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戰?你怎麽和豪門繼承人結婚了

第178章 雷雨夜

黎舒一邊擦幹頭發,一邊走到陽台門前,抬手敲響了門。

沈牧野回頭,看到黎舒後,攥著的手才悄然鬆開。

他走進房間,順手關上陽台的門。

“先把頭發吹幹,其他的事情一會再說。”

黎舒輕輕嗯了一聲,“你也去洗澡吧。”

剛才外麵的雨雖然停了,但一刮風吹下來的雨水,基本上都是沈牧野幫她擋了的。

此刻,他的頭發有些濕潤,一雙眼睛漆黑又深邃,就這樣靜靜打量著黎舒。

“先把你的頭發吹幹。”

他說著,握著黎舒的手,帶她來到衛生間,順手從櫃子裏麵拿下吹風機,插上電後,很自然的開始為她吹幹頭發。

黎舒甚至來不及阻攔。

他的指尖擦過黎舒的頭發,帶來一陣芳香。

鏡子裏麵,倒映出他們兩個人的模樣。

沈牧野臉上的認真和專注,黎舒看得一清二楚。

“在想什麽?”

他突然開口,黎舒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出神了。

“沒什麽。”

沈牧野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沒有拆穿黎舒的謊言。

等頭發吹幹後,沈牧野又很是自然的將木梳拿起,為她梳頭發。

長發及腰,十分柔順。

“好了,你洗澡吧,我先出去了。”

黎舒幾乎是落荒而逃。

衛生間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沈牧野沒有忍住,輕輕笑了出來。

黎舒還沒有走遠,當然聽到了他的笑聲,臉瞬間紅透。

她迅速窩進被子之中,聽著衛生間的水聲,迅速蒙上被子。

也許是因為沒有停歇下來的疲憊,黎舒很快就睡著了。

等沈牧野從衛生間裏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他輕輕走到黎舒身旁蹲下,心念微動,抬手撫向她的眉間,輕輕撚過她的一縷碎發,為她攬至耳後。

隨後,他站起身走到一旁,躺在沙發上。

他的個子高,沙發又很小,躺下來之後,半條腿都在外麵,睡得很不踏實。

半夜,外麵下起暴雨,混合著雷電,黎舒被雷聲驚醒,整個人從**彈坐起來。

緩了好半天的時間,她擦去額頭上的汗珠,一轉頭,就看見了睡得很不舒服的沈牧野。

黎舒輕輕歎了口氣,掀開被子下床,來到沈牧野的身邊,剛想叫醒讓他去**睡,伸到半空中的手,忽然被沈牧野抓住。

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拽了下去,撲到沈牧野堅硬的胸膛上,鼻子都被撞痛了。

她剛想站起身來,沈牧野的手就環抱住了她的腰。

漆黑的夜色中,她十分清晰聽著他胸膛下的心跳聲。

一聲又一聲,似乎漸漸和她的心跳聲重合。

這樣的姿勢有些奇怪,再加上黎舒的膝蓋磕在沙發上,有些不舒服,她想要掙脫,卻奈何不了沈牧野,最後幹脆放棄。

“哥,你醒醒。”

見他睡得很沉,沈牧野心一橫,幹脆掐了一下他腰間的肉。

“嘶。”

沈牧野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剛好和黎舒的眼眸對視上。

“你……怎麽在這?”

看著他一副疑惑的樣子,黎舒蹭一下子站起身來。

沈牧野見狀,也坐起身來,他看向黎舒的眼神,甚至有一瞬間讓她有種錯覺,是她在欺負良家婦男。

“舒舒,你……”怎麽了?

後麵的三個字,沈牧野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黎舒迅速打斷。

“我是看你在沙發上睡得實在不舒服,想叫你起來,去**睡。”

她說完這句話就迅速的回到了**,蓋著被子轉身背對著沈牧野,在被窩裏麵,沉沉的又說了句。

“我剛才看了,櫃子裏麵有個薄被子,你可以將空調開高一點,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去前台要一床被子也行,我先睡覺了。”

再然後,她整個人蜷縮進被子裏麵。

沈牧野還愣著神,似乎是沒從她剛才的那句話裏回過神來。

過了一會,黎舒始終沒有聽到聲響,緩緩的掀開被子看了一眼。

“你……睡著了嗎?”

回應她的,是沈牧野有些低沉的聲音。

“還沒。”

再然後,黎舒聽見沈牧野站起身來,繞過一圈來到衣櫃前,打開櫃門,從裏麵拿出了薄被子。

黎舒閉上雙眼,可在黑暗之中,聽覺喝感官更加靈敏。

她感覺到床的另一側凹陷了下去,緊接著,是他無意識的觸碰。

昏暗的房間裏麵,十分安靜,靜得就連他們彼此的呼吸都能聽見。

黎舒的心跳如擂鼓一般,強烈到讓她根本無法忽視。

另一側,沈牧野靠近床邊,背對著黎舒,盡量平複下早已經亂掉的呼吸。

兩個人都背對著彼此,睜著眼睛無法入眠。

外麵的雷電聲驟然響起,點亮了整個房間。

黎舒很怕雷聲,從小就是如此,哪怕現在心跳亂如麻,也無法忽視掉對她而言恐怖的雷電聲,整個人都僵硬住,額頭漸漸滲出汗珠。

“舒舒。”

沈牧野忽然開口,像是一陣安定劑,就這樣悄然放鬆了黎舒的心思。

“嗯。”她輕聲回應。

沈牧野翻身,借著黑暗,肆無忌憚看著她的背影,用眼睛闡述他的愛意。

不用擔心黎舒會躲避,如此放肆。

大概是第一次。

他輕聲問道:“害怕嗎?”

黎舒一愣,深呼吸一口氣,隨著下一道雷電落下時,翻過身麵對沈牧野。

閃電再次照亮房間得那一刻,他們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情緒,如此複雜。

“怕。”

她做不到否認。

因為麵前的男人,大概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父親以外最了解自己的人。

“我在。”

嗯,她知道。

幸好有他在。

也幸好他沒事。

更加幸好她第一時間找到了他。

或者說,是他找到了自己。

沈牧野忽然往前挪動了一下,拉進了他們兩個人的距離。

“睡吧,別怕。”

黎舒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睛,聽著外麵越來越大的雨聲,心卻異常安靜下來。

“舒舒,謝謝。”

她意識渾渾噩噩之際,聽到了沈牧野的這句話,迷迷糊糊問了句,“為什麽謝我。”

隻是他的回答,她沒有聽見。

她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裏,不似今夜的雷雨天氣,天空晴朗,萬裏無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