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驚鴻劍
“天涯姑娘,出手吧!”
蕭青麟麵色凝重的說道。
林天涯手持千帆劍,試探性地朝著他的方向刺了過去,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劍法,僅僅隻有一道淩厲到極點的劍氣!
憑這一劍,眾人便能看出林天涯的基本功有多紮實。
“好劍法!”
蕭青麟右手雙指並屈,灰白色的光芒自指尖浮現。
指尖輕輕一勾,一頭吊睛白虎的虛影忽然憑空浮現,隻聽得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朝著林天涯張開血盆大口,悍不畏死地咬了過去。
“吼——!”
“什麽鬼?”
這頭吊睛白虎出現的太過突然,林天涯被嚇了一跳,在聽到了這聲怒吼之後,他頓時覺得眼前天旋地轉,幾欲作嘔。
聲波攻擊?
林天涯咬緊牙關,硬是壓下了喉嚨裏湧上的腥甜,握緊靈劍刺了過去。
劍氣刺中白虎,二者雙雙消散。
“不愧是林前輩的弟子。”
蕭青麟忍不住驚歎道。
他剛才那一招,換做其他人必然能打個出其不意,讓對方在聲波攻擊下落入下風,但林天涯卻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硬生生抗住了那聲怒吼。
他方才還覺得自己下手實在太重,如今看來,林天涯實力不凡,倒是可以放開手腳去打了。
蕭青麟暗暗點頭。
這一次,他的指尖不再是灰白色的光芒,而是奔湧出一股赤紅色的靈力。
“方才是白虎,現在是朱雀?”
“並非朱雀。”
蕭祿搖了搖頭,對身邊的三人解釋道:“這隻是朱雀的親族而已,剛才的白虎也並不是純種白虎,青麟的功法需要煉化真正的妖獸,我們還沒那麽大本事去給他抓來真正的白虎和朱雀,不過……雖說不是真正的異獸,但青麟已經將這部喚獸訣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召喚出的妖獸虛影和它們生前的修為差不多,戰勝天涯姑娘,應該不是問題。”
那可不一定。
林鬆鶴看了蕭祿一眼,卻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原來是這種秘術?”
林天涯看著那鋪天蓋地的火海,感受到了熾烈而又恐怖的高溫,不由得眯起眸子。
這溫度雖然恐怖,但遠遠比不上林鬆鶴的金鳳火,早在許久之前,他察覺到師弟師妹的修為有超過他的趨勢,便開始拚了命的修行,還特地拜托林鬆鶴,在滿是金鳳火的空間中練劍,鍛煉自身的專注力,如今這點溫度的火焰,很難對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影響。
林天涯冷哼一聲,舉起千帆劍。
“驚鴻劍法!”
鋥!
銳利的劍氣直衝雲霄,仿佛要將這片天地一分為二。
“劍氣!”
“好淩厲的劍氣啊!”
“老子離她那麽遠,都覺得臉被劍氣刺得發疼!”
蕭青麟的麵色同樣凝重,他看了看自己喚出的妖獸,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光是這一隻,顯而易見,不是林天涯的對手。
再來!
一頭巨大的烏龜緩緩出現在蕭青麟身前,形似玄武,卻並不是玄武,隻是玄武的親族,但其釋放出的威壓也十分駭人了。
“落!”
林天涯的身形懸浮在半空,神色漠然地向下一指,驚鴻劍赫然下落,像切割豆腐一樣,輕易切割開了蕭青麟的靈力。
“這——”
蕭青麟頓時駭然失色,他想過自己喚出的這兩隻妖獸不是林天涯的對手,但也沒想到他能贏的這麽輕鬆啊!
蕭青麟麵露猶豫之色,他的目光掠過蕭祿,後者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
真動真格打下去,他也不一定能勝過林天涯,就算真贏了,那也必然要暴露底牌,如今這演武場裏可不止蕭家族人,還是將底牌藏好吧。
況且答應了林天涯,也有得罪林鬆鶴的風險,不值得。
蕭青麟見狀,輕輕點了點頭,任由林天涯斬殺了他召喚出來的兩隻妖獸。
“不愧是天涯姑娘,我認輸了。”
蕭青麟笑著拱了拱手,倒也灑脫。
“你沒用全力。”
林天涯則隻是搖頭。
“就算用盡全力,青麟也未必是天涯姑娘的對手,更何況……”
蕭青麟掃了一眼周圍的看客,想要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林天涯心中了然,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那就多謝青麟少主了。”
“青麟少主都輸了?”
“你笨啊,少主這明顯就是沒用全力!”
“你才蠢的要死,用全力了又能怎麽樣?贏了可能暴露底牌,輸了臉就丟大了,還不如像這樣和平結束!”
“哎……沒看過癮啊,那位姑娘的劍法實在太強了!恰好我也是學劍的,待會兒不妨去找她交流交流劍道。”
“你那是想交流劍道嗎?”
林天涯回到林鬆鶴身邊後,蕭祿便象征性地誇了兩句,隨後便帶著他們前往蕭山一家子的住處。
“蕭祿?”
蕭山看到他之後,神色驚訝了一瞬,而後便是滿滿的敵意:“怎麽,你有事?”
林鬆鶴三人他不認識,葉楚曦他還能不認識嗎?
他已經知道這幾個陌生人的身份了。
對此,蕭祿隻是淡淡道:“也沒什麽大事,隻是想讓你交出驚鴻劍罷了。”
“你有什麽資格?!”
蕭山震怒:“驚鴻劍是我兒蕭鴻的遺物,蕭祿,你莫非是想用驚鴻劍來討好這幾個外來者不成?我不同意!”
“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事,再者,那也算不上蕭鴻的遺物吧,那是我從遺跡之中帶回來的寶貝,憑借蕭鴻那兩把刷子,根本握不住驚鴻劍,連用都沒用過幾次,認主都沒有過,怎麽能說是他的遺物?硬要說的話,那隻是我寄存在你們這裏的東西罷了!”
“你欺人太甚!”
“夠了!”
蕭祿厲喝一聲,指著他說道:“蕭山,別在貴客麵前丟了我們蕭家的臉,快把驚鴻劍拿出來,這可是家主的命令,你莫不是要違背?”
這話半真半假,真的點在於家主先前的確說過,要他善待林鬆鶴三人,務必要拿出百分百的誠意,給出點寶貝也未嚐不可。
聽到“家主”二字,蕭山則是徹底啞火了,他恨恨地看了蕭祿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既然是家主之令,我豈會違背?”
“拿走吧!”
他把一個燙金色的劍匣扔給了蕭祿,轉身走進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