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孝子”
墨母前段時間因為和人發生口角動了手,現在被關押在警察局裏麵,沒有人去保釋她,對方不差錢,隻是需要她道歉。
隻不過據說,她堅持認為自己沒有錯,始終不願意道歉。
墨雲城不在她身邊,甚至沒有人給她請律師。
曾經那個什麽東西都要用最好的貴婦人,自從墨雲城離開墨家之後,日子過得不如從前。
雖說在墨雲城和蔣致橋達成短期合作的那段期間裏麵,墨母恢複了之前的珠光寶氣,但也就隻是一段時間而已,很快就被打回原形。
就是忽然有些好奇,在這種情況下,墨雲城會不會選擇回來?
又會不會頂著一定程度的風險,選擇出手?
當然,比起這些黎舒更想知道的事情其實是……
墨母和那人到底為什麽發生口角,才讓一個保養得體,從來都自詡高貴的婦人動手,甚至是打架鬥毆,撓花了對麵的臉。
對於這件事情,徐瀟遠也覺得很驚訝,“聽說打的還挺激烈,對麵是個老太太,被她撓花了臉不說,腿好像還受傷了,關鍵是人家兒女一點都不差錢,也根本就不在乎墨母能拿出的那些錢,現在事情就這樣僵著,墨母也可以說是孤立無援了。”
黎舒聞言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容。
“正常。”
打從一開始,她就該知道的,墨母從來都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般簡單。
隻是她被愛蒙住眼睛,什麽都不在乎了。
“直到現在都沒有人去看她?”
這才是他眼下最震驚的事情。
墨父離開得早,墨母和墨雲城兩個人相依為命這麽多年,按理說,他這個孝子是絕對不可能將自己母親丟在那邊不管的。
徐瀟遠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很安靜,也正是因為這樣,她這段時間過得可不好。”
吃不好,睡不好,換做是誰,在這種情況下都絕不可能過好的。
他過好了才不正常。
“這樣,沒人去肯定是不行的,就讓我這個前兒媳婦去看望一下她吧。”
黎舒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
徐瀟遠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又重複著問了一遍,“您剛才說什麽?”
“其他的你不用管,準備車,再和那邊打好招呼,最好是去了就能立刻見到人。”
這樣的話,她也不會耽誤太長時間。
徐瀟遠聞言,雖然心裏震驚,但還是按照黎舒的吩咐去做了。
看到黎舒出現的那一瞬間,墨母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舒舒,是不是你來替雲城接我出去了?”
她頭發亂糟糟的,整張臉都很憔悴,看起來非常的淩亂。
“我和他已經沒有聯係了,我想這件事情您應該清楚。”
她話音落下,墨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那你來幹嘛,是為了看我笑話的嗎?”
她早已就已經沒有了往日對黎舒時的笑臉相迎,有的隻剩下滿臉的淡漠。
這竟然就是從前一口一個把她當做寶貝女兒看待的婆婆。
還真是讓人唏噓啊。
“沒有,畢竟我們兩個人曾經是一家人,現在這種時刻當然是要來看看您的,怎麽樣,在這待得還好嗎?”
墨母臉色僵了一下,而後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會覺得你那麽好心嗎?黎舒,你和雲城兩個人已經離婚了,我憑什麽認為你有那麽好心?”
“你認不認為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我清楚自己是什麽想法就好。”
說完,黎舒轉頭看向旁邊跟著黎母一同進來的警察。
“沒關係,你們先出去吧,十分鍾的時間,我說完之後就離開,絕對不會拖延。”
“好,這裏全程都有監控,她的手也被控製著,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的。”
黎父親自打的招呼,黎舒的安全自然是重中之重。
這也是為什麽特意安排黎舒和墨母兩個人在辦公室見麵的原因。
“謝謝。”
警察離開之後,黎舒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看向她。
此刻在燈光之下,她才突然發現木木臉上的那道疤有多麽的明顯。
其實準確來說,也不是單方麵的打架,算是互毆吧,畢竟兩個人臉上都掛了彩。
隻不過嚴重程度不一樣。
現在看來,墨母當時應該真的是氣昏了頭,不然的話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行了,少在這裏說這些廢話,你都做了些什麽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要不是因為你,雲城絕不可能淪落到如今這一地步,虧我之前對你那麽好,結果竟然是養了一頭喂不熟的狼!”
她話語中的憤怒,以及眼裏的憎恨,讓黎舒的後背忍不住生出一絲寒意。
用得上她時,她有千般好萬般好,可一旦毫無作用,就可以被肆意拋棄欺辱,而她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也都被忘在腦後。
這就是養育墨雲城到大的母親,母子兩人簡直如出一轍。
“安月死了。”
她猜,這段時間墨母在這裏,應該也沒時間去理會外界發生的事情。
再簡單一點來講,應該是找不到機會去了解。
果不其然。
在聽到黎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墨母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麽可能?”
她的反應讓黎舒覺得有些奇怪。
為什麽在得知安月死了這件事情之後,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震驚以及心痛,反而是疑惑?
難不成她早就已經知道了什麽?
黎舒危險的眯起眼睛,就這樣看著她,“我最後稱呼您一聲伯母,算是全了之前那麽多年的情分,隻不過人命在前,對於您而言,安月怎麽也算是半個女兒,她現在死了,你一點都不覺得心痛嗎?”
“之前……”
木母欲言又止,在對上黎舒的目光時輕輕歎了口氣。
“其實我一點也不意外,她會選擇自殺,在半個月之前她來找過我,希望借著我的手去聯係到我兒子,隻不過可能你們都覺得意外吧,我也很長時間沒有聯係過雲城了,不知道他做什麽呢,嚐試過幾次之後,她也就沒再來找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