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嗯,貧賤不能移
五天後。
溪水街。
一切夢開始的地方。
因其血祭災禍中受損不是很嚴重,又是陳淵的老家街道。
索性楊金水、江狗兒等人商量好,吩咐人修繕歸整,建成臨時集中營地。
當然這個名字是陳淵取的。
專門收攏幸存的汾水縣民,進行安撫、統籌。
此時,集中營地地皮規劃辦事處。
這不,汾水縣災後損毀嚴重,開始推倒重修,這就涉及著地皮歸屬。
“牛爺,小老兒能不能換塊地皮啊。”略顯富態的金大牙弓著腰討好道。
牛鑫斜了一眼這老頭,不耐煩道:
“金大牙,還換,你當這是哪裏?你家開的衙門啊!”
這老頭,最初分給其臨近魚欄的地皮不要,非要換回其當貨鋪子的老地皮。
念其可能對那裏感情深厚,牛鑫就換給他了。
沒安生多久,現在又來,想換回去。
而除了此人,今天已有二十多人來找過他了。
他能給好臉色才怪!
被吼的富態老頭訕笑遮掩,保養很好的胖手從長袖中取出兩巴掌大的紫杉木盒。
“哢嘰。”
盒子摩擦著櫃桌被金大牙堆著笑推了過來:
“牛爺,行行好,通融一下。”
“這是小老兒的一點意思。”
“哦,我看看。”
牛鑫麵無表情地摸向盒子。
喀!
盒子剛打開,一股迷人清香彌漫。
定眼一看,赫然是肉蓯蓉,大約五兩左右,觀其表麵溝壑縱橫、扭曲藥紋,至少是十年老藥。
專用於補溢武者氣血,通筋活絡,甚有奇效。
放在市場至少值十兩銀子!
“嗬嗬,泥腿子出身,眼睛淺,老夫不信你不動心。”
他早已打聽清楚,這牛鑫貧民出身,剛進入陳淵門下,習武不久,此寶藥對於武者都有效用。
不信其不動心!
看到牛鑫眼底一閃而過喜意,金大牙了然,這貨動心了。
啪!
盒蓋關閉,牛鑫推回,瞪著碩大眼睛道:
“金老頭,拿著你的東西滾,不然連你現在的地皮都沒收了!”
金大牙自以為得逞的笑臉僵住了。
一時間青紅交加,不過他沒敢發怒,隻能收起盒子,狼狽離去。
“呼呼…”
“還好小爺堅定。”
其實剛剛牛鑫是真想要,他才熬煉兩條大筋,若是服用肉蓯蓉,短時間就能修為大進。
這種**屬實難以抵禦。
不過想到蒙楊師兄信重,才交給這份肥差給他。
一般的接禮來往還行,但像金大牙這樣,消息靈通,不知從哪得知其內幕消息:魚欄那邊要重新規劃擴建成貿易區,他那塊地皮也在規劃內。
貿易區哎,妥妥的金地皮,誰不心動。
可要是他要是收了肉蓯蓉,幫其換了地兒,那不就是吃黑錢嘛!
本牛爺雖出身寒微,但也是有骨氣的。
而這一幕恰好被逛街巡查的陳淵看到。
“嗯,貧賤不能移。”
“這是你的部將?”
地皮規劃辦事處對麵二層小樓上,陳淵對著楊金水問道。
楊金水先是愣了一下,不過對於淵師兄偶爾蹦出新詞早已了解,略微有些自得道:
“是的,他叫牛鑫,外號牛蠻子。”
“我看其敦厚老實,就派他幹這差事。”
陳淵頷首點頭,楊金水也曆練了不少,看人還挺準。
接著話頭一轉:
“還有什麽困難嗎?”
他今日出來就是看看自己的想法落實得怎樣了。
楊金水苦笑道:
“剛開始還好,人員登記、地皮歸屬都辦得很順利。”
“可昨天有人在傳汾水縣重新規劃,要在魚欄那邊劃出貿易區。”
“這不,人心躁動,許多人都來囔囔著換地皮。”
看著楊金水那幽怨的樣子,心底再次把小胖子罵了遍:
“死胖子,愛裝逼,淨給我找事。”
沒錯,小胖子郝富貴這大嘴巴子,昨天陳淵隻是提了一下,如今消息稍微靈通點的都知道了。
不過細想一下,風聲傳出去,讓子彈先飛一會兒也好。
讓那些人早早準備,等貿易區擴建完畢,可立刻運行。
陳淵對這魚欄貿易區可是寄予厚望,汾水縣臨汾水河而建,周圍水路密集。
連接五縣,更可通瀾江,天然通商之地。
以前隻是汾水河靈機匱乏,隻有些凡魚。
除了幾大家以及武館掌握的藥田,其他泛泛可陳。
而現在陳淵可引瀾江水規模養殖靈魚,可作為汾水的亮點,虹吸其餘縣、甚至百浪郡中的商機貿易資源。
如果此事做成,貿易區大有可為。
單單抽稅,陳淵就能賺翻。
屠龍者終變惡龍龍,陳同學將官府踢開,毫無恭順之心。
不過他相信作為鎮武衛副校尉大人,這點蛋糕還是能夠吃下的。
“嚴格把關就行。”陳淵拍了拍楊金水肩膀,先溜為敬。
他相信這點事兒,楊金水等人能打整好。
“哎!”
楊金水眼見陳淵逃也似的走掉,搖了搖頭。
幾百人的事務就如此難纏,他都有些同理官府難處了。
而這邊剛離開溪水街的陳淵,借助【控水】製造水膜霧氣達到隱身的效果,徑直回府。
該看的看到差不多了,陳熊帶著黑鼠的土木重修大工程幹得如火如荼。
幾天時間,就把城東片區修好了。
規規整整的前世拆遷補助房:白牆黑瓦,四十平房的小院。
而且還白送,簡直是大善人。
預計再有半月,工期就完畢,汾水縣就變成他的模樣了。
另外提一嘴,剛出門時,縣民看到他,就可勁跪下來,直呼活菩薩,救命大恩人。
陳同學也不是如此高調的人啊,當即開發出水膜霧氣。
好吧,其實是煩了。
一次兩次還好。
一直耳邊嗡嗡,很難受的。
盞茶時間。
陳淵就回到府中,湊巧的是老鱉也回來了。
一人一鱉撞了麵。
“老鱉,找到那老鼠了嗎?”
聞言,它晃著綠憋頭:
“真是怪了!”
“老憋我快將汾水縣周圍幾百裏翻遍了,也未發現一點兒痕跡。”
而搜尋的對象正是李家老祖:李通崖。
這詭東西自從大日巡天鏡破除血祭後,就消失不見。
是死死活也不知道,不找到他這愛偷襲的老鼠,陳淵心難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