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調的修仙路

第二百九十七章 魔玉殿

濃鬱的血雲懸浮在頭頂,周圍盡是血色的濃霧,看不清前路,林鬆鶴手持紫色銅板,站在原地負手而立,將身體的控製權轉交給了上官晚棠。

“晚輩司徒卿,拜見前輩,不知前輩是魔界之中所屬哪家勢力?”

司徒卿的身影出現在前方,令人意外的是,他直接用了這個名字。

“這很正常,魔界之中大多數人都沒有自己的名字,這時他們就會直接盜用的肉身主人的名字。”

上官晚棠解釋道。

她抬起頭,神色倨傲的說道:“我乃魔極宮之人,為了追查魔溪白等人死亡一事,這才來到雲海。”

司徒卿神色一凜,連忙拱手抱拳,說道:“原來是魔極宮前輩,晚輩是魔玉殿弟子。”

“這勢力在魔極宮是什麽級別?”林鬆鶴好奇地問道。

“魔玉殿啊,我有些印象,也是魔界之中排名前列的超級勢力,和魔極宮不相上下,按理來說,這司徒卿本來不該在我麵前如此做小伏低,想來是察覺到了我精純的血脈,將我當成了魔極宮的那些老怪物。”

上官晚棠輕笑一聲,說道。

“前輩方才說……您是為了追查魔溪白等人死亡一事才來到雲海?可是據晚輩所知,魔溪白,魔秋業三人不是死在東域嗎?”

司徒卿麵色疑惑的問道。

“是死在東域沒錯,但導致他們死在東域的罪魁禍首來到了雲海。”

“什麽?難道就是……”

他望著林鬆鶴這具肉身,試探性地開口。

畢竟一個大男人的身體裏傳出女子的聲音還是太古怪了,他從一開始便注意到這點異常,也猜想過是不是這位前輩奪舍了肉身之後,仍然保留了自己原本的聲音,現在看來的確如此,隻是他沒想到這具肉身原本的主人,來頭竟然這麽大。

“不錯,就是此人,他名叫林鬆鶴,乃是青虛門的代理掌門,我瞧著這具肉身還算不錯,所以就直接留下了。”

“原來如此……”

司徒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原本打算趁著來到雲海的機會,進入遺跡搜羅點寶貝,你們為何會來到此處?”

上官晚棠眉頭緊鎖,咄咄逼人的氣勢讓司徒卿心中生畏,不過在害怕的同時,他心中又隱隱有些疑惑,於是多問了一句:“前輩不知道我們為何來此?”

“廢話!”

她絲毫不虛,反倒更加理直氣壯。

畢竟說謊嘛,最重要的就是氣勢,隻要氣勢十足,就算是假的也能給他說成真的。

“我雖為魔極宮之人,卻常年閉關,並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怎麽可能曉得你們魔玉殿的打算呢?若不是魔子有令,我現在應該還在魔極宮內閉關修行呢。”

“原來是這樣。”

司徒卿信了,並且深信不疑。

而後,他又問道:“前輩,晚輩還有一事不解。”

“說。”

上官晚棠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

“我們隱約得到消息,聽說東域那邊出現了魔血毒胎的擁有者,可是真的?”

若真如此,那魔界內的那個魔子,未必就是真正的魔子啊……

上官晚棠不禁挑了挑眉。

“這人還真奇怪。”

“怎麽說?”林鬆鶴始終在識海內看熱鬧,忽然聽到上官晚棠這麽說,便覺得十分奇怪。

“因為魔界內部對魔子一向是十分信服的,魔界眾人對魔子的信奉程度,我僅用言語都無法向你表述,硬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信仰,但眼前這家夥竟然對魔子的真假產生了懷疑,甚至都敢當著我的麵說出來?”

“這是否說明從一開始,大家就對魔子的身份有所懷疑呢?”

上官晚棠眯起眸子,仔細打量著對麵的司徒卿,後者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忙露出悻悻的笑容:“啊,晚輩失言,還望前輩不要多想,我隻是想聽聽前輩的看法。”

“這種危險的言論,日後還是不要輕易對他人說出來才好。”

上官晚棠冷笑一聲,語氣不鹹不淡。

“是。”

“還是說說你們魔玉殿的打算吧。”

如今,司徒卿對上官晚棠的身份已經完全沒了懷疑,於是便滔滔不絕地講述起魔玉殿的計劃。

事實上,先前使用魔族秘法救武天壽一命,隻是當年的魔族大能,也就是他們魔玉殿當時的長老隨手為之,並沒想過要利用武天壽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隻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在武天壽僥幸撿回來一條命之後,他依靠著那位長老所留下的魔氣,硬生生改變了自己的肉身,將自己變成了不人不鬼的玩意兒。

“我們大概在五十年前發現了雲海這邊的異變,準確來講,是發現了當年那位長老的魔氣,由於當時魔族還不能前往人族,所以我們隻能使用秘寶,在魔界和遺跡之間往來,日積月累,逐漸造就了眼前的天壽遺跡。”

司徒卿詳細的解釋道:“實際上,我們魔玉殿,乃至是整個魔界,都一直在尋找一種方法,一種能夠讓靈力和魔氣在體內共存,兩種力量相輔相成,互相成就的方法,一旦這種方法現世,什麽人族,不過就是待宰的羔羊罷了。”

“所以你們才將武天壽當成了小白鼠?”

上官晚棠沒想到司徒卿竟然是這個目的。

“不錯,此次來到遺跡進行任務的不止有我一個人,還有另外一位長老,他是當年那位長老的後人,掌握著此處遺跡的命脈,隻要有他在,我們的計劃必然能夠成功。”

司徒卿信心滿滿的說道。

緊接著,他連忙道:“對了前輩,我方才似乎看見了您的徒弟?那是林鬆鶴的弟子嗎?”

“不錯,我留著他們還有點用,所以並未下殺手。”

“那倒是我多想了。”

司徒卿臉上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行了,我的時間有限,也不想浪費在這裏,你就告訴我該如何離開吧。”

“這……恐怕不行。”

司徒卿一臉為難。

“想要離開,那就隻能等待我們的計劃結束之後,等不久之後,儀式開始,靈力和魔氣能否成功融合,成敗在此一舉,不論成功或是失敗,您都可以離開,但在這之前卻是不行,這是那位大人的囑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