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215章 就準備這樣離開嗎?

所有人都笑話她,笑話她對薑家人的執著。

稱呼她的“小師妹”、“小師叔”也帶著些調侃的意思。

她當時不知道他們為什麽笑話她,所以隻能更努力地修行,更迅速地長大。

可長大的她,依舊不得其解。

直至遇上顧謹言。

隻有顧謹言會教她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什麽是偏執。

“我能感受到顧謹言傳達出的愛,所以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回饋的也是愛。”薑沉魚認真地對阮清說道。

阮清沉默,他從來沒想過最大大咧咧的薑沉魚的心思會這麽細膩。

他的小徒弟還是長大成人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顧謹言確實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他是一個很不可多得的奇才,有著運氣,智慧,還有一顆很好的責任心。

最關鍵的是,他和薑沉魚有著很特殊的舊緣。

阮一就算是快馬加鞭地去追逐,怕也追不上顧謹言這個人。

“那你愛這個小子的時候開心嗎?”阮清歪著腦袋,又問了一句。

眼神往**瞟了一眼,眼睛裏故作八卦。

中間又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開心。

薑沉魚點點頭,這個問題顧謹言本人問過她,李翠花也問過她。

所以她很熟悉,點頭的決心也一次比一次篤定。

顧謹言問的時候,她感覺他們在一起很快樂。

李翠花問的時候,她感覺他們就算不在一起,她也會很快樂。

可到了現在,阮清問她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光是想一想顧謹言,就會很快樂。

其實不用她回答,她臉上的笑容就已經出賣了她。

阮清現在聽到回答,也隻是再一次確認了一遍自己想要的答案罷了。

他微不可聞地歎了聲氣,妥協似的,開口:“他福大命大,確實死不了。”

“但是受的傷很嚴重,現在也醒不了,想讓他醒過來隻有一個辦法。”阮清對薑沉魚伸出一根手指。

薑沉魚無語,一副“你看我是傻子嘛”的模樣,道:“師父,你又想要把他的記憶去掉,把我困在山上?”

“我是那種棒打鴛鴦的人嗎?你這樣想我可太傷為師的心了。”阮清氣急,為自己的人品問題簡直是操碎了心。

完全忘記了自己今天早上對薑沉魚說得話了。

如果白博在這裏的話,看見阮清這幅樣子,肯定會說上一句阮清和薑沉魚的表演是一脈相承的浮誇。

不過,薑沉魚早就習慣了他的跳脫。

隻沉默一瞬,詢問:“那你說的是什麽辦法?”

“他現在是重明鳥的火氣入體,想要克製火氣,隻能用水來製衡。”阮清和薑沉魚一樣,在正經事上,都是用十分嚴肅的態度來嚴謹對待的。

“而能克製重明鳥的火的水,隻有那棵歪脖子樹上產生的朝露,你隻要能收起滿一瓶朝露,讓他飲下,那他就能醒了。”

阮清說著方法,又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個一千毫升的白色富光水杯。

薑沉魚看著,愣了,“需要這麽多?”

“不用,隻需要一滴朝露就可以。”阮清擺擺手,“但是,我告訴了你方法,你總得給我一點兒報酬吧,你現在也沒錢給我,不如給我一杯朝露。”

又恢複成了那副無賴的幼稚樣子。

需要一滴朝露,然後讓她找一千毫升?

薑沉魚被這話給氣笑了,第一次這麽深刻地意識到,自己和阮清學的這些態度究竟是有多氣人。

雖然生氣,但她也知道阮清的實力。

隻能相信,並且堅持去做。

第二天早上,薑沉魚和阮清說了一聲,讓阮清早上過來看著人,自己則去找朝露。

其實阮清說了“不會讓人來傷害顧謹言”這句話之後,她就不用再擔心有人來傷害顧謹言了。

但是她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賭,所以還是叫來了阮清。

阮清還在被窩裏睡得昏天黑地,就被自己那個敗家小徒弟給扯了出來,讓他守著顧謹言,給顧謹言站崗。

如果就這些也就算了,最可氣的是,薑沉魚用了他,又不相信他,臨走之前還警告了一句,“師父,顧謹言要真在你手上出了什麽問題,我們的師徒情也就到此結束吧。”

阮清:“……”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以後一定要立上一條“不許談戀愛”的規矩。

可是不給他吐槽的機會,薑沉魚就抱著水杯跑了出去。

阮清看了一眼,心說還真是個傻子,竟然真的抱著那個大水杯出去了,不是說了隻要一滴就可以了嗎?

薑沉魚當然沒打算把這一千毫升都裝滿,畢竟每天的朝露就那麽點兒。

如果山裏天氣異常,她也很可能連一滴都找不到。

能找多少找多少吧。

抱著這樣的決心,她重新踏入了後山。

好在山裏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天氣晴朗,雲淡風輕。

這會兒太陽還沒出來,清風刮過,帶著絲絲涼意。

她走到裏麵,先是看見了阮三,阮三盤腿坐在地上,聽見動靜,下意識睜開了眼睛。

看見是薑沉魚之後,又重新閉上。

阮三是一個很狠的人,也是一個很傲的人,她現在被阮清罰關禁閉七十年,她願賭服輸。

也不逃避,不挑刺。

隻是這會兒看見薑沉魚的時候,心裏微微有些不舒服。

薑沉魚當然知道她和阮一被罰關禁閉的事情,一個是七十年,一個是無限期。

就像是阮清看在她的麵子上不對顧謹言下手一樣,她現在看在阮清的麵子上也不好對這兩個人下手。

至少現在還不行。

所以她也懶得搭理他們,連多看一眼都懶得看,徑直就走到了最裏麵,找到了歪脖子樹。

今天這裏沒有任何的斑鳩,隻有一地的屍體。

唯獨歪脖子樹下比較幹淨,是誰做的,不言而喻。

薑沉魚不願意再看正在盤腿打坐的阮一,隻自顧自地爬上樹,開始從樹葉上找露水。

這一棵樹很幹,完全沒有任何的水分,似乎像是能活著就已經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了。

薑沉魚爬遍整棵樹,最後也隻在最頂端新出的嫩芽上找到了一滴水。

小心翼翼放進瓶子裏,攀附在杯壁上,完全沒有任何的顯露。

既然阮一說一滴就夠,那應該就是讓她從一開始找這一滴。

這會兒也不糾結,拿到朝露就準備離開。

樹下一隻盤腿打坐的人看著即將離去的背影,且絲毫沒有任何的留戀,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主動叫了一聲,“沉魚,就準備這樣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