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安頓
“這就是驚鴻劍了?”
林鬆鶴幾人當然是將方才的情景全都看在眼裏,不過他並沒說些什麽,反正隻要劍到手了就行,從哪來的,是誰給的,在他們眼裏都不重要。
“這把劍……”
林天涯從蕭祿手中接過靈劍,握在手中隨意揮舞了兩下,而後神色驚訝的說道:“好東西啊!”
驚鴻劍拿在手裏隻覺得十分輕巧,仿佛和林天涯本人融為一體,如臂指使,而且這把劍的劍身之上還刻著一道道白銀紋路,散發出一股極其神聖而且鋒銳的氣息,和他本人正相配。
“還算不錯。”
林鬆鶴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林天涯嚐試注入靈力,驚鴻劍立馬發出嗡嗡的震動聲,像是要從他手中逃脫。
“天涯姑娘,小心!”
蕭青麟忍不住開口提醒。
“此劍有靈,若是讓它脫手,恐怕會反過來攻擊你。”
“怎麽會?”
林天涯咧嘴一笑,淡淡道:“既然到了我的手裏,那這就是我的劍,若是能叫一把死物從我手中逃脫,那我和那廢物蕭鴻有什麽區別?”
說著,他掌心湧出強大且浩瀚的靈力,硬生生將躁動的驚鴻劍鎮壓了下來。
“這……”
蕭祿和蕭青麟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神色驚訝。
想當初蕭鴻拿到這把驚鴻劍的時候,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將其鎮壓住,哪怕是蕭祿,將驚鴻劍拔出來之後也用了一番功夫,才將其帶回蕭家,但即便是他,也沒有能力強行讓驚鴻劍認主。
如今驚鴻劍到了林天涯手裏,怎麽會這麽聽話?
蕭祿短暫地驚訝了一下,而後笑著恭維道:“看來天涯姑娘你和這把驚鴻劍果真有緣,既然如此,驚鴻劍到了你手裏,也不算明珠蒙塵了。”
蕭祿略微計算了下時間,又連忙說道:“幾位,時間也不早了,不妨隨我去見家主吧。”
“那就麻煩蕭祿長老帶路了。”
林鬆鶴笑著點了點頭。
蕭祿帶著他們穿過無數建築,來到了蕭家的中心,幾座巍峨恢弘的大殿矗立在廣場周圍,正對著幾人的大殿麵積最廣,在最上方掛著一個燙金色的牌匾,上麵寫著“穀然殿”三個大字。
“這大殿的名字是根據我們蕭家先祖的名字進行命名的,除了這座大殿之外,周圍的幾座大殿也是我蕭家的重地,尋常時候,外來人並無資格來到此處。
蕭祿為林鬆鶴詳細的解釋道。
“蕭穀然?”
識海裏,上官晚棠嗤笑一聲,淡淡道:“我沒記錯的話,那就是個好色的老頭子,在我約莫十六七歲的時候,他就已經在整個昆侖界聲名遠揚了,隻是後來縱欲過度,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而且蕭穀然性情惡劣,在當時得罪的超級強者幾隻手都數不過來,不過雖然人品惡劣了點,但架不住人家基因好,誕下的子嗣恨不得比天子都多,他的後人能建立起蕭家,我倒不覺得驚訝。”
上官晚棠的語氣中盡是對蕭穀然的輕蔑之意,聽得林鬆鶴都生出了八卦之心,又問了她有關蕭穀然的不少問題。
穀然殿內,一身青衣的蕭家主麵帶微笑,看著林鬆鶴幾人。
“林掌門,在下蕭家家主,蕭途,久仰大名了。”
“我們才是,久仰大名。”
林鬆鶴回以微笑,顯得不卑不亢,既不顯得自卑,也不顯得狂妄,姿態擺的恰到好處。
林天涯和林天帆也紛紛打招呼,當蕭途看見林天涯身後背負的劍匣時,他沒有多說什麽,方才蕭祿早就默默把情況匯報給他了,既然林天涯對這把劍感興趣,又能鎮壓得住,那給他又有何妨?反正蕭鴻人都死了,蕭山留著這把劍也沒什麽用處,還不如拿過來和青虛門打好關係。
和林鬆鶴三人的坦**不同,葉楚曦的神色就顯得不安許多。
“楚曦姑娘,既然蕭鴻已死,那你們之間的婚約也就做不得數了,不必緊張,請坐吧。”
蕭途對待葉楚曦時,態度也顯得很是客氣,絲毫沒有身為家主該有的威嚴和高高在上,和他相處起來格外舒適。
都不用和其他人比,同為家主,隻需將蕭途和葉盛放在一起相比,便能輕易看出明顯的差距。
“多謝蕭家主。”
葉楚曦坐在林天帆身旁,在她落座之後,蕭途便緩緩說道:“關於青虛門那邊發生的事情,我都已經聽青麟說過了,蕭鴻之死,純屬意外,怪不到任何人的身上。”
聞言,林鬆鶴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沒想到蕭途會這麽說,早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打好了腹稿,準備應對蕭途的刁難了。
這順利的場麵倒是林鬆鶴從未想過的。
“林掌門,實在抱歉,蕭鴻死在青虛門,估計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吧?我正是為了表達歉意,這才邀請你們來到蕭家,參與不久之後由上官,東方,司徒三大家族舉行的百家宴,順便讓你們三位領略一下雲海的風情,之後的幾天你們不必拘束,我蕭家定然會將三位奉為貴客,好好招待。”
好家夥。
如果說蕭途剛才的言論隻是讓林鬆鶴感到驚訝,那麽他這一番話,可以說是徹底把林鬆鶴給搞不會了。
這是哪出?
你的意思是,你蕭家族人死在了我青虛門,你不僅不追究責任,反倒還覺得抱歉,將我們接到雲海好生招待?
打死他也不信蕭途沒有別的想法!
林鬆鶴暗暗思忖。
他思來想去,也隻能想到一個結論。
“天衍神功。”
“這倒是有可能。”
上官晚棠附和道:“你可以馭使天道一事在東域已經不算秘密,隻要蕭途有心,那他就能調查的明明白白,先前蕭途不是讓蕭青麟去奪取天衍聖山的傳承了嗎?估計是賊心不死,把注意打到了你的身上。”
這樣一來,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和天衍神功相比,那蕭鴻的死的確不值一提。
不過這畢竟隻是猜測,而且隻要蕭途不說,林鬆鶴大可以裝傻當不知道。
於是他站起身來,拱了拱手,笑著回道:“那就多謝蕭家主的盛情款待了,我們師徒三人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