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嫂要二嫁,瘋批權臣折了腰

第125章 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裴梓雋在教武場上一人對多人,揮汗如雨。

這陣子心中燥鬱到了頂點,他感覺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予歡姐姐了。

主要還是這該死的夏泊淮,在漠北待了十來年,沒見到別的能耐。

這軟磨硬泡,死纏爛打的功夫倒是得心應手。

可他又不能將他給滅了,和他大打一架後,他便忍下去看予歡姐姐的心思。

隻要禦前沒事,他便待在禁衛營裏不出,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操練禁衛軍上。

不想他竟也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求了聖上跟他耗在這裏。

然而,這兩位爺暗中較勁,整個禁衛營都陷入了水深火熱當中。

結果就是人人臉上都掛了彩,背地裏哀嚎一片苦不堪言。

“裴梓雋你下來,我們出去好好談談。”夏泊淮坐在椅子裏忍無可忍道。

眼見裴梓雋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連個眼風都沒給他。

夏泊淮氣得幹磨牙,予歡被裴梓雋給藏的深,他的人怎麽也找不到,而裴梓雋這小子又是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十分難啃的骨頭。

他也拿裴梓雋沒辦法,隻能跟著他。

夏泊淮惡劣的想,既然他見不到予歡,那裴梓雋也別想見到,他就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隻是他的時間不多,他真耗不起。

夏泊淮徹底忍不住了,騰的一下站起身,就要再次衝上教武場上去,打算好好收拾一頓這個狂到目中無人的家夥去。

前幾次都沒賺到便宜,現在嘛,夏泊淮陰惻惻地笑了聲,趁著他力氣耗差不多了,他就不信還賺不到便宜!

“王爺!”

夏泊淮才走幾步就聽到了心腹的聲音,頓時轉頭看去。

心腹方昊快步走到夏泊淮身邊耳語了幾句。

夏泊淮登時雙眼一亮,一陣激動,當即轉身便走。

正在與手下交手的裴梓雋眼角餘光看見夏泊淮走了,分神的一瞬,臉上挨了一拳。

好在他反應敏捷,避開了些,但還是拳風掃在了臉頰上,傷上加傷,痛的他眸光一寒。

那禁衛軍見此,頓時嚇的麵如土色,單膝跪地,“屬下該死!”

其他人更是麵色一變,紛紛單膝跪地。

“你們繼續。”裴梓雋說完抬腳離開了。

守在一旁如白立即拿著主人的外衫上前。

裴梓雋也不等如白給他披在肩頭,一把拿出,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披上,同時吩咐道:“讓人跟著夏泊淮,有任何消息及時回稟。”

如白應了一聲。

裴梓雋抿了下嘴角,終於還是問了隱忍克製了許久的話,“夫人這段時間在做什麽?”

如白心念急轉,避重就輕地道:“屬下也被晉王的人盯著,不敢與臨安聯係,稍後屬下就設法聯係臨安。”

如白跟在後麵,偷偷看了主人一眼,腹誹道,主人不是說以後不要提夫人嗎?

他暗暗歎了口氣,主人的心思可真難猜。

雖是如此想,如白的動作也不慢,很快就和臨安取得了聯係。

兩個人如同細作接頭似得,神神秘秘的見了一麵,又躲躲藏藏地分開了。

如白繞回來的時候,裴梓雋正在與趙玄心不在焉地下棋。

看見趙玄在,如白遲疑了下。

裴梓雋頭也不抬地道:“說吧。”

如白這才道:“夫人這段時日安好,每日吃的東西比之前多了點,可見對桂媽媽的廚藝似乎還算喜歡,夫人心情也還好。

這些日子,夫人共笑八次,隻是晚上似乎睡得不踏實,每晚大約都要翻身十次以上……”

趙玄聽的頭發根兒直立,忍不住道:“裴梓雋你是不是對你家夫人,啊不,是你予歡姐姐關注過頭了吧?”

裴梓雋冷颼颼地睨了趙玄一眼,“礙你事了?”

趙玄:“……”難道他不覺得自己這行為很不對勁兒嗎?

裴梓雋轉眼淡漠地對如白道:“繼續。”

外人不知就裏,可如白現在卻很清楚自家主人的心思,繼續道:“另外,因前些日子長公主府給夫人下了帖子,夫人正準備著明日出門。”

趙玄當即頷首,“明日是我母親的壽辰,梓雋你可必須要參加啊,母親問你幾次了,我可是將大話都放出去了。”

裴梓雋眯了眯眸子,沒接趙玄的話,而是忽然問如白:“夏泊淮的人這兩天都做了什麽?”

如白忙道:“今兒看到晉王身邊那個方昊和長公主府的一個管事媽媽見了一麵,兩個人約摸著待了一刻鍾的樣子,方昊就來找晉王了。”

裴梓雋忽然冷嗤了聲,若他沒有猜錯,應該是聽到了關於予歡姐姐的消息。

他琢磨了好一會兒,吩咐如白道,“你去我院子挑幾套……”

裴梓雋說著頓了下,當即改口,“算了,你帶著人將夫人給我做的那些衣裳都送進朱雀大街那處大宅吧。”

待如白一走,趙玄忍不住震驚地道:“朱雀大街的宅邸,那可都是需要皇舅舅禦賜的……”

說完他反應過來,“這麽說皇舅舅早就賜給你了?好啊,你這口風夠緊啊,我那天還說我皇舅舅小氣呢,你竟然不告訴我!”

裴梓雋往後一靠,白子在修長的指間碾轉間被彈飛出去,準確地落在不遠處的兵器架上。

這才慢吞吞地道:“我低調不行嗎?”

趙玄滿是狐疑地看向裴梓雋,“我信你有鬼!那你倒是一直低調啊?怎麽現在就住進去了?”隨即他在裴梓雋那受傷的臉上掃了一個來回,“不對不對,你老實說是不是和你予歡姐姐有關?”

趙玄說著說著似乎一下捋順了什麽,當即一掌拍在旁邊的棋盤上,“啊,我知道了,現在你予歡姐姐和離了,你也不用低調了。

你之前低調,若你離開裴府,怕你那嫡母為難你予歡姐姐吧!”

嫡母嗎?

嗬,裴梓雋心中冷笑了聲。

趙玄所說的,隻能說勉強接近罷了,他自是有所考量的。

裴梓雋起身伸展了一下這幾天錘煉過度有些泛酸的筋骨,“你若不想一直被人罵廢物紈絝,那就盡快查清京中誰是暗鬼,少管閑事。”

“哎,你倒是說啊,我猜得對不對!”趙玄對著裴梓雋的背影喊道。

是夜

一道如狸貓鬼魅般的身影在閃縱間落在了月明巷的一間院落裏。

隱藏在黑暗中的暗衛發現了來客,當即撲了過去……