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死重生後,我為絕嗣大佬生三胎

第21章 我怕藥傷害我們的寶寶

“不管願不願意,你必須過來,小陌,除了昕昕,還有誰全心全意愛你?”陸夏薇話裏有話,“你怎麽下得去手?”秦陌不耐煩道:“知道了。”

下午江城風起雲湧。

掉落的枯葉滿地起舞,秦陌去了醫院。

梁慕昕看到秦陌,居然還能溫聲叫他哥哥。

“阿姨,我想跟哥哥說些話。”女人全身上下隻剩嘴巴能動。

真實的傷口比照片上還要觸目驚心,她嘴角已經結痂了。

病房外陸夏薇發了條信息提醒兒子態度好點。

秦陌不情不願地問:“疼嗎?”

“哥哥,沒事,你隻是壓抑太久了,我不該刺激你,我們以後都不要吵架了。”梁慕昕嘴唇抿了抿,發出幾聲咳嗽,“哥哥,我渴。”

“好。”秦陌拿了水。

病房外,陸夏薇和秦朗竊竊私語。

“昕昕就像我們的女兒一樣,要不是寧時淺,她早就成我的兒媳婦了。”

“夏薇,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秦朗左右看了看,病房門口人來人往,他生怕被人聽了去。

“怎麽不是時候?小陌不知道還剩多少時間,可能十年,可能一年,可能幾個月,寧時淺已經死了,我們需要昕昕為秦家留後,昕昕不會拒絕。”

陸夏薇連梁慕昕都想利用。

“可外界剛傳言小陌和昕昕關係不正常,現在結婚,不是坐實了嗎?”秦朗一向要麵子,兒媳婦剛死一個月,養女就和兒子一起,悠悠眾口怎麽堵?

“誰說現在結婚,跟昕昕說好,明年再結,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才要把淺淺名下的股份轉給她,我去跟媽說。”陸夏薇餘光瞥了眼周圍,趁旁邊沒人,在手機上編輯了一條文字,“昕昕懷孕了。”

秦朗倏地起身:“什麽?”

聲音驚動了病房裏的秦陌。

陸夏薇連忙捂住他的嘴:“回去再說。”

“媽,是我爸喊我嗎?”

秦朗結巴道:“沒……沒喊,你陪著昕昕,昕昕願意見你,說明原諒你了,哄哄她,我跟你媽還有事。”

秦朗他們心虛地離開醫院。

晚上秦陌給梁慕昕喂藥。

梁慕昕不肯吃。

“怎麽了昕昕?”秦陌以為藥苦,哄著說,“是怕苦嗎?我下去給你買糖。”

“哥哥,我不怕苦,我怕藥傷害我們的寶寶。”她支支吾吾。

秦陌手裏的藥盒掉在地上,他整個人僵住。

“哥哥,我們有寶寶了,今天才查出來。”梁慕昕見秦陌愣住繼續說,“他好堅強,沒有因為我們吵架沒了。”

秦陌臉上沒有驚喜,隻有驚恐。

他慌亂地撿起藥盒,摳了摳自己的耳窩:“你說什麽?”

“櫃子上的報告單上有,我站不起來,今天醫生拿給我看了,阿姨也知道了。”梁慕昕頭微微轉向右側的床頭櫃。

“不可能,我們不是就那一次嗎?”秦陌從中午的不承認到此刻質疑一次就中,他的態度發生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他口中的那一次便是醉酒後。

梁慕昕騙人的,她肚子裏是別人的野種。

“我也不信那麽巧,哥哥,你現在相信我沒騙你了吧,你可以算算我跟你說的時間和報告上的時間是不是一致。”

“哥哥,一定是嫂子保佑我們,她知道你也生病了,送個寶寶,延續我們的生命。”

“而且小舅不是絕嗣嗎?你若先生下兒子,家產不就是咱兒子的。”

“昕昕,讓我緩緩。”秦陌跌跌撞撞出了病房。

他坐在地磚上,打開手機相冊,撫摸著屏幕:“老婆,我做了混蛋事。。”

“老婆,我不是有意的。”他說著從醫院出去,“我去你墳前道歉,可我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我對梁慕昕沒有愛,隻有兄妹之情。”

梁慕昕不想秦陌離開,她在病**喊哥哥,秦陌沒理睬。

男人導航了寧家老宅,他一路超速,精神看著並不正常,嘴裏念念叨叨著。

寧時淺被葬在距離老宅二十多公裏的山上,沒人帶路他是找不到的,尤其此刻天已晚。

途中,他電話響過很多次都沒有接。

涼城的秋天比江城還要冷一些,秦陌出來得匆忙,隻穿了件薄大衣,從車上下來後,他打了個幾個噴嚏,弓腰,手環在胸前往村子裏走。

村裏的道路上有三三兩兩的路燈,隻能照見方寸之間的路,路兩側都是稻田,抬眼漆黑一片。

那時在江城,寧時淺和秦陌吵架,離家出走,躲在深夜的公園裏,他明知道妻子很怕黑,卻從沒出來找過她。

他知道寧時淺一個人堅持不了多久,便會偷偷回來。

此刻的秦陌時不時地往後看一眼,幾次後拔腿就往老宅的方向跑。

他怕了。

氣喘籲籲停下後,他撐著牆壁:“淺淺,你晚上一個人出去的時候也這樣害怕?”

回答他的隻有巷子裏的風聲。

歇了片刻,他往亮著燈的鄰居家走去,問他們寧時淺被葬在哪裏。

鄰居並不知道,隻說村子裏的人大多葬在村口北麵的墓地,出了村左轉兩三公裏便能看到。

秦陌謝過鄰居,在車子裏坐了挺久,最終他去了鄰居指的那片墓地。

男人到了後,沒有進去,他看到守墓人的值班室,敲門進去。

在守墓人麵前眼淚橫流,那人見他可憐,答應讓他暫住一宿。

陸夏薇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最後秦陌索性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

淩晨,陸夏薇和秦朗一起殺過來了。

秦陌剛躺下就被薅了起來。

守墓人被對方來勢洶洶地嚇得不知所措,緩了會兒還是站出來勸說,但陸夏薇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秦朗第一次動手打兒子。

陸夏薇揪著秦陌指責,問他半夜來墓地是不是不要命了:“秦陌,寧時淺給你吃了什麽迷魂藥?昕昕還在醫院躺著,你不照顧她,半夜跑來上墳,她肚子裏有我們秦家的骨肉。”

“你放不下寧時淺,不是更應該珍惜昕昕嗎?也許這個孩子就是她轉世。”

提到孩子轉世,秦陌掙脫出去,他衝向墓地。

山路又黑又窄,彎彎繞繞,他跑得累了,找了個灌木叢。

陸夏薇他們沒跟上。

墓園入口處,他們大聲喊著秦陌的名字,可誰也沒往上一步。

虧心事做多了,怕鬼吧,哪怕他們的兒子已經跑到了墓園中。

守墓人說,這山不危險,天亮後找個人很好找。

他們在山下等著。

山裏,秦陌凍得瑟瑟發抖,他找到一塊無字墓碑,自認為是寧時淺的,對著墳墓哭了起來。

“老婆,是我對你不夠好,我真的很後悔簽字。”

“梁慕昕的命又怎麽能跟你比。”

“我知道她裝可憐。”

“淺淺,你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那時你怎麽不告訴我呢?”

秦陌累得睡了過去,清早他被凍醒,睜開眼睛正被人抬著下山。

他還要上山,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你哭錯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