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233章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你是想重新振興付家,還是不願意承認是因為你的一時心軟,害得付家全家覆滅?”薑沉魚問他。

但聲音篤定,裏麵顯然已經有了答案,“這麽大一個人了,還一直讓師父給你擦屁股,你才是山上最幼稚的人,你說你管山上那些徒弟的時候,會不會心虛啊!”

阮一被劈頭蓋臉地罵著,臉色越來越白。

阮清對自己的大徒弟都是走懷柔路線,這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樣“教育”大徒弟,心裏莫名地爽了兩分。

“還有你,笑什麽笑,每天陰陽怪氣我對薑家人的偏執,你對你徒弟就不偏執嗎?”薑沉魚又看向最外麵看熱鬧的阮清。

這些人不都打著“她不懂”的旗號,老是瞞著她,對她做一些事情嗎?

那她就挨個教育一遍,看看到底是誰不懂事兒!

她翻個白眼:“孩子成了現在這幅樣子,不是你溺愛的嗎?”

阮清:“……”

在外人麵前能不能給我留些麵子?

挨個數落了一遍,薑沉魚最後才看向顧謹言。

不是不想“教育”他,主要顧謹言現在實在是太可憐了,她實在不忍心再對他說什麽重話。

至於他瞞著她一些事兒的事情……

“等你好了,我們再好好算總賬!”她嘴上說得凶,可手上都舍不得扒拉顧謹言一下。

顧謹言隻輕笑著,寵溺地看著她,倒是把她給看得不好意思了。

撅了噘嘴,轉頭不再看他。

“師父,我們把這些弄完就回去吧!”她叫了一聲,已經不想讓顧謹言再在這種環境待下去了。

阮清點點頭,下意識看了阮一一眼。

阮一抬了抬胳膊,似乎還想阻止,但最後又什麽都沒說出來,就垂下了胳膊。

他師父出山,一切都應該塵埃落定了。

“你難道就準備這樣放棄了?”顧謹行不理解。

阮清冷眼看向這個挑唆利用自己徒弟的人,冷嗤,“你以為你們還有選擇的餘地?”

說完,隻隨手念了一個咒語,他們正在吸收著整個京城負麵情緒的陣法就被炸開。

這裏的一切都停止了。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都是徒勞。

“我們走吧。”薑沉魚纏著顧謹言的胳膊,詢問顧謹言的意見。

顧謹言點點頭,顯然也厭倦了這場鬧劇。

他們要走,可倉庫的門突然從外麵被關上。

“嘭”的一下,嚇了眾人一跳。

薑沉魚和阮清下意識看向阮一,不明白阮一還在抵抗什麽。

阮一卻看向了顧謹行,顯然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顧謹行更無辜了,不解地皺起了眉頭。

隻有顧謹言動了動薑沉魚,讓薑沉魚看向後麵。

薑沉魚回頭,隻見柳夏臉上掛著陰森的笑,痛苦中又帶著些扭曲,“今天誰也別想走。”

“我要你們……都給我陪葬。”她惡狠狠地說著。

她家破人亡,失身失心,憑什麽就要落得一個失敗收場的結局?

薑沉魚撇嘴,默默念了一個咒,想要把門強行打開。

然而她念完之後才發現自己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氣的存在。

她忽地想到了之前那個假山人的毒,轉頭看向阮一,“是你做的?”

“我以為隻有你一個人來,升級了一下屏蔽咒術的法器。”阮一回答。

薑沉魚抿唇,“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反水,會把這個東西用到你的身上?”

阮一不說話,顯然是完全沒有想到這回事。

薑沉魚被這個什麽防備都沒有的阮一給整得說不出來話,又隻能看向了阮清,“師父,你有什麽辦法嗎?”

“等人來救吧。”阮清也沒有辦法。

其他人:“……”

“沒有人會來這裏的!沒有人能找到這裏。”柳夏笑得瘋魔,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打火機,按出了翩翩飄動的小火苗。

其他人還不知道她要幹什麽,顧謹行卻反應了過來。

“這裏麵有汽油,快點兒阻止她!”他大聲地說著。

眾人一驚,紛紛瞪大了眼睛。

柳夏卻連話都沒說,直接把打火機扔在了地上。

火苗倏地竄起,不知道點燃了什麽,還發出了“嘶嘶嘶”的響聲。

薑沉魚看了一周,卻發現這個倉庫連光也不透了,完全沒有可以逃生的空間。

現在沒有氣,她連百寶袋都打不開,更別說是使用什麽咒術。

她著急地把顧謹言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不想讓顧謹言再受傷。

顧謹行也害了怕,“柳夏,你現在是連我也想殺死,想恩將仇報嗎?”

“什麽恩將仇報,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兩個強……欺負我的混混,就是你指使的嗎?”柳夏咬著牙,到底還是說不出那個讓她不停做噩夢的字眼。

一開始,她還覺得是巧合,她還怪顧謹言和薑沉魚。

可是自從上一次,顧謹行讓她控製了顧二伯之後,她忽然就想起來,那兩個混混的背後好像也貼著兩張黃色的符咒。

她並不是一個傻子,很容易就能猜到事情的真相。

那時候,她害怕極了,也憎恨極了。

但是恨上顧謹行,並不代表顧謹言和薑沉魚就是無辜的。

他們所有人都欺負她,所以所有人都該死!

“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隻能拉著你們下地獄了。”柳夏的臉上都是報複成功的爽快。

顧謹行緊握著拳頭,完全沒想到自己也會被人利用。

顧老爺子、顧謹行、還有柳夏……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是最上麵的掌控者,但每個人都隻是別人的一顆棋子。

就像是一場輪回,平等地出現在每個人的身上。

咒術被屏蔽,但是那些負麵情緒卻屏蔽不了。

薑沉魚之前給顧謹言身上套的那層保護罩也消失不見,讓本來就被影響到了顧謹言,這會兒更是被壓抑得喘不上氣。

其他人的身體比顧謹言要好一些,這會兒也都被受到了影響,心口疼得厲害。

薑沉魚已經無暇顧及別人,隻能抱住顧謹言,想多給顧謹言一點兒支撐。

顧謹言從來都是一個溫柔而強大的人,即便是到了這一刻,還在努力安慰著薑沉魚。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他對薑沉魚道。

雖是氣若遊絲的聲音,但在死寂的倉庫裏,變得格外嘹亮。

顧謹行不屑,“還說大話呢,你先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樣子吧!”

他可以接受自己的失敗,但前提是顧謹言也要是一個失敗者。

隻有他和顧謹言都輸給柳夏,才不會讓他顯得那麽的狼狽。

薑沉魚本來就難受,現在聽到顧謹行的話更煩躁了,要不是看顧謹行是一個殘障人士,她真想上去抽他兩巴掌。

阮清和阮一沒有說話,但也都覺得的顧謹言是在說謊安慰薑沉魚。

他們都知道這裏沒有人,所以誰都沒有去敲門,去做無用功。

但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