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們弄了一下午
陸夏薇震驚地抬眸。宏辰一直是陸家的,隻是當初她這個弟弟非要跑去國外,無心接管公司,所以才由她和丈夫管著。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雖說陸昱安可以拿回公司,可他們怎麽可能輕易放手。但陸昱安什麽性子,她也知道,硬碰硬肯定不行,於是她當著陸昱安的麵故意批評起了養女。“昕昕,以後收斂點。”她草草翻了遍文件,,“你倆這段時間家裏待著。”“弟弟,給我幾天,我一定讓風波平息。”最後她向陸昱安保證。
“一周。”陸昱安眸子裏帶著不容爭辯的堅決,“一周後股票未漲上去,你倆都卷鋪蓋。”
秦陌原本懷疑我和陸昱安關係不正常,結果被曝出黑料的卻是他自己,還連累了父母,他握著拳頭,找不到別人發泄,隻好把梁慕昕拉到房中。
“淺淺的緋聞是你放出去的?”秦陌掐著梁慕昕的脖子問。
梁慕昕後背靠在化妝桌上,眼睛因為充血腫脹著,現在的秦陌好像有狂躁症。
“哥哥,我朋友做自媒體的,我隻是跟她吐槽。”梁慕昕一邊掰秦陌的手一邊狡辯,“咳咳。”
她被掐得咳嗽。
“哥哥,你鬆手,我要死了。”她用指甲把秦陌虎口掐出印來。
感覺到疼了,秦陌鬆手,可語氣絲毫沒緩和,他盛怒:“僅一張她被男人救人的照片,你吐槽出軌?”
“梁慕昕,你知不知道在做什麽?一切都被你毀了。”他又要去掐她。
梁慕昕鑽到桌子下,抱著膝蓋瑟瑟發抖:“哥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滾。”他一腳踢在桌腿上,梁慕昕從旁邊鑽出來,跑出房間。
秦陌踹上臥室的門,把前一晚剪碎的衣服鋪在**,他拿了寧時淺經常穿的那條裙子抱在懷中:“老婆,我錯了。”
深夜,梁慕昕見秦陌一直沒出門,冒著生命危險端上熬好的蟲草湯去敲門:“哥哥,你還好嗎?”
已經平靜的秦陌打開門,看到梁慕昕,女人眼神瑟縮,看起來挺怕他。
“哥哥,我怕你身體吃不消來看看。”她小心翼翼地說。
女人手顫抖得厲害,戶口的淤青清晰可見,嘴唇旁也紫了一塊,秦陌大概心軟了,讓她進屋。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到市區暫住一段時間。”男人一邊喝湯一邊說。
聽到秦陌要走,梁慕昕臉上瞬間失了血色,她攥住秦陌的胳膊:“哥哥,我不提嫂子了,求你別走,我保證不會跟你同進同出,隻要每天能讓我在家裏看到你就好。”
“昕昕,我們隻是兄妹!你遲早要嫁人的。”
“可是我們已經做過了呀。”梁慕昕試圖挽留,“我誰也不嫁,隻要哥哥。”
秦陌剛開始的時候,耐著性子提醒:“昕昕,有些話不能亂說。”
“哥哥,你不想認賬是嗎?被別人拍到的兩次確實沒有實質性的行為,可我說過,那次在家,你喝多酒,把我當成嫂子,我們弄了一下午,具體細節要我幫你回憶嗎?”梁慕昕見秦陌軟的不吃,索性來硬的。
“夠了!我說過我不記得,不記得就是沒有!”秦陌打斷道。
“就在你們的婚紗照前,嫂子一直笑著看我們做,你就這麽無情,要了我不認賬,嫂子和小舅精神出軌不算出軌嗎?他倆互相惦記了那麽久,沒準嫂子和你一起時心裏想的也是別人,嫂子那天晚上接了誰的電話,你知道嗎?”
家裏還有傭人在,梁慕昕居然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
啪!一個耳光打了上去,梁慕昕半側臉上很快出現幾條指印。
秦陌眼神淩厲:“和我一起時,她沒喊過別人的名字,你少挑撥。”
“是嗎?哥哥那麽愛喝酒,喝完酒後都不記得和我做過,會記得嫂子喊了什麽?就算喊老公,老公就是你麽?那晚我為了配合你,也喊的老公。”
她擦掉眼淚,聲音輕蔑刺耳,一句接一句地刺激著已經暴怒的秦陌。
“賤人,我怎麽可能睡你,一定是你趁我喝醉酒故意勾引我。”秦陌把她按在桌子上,捏著她的肩膀在桌麵來回摩擦。
傭人聽到巨大的響聲忙過來拉架。
梁慕昕麵朝上,眼睛死死瞪著秦陌:“你打死我也沒用,那天哥哥不是很舒服麽?”
“少爺,冷靜。”
兩個傭人拉開秦陌。
“小姐,你少說兩句吧。”
可傭人根本勸不住。
“哥哥,你始亂終棄,卻怪我勾引你,在你心裏我就這麽下賤嗎?”梁慕昕又生氣又委屈,“我和你都是別人的替代品,你應該能感同身受。”
梁慕昕吵架總能戳中別人的要害,什麽難聽說什麽。
“放開我。”秦陌掙紮著。
梁慕昕非但不躲閃,反而上前,靠近秦陌:“你踢,踢死我算了。”
秦陌被擊後,跳起來踹向梁慕昕,她一下子倒地。
客廳裏驚心動魄。
傭人沒辦法,撒手,一個打120,一個打電話給陸夏薇。
看到梁慕昕倒下去,秦陌還不罷休,往她腿上又踢了兩下:“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裝死。”
“血,有血,少爺別打了。”傭人跪在地上尖叫。
秦陌瞬間懵了:“昕昕,昕昕。”
梁慕昕翻著白眼圈,無法動彈
梁慕昕被抬走,秦朗將兒子鎖在書房反省。
狂躁後的秦陌頭發淩亂,哪有從前矜貴的樣子。
秦陌想出去,他從窗口喊傭人。
傭人為難地說:“少爺,再過一個小時,我們就開門。”
秦陌撞了幾下門,沒撞開,摸著撞擊後的胳膊,老實地坐回書桌旁。
他冷靜下來後給陸夏薇打電話,詢問梁慕昕的情況。
陸夏薇告訴秦陌,梁慕昕再晚會兒送到就沒命了。
陸夏薇發了張梁慕昕的照片,腿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身上因為傷口裂開,血沾在衣服上:“秦陌,昕昕不止是妹妹,你拿身幹淨的衣服過來,跟她道歉。”
秦陌不可思議地看著,不相信那些淤青出自自己之手,他沉默良久,麵無表情道:“媽,讓我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