚至比那些人還要瘋狂,還要可怕。

“沉魚,我沒有用任何違法的行為,你不能這樣對我。”他到現在還在為自己開脫。

薑沉魚聽著,終於還是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你確實沒犯法,你隻是在知道三師姐和顧謹言的約定之後,利用語言漏洞把他們帶到這種要人命的地方,你做了壞事還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比他們更可惡。”

“還有,我討厭你是因為顧謹言,也因為白博,更因為這滿地的死鳥……”薑沉魚討厭的不是他傷害了誰,是他傷害人這件事本身。

她說著,又看了一眼遍地的死鳥,無語道:“大師兄,你現在比薑朝還要可怕。”

說完,也不想再和阮一多浪費時間,轉身就錯開了阮一的身體。

她其實除了不理解,還有一點兒傷心。

她對大師兄的感情不亞於她對薑家人的感情,甚至是更深刻。

但顧謹言教過她,唯有情感,辜負是常態,不能強求。

阮一看著薑沉魚的背影,心裏煩躁極了。

他在這裏打坐,禿鷲擾他清修,他把禿鷲殺死不應該嗎?

……

薑沉魚從來沒奢望阮一能突然想清楚什麽,能回心轉意。

她隻焦急地拿著那一滴朝露回到家裏,去救顧謹言。

此時家裏隻有顧謹言一個人在躺著,哪裏還有阮清的身影。

“這個不靠譜的小老頭……”薑沉魚嘟囔一聲。

也顧不得深究這些,隻快速把朝露滴進了顧謹言的嘴巴裏。

隻是一滴水,滴在顧謹言的嘴上連他嘴上幹裂的嘴巴都不能緩和。

可在朝露進入嘴裏的一瞬間,顧謹言臉上惹眼的紅光消失了。

麵色逐漸恢複正常,就連他往日裏的蒼白也不見了。

身上自帶的一些穢氣也不見了。

她連忙去扣住他的脈搏,脈搏竟然也逐漸恢複了正常。

比平時還要蒼勁有力。

難道是顧謹言因禍得福,身體還變好了?

薑沉魚心裏突然生了一種念頭,但是她也不敢確認。

她並不如阮清學識淵博,也不清楚重明鳥的火有什麽功效。

也沒給她多想的時間,顧謹言就先睜開了眼睛。

這一次醒來,完全沒有之前的疲憊。

反而更像是睡了一個難得充足的好覺,讓他渾身都覺得非常輕鬆,身上也沒了任何的痛楚。

顧謹言甚至忍不住在想——他是死了嗎?

可當他看見薑沉魚的時候,這個念頭就又連忙消失。

薑沉魚也不說話,就噘著嘴直勾勾地看著顧謹言。

“你又救了我,是不是?”他伸手捏了捏薑沉魚的臉。

薑沉魚點點頭。

顧謹言伸手攬住了薑沉魚的肩膀,把人按進了自己的懷裏。

這次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隻剩下了無限的眷戀。

比起上一次的突然失去意識,這一次他是在心裏做了必死的準備。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感覺到越來越多的舍不得。

他,不想死。

薑沉魚不知道顧謹言所想,還一個勁兒地往顧謹言的懷裏鑽。

連日來的委屈終於得以宣泄,“顧謹言,你知不知道那個害人的神秘人是誰……”

“是大師兄?”顧謹言給出了一個回答。

看似反問,但十分篤定。

薑沉魚愣了一下,錯愕地抬起頭,疑惑:“你怎麽知道?”

“因為那天,我聞到了味道……”

還是在柳夏大鬧顧氏集團那天,薑沉魚給他看那張驅使顧二伯的符咒。

符咒自燃,他聞到了一股很淡的藥香味。

幾天前,白博誤闖入了阮三的煉藥房,身上沾染了和符咒自燃之後相似的味道。

但是阮三說,那是給阮一煉的藥。

一切就都合理起來。

顧謹言把自己的猜想告訴薑沉魚,氣得薑沉魚直呲牙,“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你知道了真相,會開心嗎?”顧謹言問薑沉魚。

他能感受得到,薑沉魚還挺尊重她的那位大師兄的。

而阮一對薑沉魚也確實不錯,所以他並沒有說出來。

想著等他死了,薑沉魚和阮一所做的事情就完全沒有交集了,也沒必要破壞薑沉魚和阮一的感情。

當然,他也是人,也會生氣,會吃醋。

所以他在食堂裏,即便是被阮一打暈,也還是要表明薑沉魚的歸屬問題。

這其實就是他對薑沉魚的獨占欲在作祟,上不得台麵,也不想讓薑沉魚知道。

“人都是立體的,他對這個人壞,說不定就對那個人好,你不能用一件事來定義他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顧謹言安撫著她。

雖然他是看不慣阮一在薑沉魚心中的地位,但他也舍不得薑沉魚難受。

薑沉魚聽他這麽一說,心裏也確實有被安慰到。

但她還是有自己的定義,“翠花說了,不管是什麽人都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薑沉魚對自己認定的事情一直都很認真,很難被人給帶著走。

她老板也不行。

顧謹言看到薑沉魚的小表情,一時間竟有些無奈。

他現在並不想聽薑沉魚提別人。

尤其是他的頭號“情敵”!

他拍拍薑沉魚的腦袋,壓著聲音,難得撒了個嬌:“小魚,我好累啊,陪我休息一會兒吧!”

薑沉魚眨眨眼,這才想起自己一湊到顧謹言的懷裏就開始說自己的事情,還沒來得及關心一下顧謹言,連忙說道:“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麽樣了?”

“已經很好了,就是有一點點累。”他輕笑一聲,伸手抱著薑沉魚就陪著自己往**躺。

其實薑沉魚也感覺自己這兩天有點兒太費神,也就沒有拒絕。

隻是他們才剛剛躺下,就有人從外麵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