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將軍的嬌軟小醫妻,超旺夫!

第19章 越來越有意思了,我的雲禾妹妹

“你……你胡說八道!你跟這賤人是一夥的!”謝雲瑤還在做垂死掙紮。

而一直端著主母架子的謝母,聽完這番話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謝雲禾:“真的是你……救了我們?”

不知是終於認清不知是被這血淋淋的真相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還是急火攻心,謝母胸膛劇烈起伏,猛地仰起頭。

“噗……”

謝母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如枯葉般劇烈搖晃了兩下,兩眼一黑,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母親!母親您怎麽了!”

謝雲瑤嚇得花容失色,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裏,拚命搖晃著謝母的身體。

眼見謝母麵如死灰怎麽也叫不醒,她猛地抬起頭,布滿紅血絲的雙眼死死瞪著謝雲禾。

“都是你!謝雲禾,是你氣暈了母親!你這個不孝的畜生!”

事到如今,謝家這群人骨子裏的基因依然沒有絲毫改變,出了任何事,第一反應永遠是把黑鍋死死扣在謝雲禾頭上,絕不反思自己半分。

“有這閑工夫在這跟我吱哇亂叫,還不趕緊把謝夫人送去城裏的醫館?”謝雲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裏隻剩下純粹的厭惡,“別回頭人死在了這兒,你又給我頭上扣一頂草菅人命的帽子。”

說罷,謝雲禾懶得再搭理這群跳梁小醜,伸手攙扶起虛弱的三嬸,轉身就要回驛站。

“你站住!”

謝雲瑤像發了瘋一般在後麵尖叫起來:“你走什麽?你剛才都說了你在等死穀治過病,那你這裏就是醫館!母親是被你氣暈的,你必須負責把她治好,還要賠償我們醫藥費!”

“???”

謝雲禾腳步一頓,回過頭,滿臉寫著匪夷所思。

周圍看戲的百姓也都驚呆了。

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帶著人來上門找茬,被當眾戳穿了謊言氣吐了血,現在居然還要受害者來包治包賠?

“阿甲,阿乙。”

不等謝雲禾開口輸出,霍硯那沒有絲毫溫度的聲音冷冷響起。

“屬下在!”

阿甲和阿乙兩人猶如兩尊煞神般從台階上大步跨下,鐵塔般的身軀直接擋在了謝家女眷麵前。

兩人常年浸泡在戰場上,此刻煞氣外放,那眼神看謝雲瑤幾人,就跟看幾具屍體沒什麽兩樣。

“是你們自己滾,還是我們哥倆幫你們滾?”

阿甲將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獰笑一聲,“我可提前說好,我這人粗手笨腳的,要是擰斷了各位的胳膊腿兒,概不負責。”

麵對絕對的武力壓製,謝雲瑤哪還敢再放半個屁。

她咬碎了一口銀牙,隻能和謝家二嬸一起連拖帶拽地架起昏迷不醒的謝母,灰溜溜地逃離了驛站。

“謝雲禾,你給我等著……”走出老遠,謝雲瑤回過頭,眼神如淬了最毒的蛇液。

今日受到的所有羞辱,這筆血債,她定要讓謝雲禾千百倍地償還!

“你恨她麽?”

就在謝家女眷互相攙扶著走過一個陰暗的街角時,一道慵懶、低沉,帶著幾分蠱惑意味的男聲,突兀地在風雪中響起。

下一瞬,一輛通體漆黑、做工極其奢華考究的馬車,猶如幽靈般從巷子深處緩緩駛出,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幾個腰挎彎刀一身黑衣的精悍侍衛無聲無息地散開,截斷了謝家女卷的退路。

謝雲瑤和謝家二嬸嚇得瑟瑟發抖,警惕地看著那輛馬車:“你是誰?攔著我們做什麽?”

馬車的車簾並未掀開,男人的聲音透過簾幔悠悠傳出。

“你很恨謝雲禾吧?想不想把她狠狠踩在腳底下?想不想拿回屬於你的上京城貴女身份,重新過上那種錦衣玉食、將所有人踩在腳下的日子?”

男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鉤子,精準無比地勾住了謝雲瑤心底最深處的貪婪與不甘。

當聽到“把謝雲禾踩在腳下”和“錦衣玉食”這幾個字時,謝雲瑤眼底那瘋狂的妒火瞬間燃燒到了極致!

“我怎麽不想!我恨不得生啖她的肉,渴飲她的血!”

謝雲瑤咬牙切齒地低吼,那扭曲的麵容在雪地裏顯得格外猙獰。

憑什麽那賤人能吃香喝辣,她卻要在這裏像狗一樣搖尾乞憐?憑什麽!

“很好,我可以幫你。”

“你……你真的能幫我?”謝雲瑤心頭猛地一跳,雖看不見車內之人的麵容,但單看這排場,此人絕非等閑之輩。

“自然。”

男人輕笑一聲,似乎隻是下達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指令。

啪嗒!

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被侍衛隨手扔在了謝雲瑤腳邊。

袋口散開,裏麵黃燦燦的金子在雪地裏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看到滿滿一袋金元寶,謝家二嬸的眼睛都直了,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謝雲瑤也是心頭狂跳,但她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你……你為什麽要幫我?”

“家父曾與謝家有過一段淵源,這些金子,權當是給謝夫人買些補品養身子了。至於以後……你隻管按我說的做便是。”

話音落下,馬車不再停留,車輪碾碎冰雪,緩緩駛向了長街的盡頭,很快便消失在風雪之中。

空曠的長街上,冷風呼嘯。

馬車外,剛剛扔錢的黑衣侍衛操著一口略顯生硬的燕國口音的官話,疑惑地問道:“主子,那幾個謝家的女人不過是群蠢物,咱們直接殺了謝雲禾便是,為何還要留著她們?”

昏暗的車廂內,男人懶洋洋地斜倚在軟榻上。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把玩著一枚白玉扳指,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麵容上,勾起一抹極其玩味且殘忍的弧度。

“螻蟻直接捏死最是無聊,看著螻蟻之間互相撕咬、自相殘殺,才是這世上最有趣的戲碼。”

更何況……

他‘認識’霍硯這麽多年。

這頭冷血無情的獨狼,還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流露過那種近乎本能的占有欲和溫柔。

而那個女人,竟然還是燕國前任的準太子妃。

“謝雲禾……”

男人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雲禾妹妹,事情真真是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