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調的修仙路

第二百九十八章 司徒淵

上官晚棠眉頭一皺,但看司徒卿表情堅定,似是真的不行,於是袖子一拂,淡淡道:“罷了,我也不願為難小輩,你們愛怎麽幹就怎麽幹吧。”

“多謝前輩理解,其實也不需要做什麽,隻要將如今遺跡之中所有的神魂以及血液全都在武天壽的肉身中融合,再以秘法催之,大概率可以成功。”

“其實原理便是讓靈力和魔氣在他體內形成一個古怪的平衡。”

司徒卿解釋道。

“平衡啊。”林鬆鶴在識海裏笑眯眯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如果我們施展點小手段,直接打破這個平衡呢?計劃是不是就失敗了?”

“那要在司徒卿將其他人獻祭給武天壽之前動手才行了。”

上官晚棠輕聲說道。

“這些不用跟我說,我也對你們的計劃不感興趣,不過同為魔族,若是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使用這枚銅板,我會出手相助。”

“多謝前輩!”

司徒卿大喜過望。

兩人畢竟不是一個勢力的同僚,司徒卿原本還擔心,自己將事情全盤托出後,會不會遭到的上官晚棠的阻撓,結果不僅沒有,她還主動提出會幫他們達成目的。

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司徒卿不由得在心中狠狠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上官晚棠眯起眸子,將一縷魔氣渡入底下,附著在了司徒卿的身上。

這並不是魔血毒胎的天魔毒血,隻是一縷最為普通的魔氣,所以司徒卿並未發現端倪,隻是在走遠了之後感慨道:“這就是強者的能耐嗎?即便我已經和她拉開了距離,但身上卻還是有她那縷魔氣的味道,真是恐怖……”

另一邊,林鬆鶴淡淡道:“這縷魔氣相當於是給司徒卿做了個標記,到時你可以通過這縷魔氣,將天魔毒血渡到他的身上。”

“謔。”她挑了挑眉,淡淡道:“你還真是和我心有靈犀了啊。”

“那我們之後去哪?和你那幫小徒弟匯合不成?”

“匯合?”

林鬆鶴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做戲做全套,懂不懂啊?”

“你連林天涯他們都要騙?”

“這不叫騙,修仙者的事兒能叫騙嗎?我隻是在督促他們修行而已,現在青虛門是蒸蒸日上沒錯,但從根本上講,一旦我出現什麽問題,整個宗門就差不多崩了,所以要曆練他們的心性,日後如果青虛門出現危機,即便沒有我,也要讓天涯和天帆有主持大局的能力。”

林鬆鶴理直氣壯的說道。

“行吧……反正這是你的肉身,你說了算。”

上官晚棠一臉無所謂。

另一邊,司徒卿在和上官晚棠分開後,便獨自一人來到了遺跡的最深處,此處濃霧彌漫,沒有人知曉,在這裏還有另一道遺跡的開口,這是專供他們魔玉殿之人的入口以及出口。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約莫過了兩刻鍾時間,司徒淵的身影便緩緩出現了。

“淵大人。”

和司徒卿一樣,司徒淵也繼承了這具肉身的名字。

他輕輕點了點頭,而後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沉聲說道:“你身上這道陌生的魔氣是怎麽一回事?”

“回稟大人,是同族。”

“怎麽可能?”

司徒淵頓時一驚,反駁道:“除了你我二人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接到了魔子大人的命令,那幫同族可沒理由來到雲海!”

“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司徒卿將上官晚棠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據我所知,間接導致魔溪白和魔秋業死亡的人的確是青虛門的掌門不錯,但真正讓他們命喪黃泉的,是那個擁有天魔毒血的家夥……”

司徒淵眯起眸子,冷冷說道:“魔界裏的那個魔子,是不是真正的魔血毒胎擁有者,說到底,還沒有個定論呢。”

“您說的是。”

“別擺出這副表情,你也知道吧?魔界裏大多數人對魔子的體質持懷疑態度,因為在一年以前,那魔子還隻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怎麽就忽然覺醒了魔血毒胎,還一躍成為我們魔族尊貴的魔子了呢?”

司徒淵皮笑肉不笑。

“算了……”

他擺擺手,說道:“跑題了,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都已準備萬全。”

司徒卿點了點頭,隨後揮揮手,屬於武天壽的棺材便出現在了眼前,他躺在棺材裏,眼神渴望的看著對麵的司徒淵。

“這……”

司徒淵眉頭一皺:“怎麽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大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是我們第一次嚐試將靈力與魔氣進行融合,難免會出現點小差錯,不過隻要成功,我們就可以在如今的基礎上進行改善啊,您說是吧?”

司徒卿連忙勸慰。

“這種東西……”他一臉嫌惡地看著武天壽,沉聲說道:“也不知道殿主要這種不人不鬼的玩意兒有什麽用。”

司徒卿隻能賠笑。

兩人拐了個彎,雖說此處遍布濃霧,但他們倆就跟在自己家似的,閑庭信步地走在濃霧之中,沒過多久便找到了地點。

這是一處臨時搭建起來的營地,擺放著一些書本,藥草,以及妖獸內髒之類的材料。

“砰!”

司徒卿將武天壽的棺材扔到地上,說道:“大人,時間也差不多了,那我們這就開始?”

“稍等。”

司徒淵直勾勾地盯著他,思慮半晌。

“你說的那位前輩,可信嗎?”

“自然,大人,血脈是騙不了人的,那般精純的魔族血脈,必然是魔極宮的重要人物啊。”

“這樣……”

司徒淵點了點頭,而後說道:“那這樣,我們先不進行儀式,等明日邀請那位前輩前來護法,這樣穩妥一些,如何?”

“如此也好。”

司徒卿自然是沒什麽意見的。

而另一邊。

“奇怪。”

林天涯捏著手中的傳信玉簡,臉上的表情不大對勁。

“怎麽了?”

林天帆連忙問道:“難道是師尊那邊出了什麽問題?”

“我聯絡不上師尊了!”

林天涯急得滿頭大汗。

“怎麽會忽然聯絡不上?應該是師尊故意沒有回複你的消息吧?說不定他如今正在跟魔族大戰?”

林天帆撓了撓頭。

“這……不能確定。”

林天涯麵色沉鬱。

“希望不要出現什麽問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