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是回光返照?還是痊愈的征兆!
“其實我還想問一下,如果吃飯不影響修行的話,能讓小魚正常吃飯嗎?”
顧謹言十分認真地看著阮清,神色堪比他在生意場的談判桌上。
他不想打擾薑沉魚的修行節奏,但是他又不想讓薑沉魚受委屈。
“雖然之前小魚總是對吃飯都是無可無不可,但是她現在已經養成了吃飯的習慣,吃到好吃的東西也會很開心,所以我想,如果沒有影響的話,何不取消辟穀的陋習?”顧謹言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阮清。
在此之前,薑沉魚也曾對他說過——辟穀是為了減少人的口腹欲,對修行並沒有直接的影響。
這也是他貿然插手山上的事情,對阮清提建議的根本原因。
他本來還害怕阮清會不讚同,會覺得他多管閑事。
誰知,他還沒說完,阮清就先熱淚盈眶,連連點頭,讚同道:“是吧,我也覺得人活著不就是為了吃飯嘛!第一個想出辟穀的人簡直壞事做盡!”
顧謹言:“……”
這和那個曾經假扮阮清的假山人放在一起,他還真分不清誰是真,誰是假。
阮清也發覺了自己的反應過於激烈,連忙清了清嗓子,道:“我會認真考慮的。”
顧謹言點點頭,也不強求他非要給出一個答案。
其實薑沉魚一個人在山上活了這麽多年,早就已經能一個人也過得很好很好了。
他現在多此一舉,也隻不過是想在自己死前再多幫薑沉魚一點兒罷了。
終究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
薑沉魚和顧謹言又在山上修整了兩天,薑沉魚沒著急去找重明鳥的相關資料,隻顧著帶顧謹言去整個清河村轉悠了一遍。
有她曾經訓練的地方,有她看書摸魚的地方。
還有她認為很好看的風景,以及自己的秘密基地。
她還帶著顧謹言又去了一趟後山。
當然,並不是再去最裏麵的危險的地方,而是前麵一些鳥語花香的地方。
他們去得不巧,正好遇上一個狂風暴雨的雷雨天。
還是那種突然狂風大作的天氣,他們連躲的時間都沒有。
薑沉魚隻能拽著顧謹言的胳膊,就近跑到附近的一個屋子裏躲雨。
霎時間,天色都黑了下來,黑雲壓得很低。四周的天地都暗了下來。
這個茅草屋裏沒有燈,隻有一個不知道是誰丟在這裏沒處理的火盆。
薑沉魚看見了,立馬打了一個響指,火盆裏的火柴堆就燃起了火焰。
她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些紅薯,讓顧謹言給扔進火盆裏,準備等下了吃。
顧謹言看著這些紅薯,樂了,“口袋裏怎麽會還有這些東西?”
“我以前為了找雷擊木,需要在這種雷雨天來山裏等著,等的次數多了,就會想很多排解無聊的辦法唄。”薑沉魚如實回答。
說起自己曾經找雷擊木的趣事。
總歸是避免不了要提起第一次帶她過來的阮一,阮一教她怎麽找雷擊木,怎麽分辨雷擊木的好壞,還教她怎麽打發時間。
現在再提起這些,總有種物是人非的錯覺。
顧謹言看見了她臉上的難受,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雷擊木……是你之前賣給我的那一塊兒嗎?”
薑沉魚也想起自己最開始接受了顧謹言的十億聘禮,最後就隻給了他一塊兒“平安符”的事情。
那個時候和顧謹言還沒有感情,坑起人來也是毫不手軟。
現在雖然和顧謹言的感情變了,但是坑人的心還在蠢蠢欲動,絲毫沒有要悔改的意思。
顧謹言看著她飄忽的小眼神,輕聲笑了一聲。
從領口掏出一個醜兮兮的小木牌,道:“我可一直都戴在身上呢。”
誰能想到一個京城首富的繼承人,脖子上會戴這種木頭“護身符”呢?
顧謹言把護身符從脖子上取了下來,想看看雷擊木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可這一看,忽得又發現了不對勁兒。
“這個護身符怎麽變了?”他問薑沉魚。
薑沉魚不明其意,順著他的視線在他的手上看了一眼,隻見護身符上的那個歪歪扭扭的“保”字消失了。
“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麽沒死在那隻鳥的嘴巴下麵了!”薑沉魚心裏說不清是忐忑還是激動。
“嗯?”顧謹言疑惑,又看見了她握著他的手,在不停地顫抖著。
保命符,顧名思義,幫主人抵抗危險的東西。
越是好的保命符,能保護的範圍就越大,能保護的次數也越少。
而薑沉魚給顧謹言的那一塊兒,絕對是頂尖中的頂尖。
唯一的缺點就是隻有一次功效。
“所以你能活下來,全都是因為這個保命符保護了你!”薑沉魚把這些原理給顧謹言講了一遍,怕他聽不懂,又著重總結了一句。
顧謹言也有些錯愕,握著拳頭抵在唇邊,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仿佛是命運的輪回。
過去、現在和未來,竟隻是一點點小小的事情給串聯了起來。
“你看,十億買你一條命,不虧吧?”薑沉魚忍不住有些自豪。
顧謹言看見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不虧不虧。”
十億,能買他們的相遇,早就賺了。
意外得知了顧謹言能保命的原因,讓薑沉魚鬱悶了好幾天的心情驟然消散。
不過這也才知道了是如何保住了顧謹言的命,還有顧謹言身體逐漸康複的原因,她還是一無所知。
她這次找了醫修的師姐幫忙給顧謹言問診,師姐也說顧謹言的身體好了起來,至於能不能痊愈,還要再養一段時間才能得知。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問阮清幫忙算一算。
薑沉魚去找她師父,問他顧謹言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是回光返照,還是他真的要痊愈的征兆。
得到的隻有阮清的一句“天機不可泄露”。
阮清不願意說,薑沉魚也不再堅持。
她現在能感覺到時間緊迫,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隻把家裏的書都放進百寶囊裏。
又去圖書室裏借了很多關於重明鳥的書,一塊兒打包帶走。
離開這天,薑沉魚還是帶著顧謹言去找師父磕了頭,拜別。
阮清沒有見她,隻讓人給了她一張符咒。
“師祖說,等你有危險的時候可以把這張符咒給燒掉,師祖就會去找你了。”轉交的人對薑沉魚說道。
薑沉魚沒有接,隻靜靜地看著這個人,等他的後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