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戰?你怎麽和豪門繼承人結婚了

第216章 不能是她

“我理解你的擔心,所以我給了你第二個選擇,約在外麵見一麵,這難道也不行嗎?”

黎舒竟然從安月的這句話裏聽到了一絲卑微的意味。

冥冥之中她有一種預感,安月是真的很想見她,但或許並不是為了她口中所說的合作。

“你是蔣致橋的人,作為他的棋子,你給蔣氏造成了重創,雖然現在被他放棄,但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相信你沒有任何的問題?又是否居心叵測。”

安月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喊道:“因為他毀了我!”

像是多日積攢的壓抑終於在此刻爆發,一旦開口,便再也停不下。

“當初我在國外,雖然不是什麽有名的演員,但是一年就可以拍兩部戲,再加上墨雲城給我的錢,我在國外可以活得很逍遙自在,是他找上了我,許諾給我一切,如今我對於他而言,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便被他拋棄,是一顆被他拿去做權色交易的棋子,我想擺脫這樣的宿命,難道我有錯嗎?”

“我隻是想更有尊嚴的活著,不願再像從前一樣找錯盟友,我知道,你和林可可的關係很要好,想來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蔣致橋的底細,恰好,我的手裏擁有你所想要的一切,隻要你能答應我的一個條件,我就可以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包括他的弱點。”

這聽起來還真是一個讓人心動的事情。

黎舒垂眸,手上無意識的轉動著鋼筆。

這是她十六歲當年沈牧野送她的禮物,一款純金打造的鋼筆,上麵鑲嵌著鑽石。

她摩挲著鑽石,眼底神色越發沉了下來。

“你的條件,該不會是讓我毀了他吧?”

在黎舒說完這句話之後,電話裏麵再度陷入了沉默。

她似乎已經從這份沉默當中得到了答案。

“如今又是要給我表演什麽戲碼?安月,再一再二不能再三,我不會相信你的話,同樣,也不敢相信。”

她現在身上背負的不再是她一個人,而是整個黎氏,她必須為黎氏承擔起未來的責任,也不想辜負黎父的期盼。

從前的她心軟,可能安月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她就已經放低了戒心,但現在她絕對不會讓自己重蹈覆轍。

“我們兩個本可以不成為敵人,命運使然,已經走到了如今這一步,便不能再成為朋友。”

似乎已經聽出了黎舒的決心,電話對麵的安月忽然自嘲般笑了一聲。

“如果你不幫我的話,我會死的。”

可她這句話裏又有幾分真幾分假呢?

或許對於蔣致橋而言,她確實是一個已經失去了效用的棋子但總不至於讓她丟掉性命。

“抱歉,我想我還是沒辦法,心平氣和的和你坐下來好好談談。”

“就算我求你了,行嗎?我真的已經別無選擇了,不然的話,以我的驕傲,你覺得我怎麽可能會主動找上你,黎舒,你心裏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最不希望自己向你服輸。”

這句話,她倒是真的沒有說錯。

安月從骨子裏麵就是一個很傲氣的人,她不滿足於現狀,所以拚了命的想往上爬。

也正是因為這份傲氣,才導致了如今的一切。

“那你說說,你的條件到底是什麽?”

“我要你毀了蔣致橋,還有墨雲城。”

她的答案與黎舒設想的隻差了墨雲城。

“就算沒有你,我也絕對會讓他們兩個付出一定的代價。”

她和墨雲城之間,從當初她屢次三番搞事情開始,就不可能再回到原點。

隻不過這段時間蔣致橋的出現,讓黎舒暫時擱置了墨雲城的事情。

當然,在暗地裏,黎舒始終沒有放下過。

她給墨雲城使了幾個絆子,讓他就算是在網上塑造出了一個受害者的形象,也依舊得不到資源。

他公司裏簽約的那幾個新人,倒確實有條件好,氣質佳的存在,甚至有兩個,他之前借著蔣致橋的幫助砸了兩個資源,就讓他們小有名氣。

墨雲城的眼光毒辣。

這點黎舒始終都承認。

要不然的話,墨氏在他的手下,也不會在哪怕負麵纏身的情況下,輝煌那麽長時間。

隻是可惜,現在他和蔣致橋兩個人算是斷了直接聯係,他又沒什麽能夠置換資源的東西,那兩名新人都已經跳槽了,賠付了他一筆違約金,但也遠遠不夠。

思緒回歸,黎舒輕聲道:“我不能答應你什麽,也沒辦法和你談合作,不過我可以放心的告訴你,我們兩個的目標是一樣的。”

她唯獨不能接受安月提供的任何幫助,尤其是不能與她達成合作,就算她說的有多麽情真意切,黎舒也不能承擔風險。

“如果你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先掛電話了。”

黎舒說著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又開啟免提,電話裏麵沒有再傳來安月的聲音,過了一分鍾後,她便摁下了掛斷鍵。

可就在這時,她聽見了安月忽然開口的聲音。

“我會……”

後麵的話她沒有聽清,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黎舒手機懸在回撥鍵上,但最終還是沒有打回去。

後來想想,安月當時的狀態確實有些不對勁。

不管到底是什麽原因,她確實已然在絕路上。

可她有自己的理由,也絕不想再次因為心軟而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另一邊。

海城。

顧家老宅裏。

顧老爺子看著跪在麵前的顧珩,胸膛上下不停起伏著,看起來被氣得不輕。

“我將那麽重要的項目交給你,結果你呢,竟然給我搞得一團糟!不僅投進去的五千萬都打了水漂,現在我竟然還要為你賠付三千萬!”

顧老爺子的謾罵聲,響徹在整個顧家老宅。

“廢物東西,如果你要是能爭點氣的話,我又怎麽需要將沈牧野找回來?他要是沒回來的話,我們顧家又怎麽會損失那麽大!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對於這些不堪入耳的話,顧珩始終低著頭不敢吭聲,攥緊著的拳頭,像是在刻意隱忍著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