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薑沉魚不理解,但大為震撼
她了解阮清,就像阮清了解她一樣。
阮清絕對不可能會主動給她一個這麽強勢的東西,他信奉的更多的則是“因果循環”,一切都是天道使然。
果不其然,這個小師侄很快就又說道:“師祖說,您要是用了這張符咒了,就不能再生大師伯的氣了。”
這是來替阮一求和來了。
薑沉魚抿唇,也沒有為難小師侄,就把符咒收了起來。
“師父,你別老是勸我不要偏執了,你自己也反思反思吧!”她對著房子裏大聲喊了一句。
也不在乎有沒有人回答,就拉著顧謹言的手離開。
……
薑沉魚和顧謹言先是去接了李翠花家裏接白博。
外麵不像是天道山那樣有特殊時間循環,外麵的天氣還是正冷的冬天。
他們找過去的時候,就看見李翠花一個人坐在院子裏望天興歎。
“翠花?你一個人在這裏不冷嗎?”薑沉魚疑惑,鬆開顧謹言就跑到了李翠花的跟前。
捂住了李翠花的手,給她稍微渡了點兒真氣,幫她緩和一下冷冰冰的手。
李翠花回神,兩眼已經被掏空,“冷嗎?”
“沒有我的心冷。”李翠花麵無表情地說道。
薑沉魚:“……”
翠花咋也說上冷笑話了呢?
她回頭和顧謹言對視一眼,不太明白李翠花的絕望從何而來。
但當李翠花把他們給帶到屋子裏,看見白博穿著一身巨厚的綠色大棉襖和黑色的大棉褲的時候,薑沉魚和顧謹言也都沉默了。
白博,一個非常在意自己外表的鋼琴家,現在卻窩在暖氣邊,和李翠花的爸爸媽媽一塊兒聊村裏的八卦。
真是見了鬼了!
“哎呀!老顧!嫂子!你們怎麽過來了?”白博看見他們過來,倒是激動地站了起來,嘴裏的話也不是地地道道的京城方言了,反而帶著一股當地方言的味道。
偏偏這方言學得又不純正,聲音裏就帶著一股不倫不類的感覺。
他立馬走到了顧謹言的身邊,拍了拍顧謹言的肩膀,“老顧,你人好了?你身體是不是沒事了?”
顧謹言嘴角抽搐,一時間竟有點兒不想認自己的這個好兄弟。
想當初,白博在群裏說薑沉魚是“鄉下”來的,還被他訓斥了一頓。
誰能想到,這種事情也能風水輪流轉。
白博根本就沒發現顧謹言對他的抗拒,還拽著顧謹言對李爸爸和李媽媽瘋狂介紹:“叔叔阿姨,這就是我給你們說的那個救我命的朋友!”
“哎呀,小白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你們等著,我這就去做好吃的,好好招待你們!”李媽媽從暖氣邊站了起來,說話的語氣和現在白博說話的語氣十分相似。
白博見李媽媽離開,他立馬像是個小尾巴似的,跟了過去,嘴上是無盡的諂媚:“阿姨,我和您一起!”
薑沉魚沉默了一瞬,下意識地看向了李翠花。
李翠花卻早已心如死灰,見怪不怪。
白博和李媽媽做好飯,端著大盤子走了出來,比李翠花還像是李家人。
主動招待顧謹言和薑沉魚,“你們快做,先吃飯,不用等我們,我和阿姨再炒一個素菜就可以上桌了。”
“花花,你多吃點兒,嫂子,你也別緊張,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哈。”白博周到地照顧著這裏的每一個人。
李爸爸看著,心裏非常欣慰,“李翠花,你看看你像個什麽樣子!一點兒也沒有小白懂事,要不是小白願意跟著你,你說你哪裏配得上人家小白?”
“叔叔,您別說花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讓她主外陪客人,我主內做飯,正好還很搭呢。”白博替李翠花說好話。
李爸爸的臉色果然緩和下來,點點頭,讚同白博的話。
眼裏對白博更欣賞了。
就連李翠花家的狗也開始圍在白博的腿邊打轉,非常認可這個新主人。
“你們今天下午的飛機?”李翠花無視掉倒反天罡的白博,詢問薑沉魚。
薑沉魚本來想著是和李翠花多玩一天的,但是看李翠花現在的精神狀態,好像她不把白博帶走,李翠花好像是要瘋了。
“可……可以是……”薑沉魚戰戰兢兢。
顧謹言倒是在一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在山上的時候,也是這樣殷勤嗎?”顧謹言問薑沉魚。
薑沉魚歪頭想了想,有時候覺得他的態度有點兒奇怪,比如從不吃虧的他竟然認下了阮三的“算計”之下索取的賠償。
原來那不是奇怪,是在討好“家長”嗎?
薑沉魚摸摸頭,有種不一樣的感覺,但還沒有滋生發育,白博就呲著大牙再次出現,“大家快吃!吃好喝好,誰都別客氣哈!”
薑沉魚:“……”
拒絕掉李爸爸和李媽媽的挽留,李翠花幾乎是推著白博出了家門。
丟垃圾似的把人丟了出去,轉頭又對薑沉魚惡狠狠說道:“以後再敢隨便往我家裏塞人,你就等著完蛋吧!”
薑沉魚眨眨眼,一臉無辜。
顧謹言忍不住替薑沉魚說好話,“如果你自己不願意,誰又能強行往你家裏塞人不行?”
“對啊,我也想問問,我都不願意了,他究竟是怎麽到我家裏的!”李翠花咬牙切齒,兩隻眼睛都在冒著火。
顧謹言看了白博一眼,白博油膩地湊到了李翠花的跟前,難得的不好意思:“那天花花本來想趕走我的,但是我一下就衝到了叔叔阿姨的跟前,叔叔阿姨老稀罕我了,當時直接就把我留下來了!”
說到最後,還帶著一股子的自豪,“還跟我商量了我和花花以後要幾個孩子,叫什麽名字,在哪裏上幼兒園……”
薑沉魚不理解,但大為震撼。
李翠花扒拉開白博,氣憤地拽著薑沉魚先走了兩步。
回頭看了跟在她們身後,互相交談的顧謹言和白博一眼,見他們的注意力都沒在這邊,她才小聲問了薑沉魚一句,“你已經知道天道山上的叛徒是誰了吧?”
薑沉魚點點頭,不明白李翠花想說什麽。
“那我現在也可以告訴你了。”李翠花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藥瓶,交給薑沉魚。
這個藥是阮一給顧謹言的止痛藥,薑沉魚當時發現不對勁兒之後,交給李翠花幫她調查的。
“這個藥上麵隻有一個人的元素。”李翠花抿唇,看了一眼薑沉魚的表情,見她神色如常,才又說道:“是出自阮一之手。”
“這些藥除了折磨人之外還有其他的危害嗎?”薑沉魚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並且默默在心裏跟自己打了一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